荧幕的蓝光映在秦天的瞳孔中。
小蓝按照华东、华南、华北等大区域检索区域内的醒脑液供货量，然后通过人口、经济等因素进行综合分析。
最终确定的三十二座城市都在华东地区，其中多数集中在齐鲁省。
齐鲁省地处我国东部沿海、黄河下游，拥有丰富的自然资源和历史文化底蕴，也是重要的工业和农业生产基地。
但再富裕的地方也有穷人，虽然齐鲁省的整体GDP排到全国第三位，也依旧有经济发展状况欠佳的城市。
看到小蓝分析后的结果，秦天有些不确定。
这几座城市人口虽然不多，不过考虑到周边城市的经济，以及醒脑液的供应量，出现跨城市购买的可能性极高。
这就和临水市一样。
因为醒脑液的生产工厂就在临水市，当地的供应量非常充足，就有不少皖省的人，来临水市购买醒脑液。
“小蓝密切关注武康、津田这两家连锁药店，并给这两家品牌的企业发送询问函，让他们也关注此事。”
“收到，内容已经编辑，请老板过目。”
扫了一眼询问函的内容，确认无误后，秦天让小蓝发了过去。
虽然没有查到实质性问题，但秦天也不打算和这些零售终端合作了。
毕竟醒脑液的销量实在是太高了，如今产量已经达到了原料供应的极限，但日产一百万瓶，依旧无法完全满足国内的市场需求。
一方面是那些卷王家长，许多富裕家庭，都选择给自家孩子每日喝一瓶醒脑液，从一开始初中，到现在很多小学生都在喝。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让秦天没有想到的消费主体——企业。
一些企业为了提高办公效率，纷纷将醒脑液当做了福利发放到了员工手中。
原本需要两天干的活，现在一天就能干完，效率提升了百分之百。
明明干的活更多了，却反而比以前轻松。
这一现象的出现，让无数的打工人在网上吐槽不已，说秦天才是最大的资本家。
不过随着一些企业发现这么做之后，不仅提升了企业办公效率，还能间接的提升企业效益，有些年轻的公司发起了‘不加班公约’。
对这些事情，秦天都一直在关注。
随着时间的推移，醒脑液的影响力会越来越广泛，甚至改变整个社会。
正好，停机坪在建数量已经达到了5794座，几乎覆盖了全国多数城市，可以开始执行‘综合服务楼’项目。
“小蓝关机吧，预启动信天翁，我要回去了。”
“好的，老板。”
…………
“董事长，我们昨晚收到了擎天工业发来的询问函。”
一间并不怎么奢华的办公室内，已经58岁的曾泽，听到秘书的汇报心里突了一下。
每个行业都有相关的销售渠道，医药行业也是如此。
制药企业进行药品的研发、生产，并将产品供应给代理公司，也就是传统的经销商，最终进入医院、药店等终端。
不过康医集团不同，武康连锁只是旗下的一个连锁药店品牌，集团有自己的制药企业，
接过打印出来的询问函，看完内容后，曾泽稍稍松了一口气。
“吩咐下去，让零售事业部自查，严格按照擎天工业规定的身份证限购制度。”
“是，董事长。”秘书没有发现曾泽的异样，转身去传达命令。
只不过坐在老板椅上的曾泽眉头紧锁，越想越不对劲。
“怎么回事，擎天工业怎么会突然之间发询问函过来，难道是那批货……”
想到这里，曾泽坐不住了，起身下楼。
“小丽，我出门一趟，有事等我回来再汇报。”
“董事长，那我去叫司机。”
“不用，我自己去。”
匆匆下了楼，曾泽没有乘坐他那辆三百多万的宾利，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一座甲级写字楼。
写字楼28层，曾泽到时，就看见玻璃后的人忙碌异常。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我找你们的社长。”
“抱歉，您有预约吗？”
“告诉你们社长，就说是曾泽到了，他会见我的。”
“嗨，请您稍等。”
不一会，在这位俏丽前台的鞠躬下，曾泽走进了社长办公室。
“曾桑，你怎么来了？”石井明辉伸手请曾泽入座，端起茶壶给他倒了一盏茶。
换做以往，曾泽会恭敬的双手接取，但现在他没有这个心思，“石井君，我昨晚收到擎天工业的询问函，让我们严查醒脑液的销售，是不是那批货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