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政府外张灯结彩,里面的工作人员也一个个喜气洋洋,穿上了当地特色的服饰,秦天在迎接的人群中看到了阿娜乃提。
次日清晨,秦天翻身发现身旁已经空空荡荡,枕间残留着混合了沙枣花蜜与牦牛奶皂的独特气息。
揉了揉眼睛,他起床洗漱,走出了招待所。
寒风裹挟细沙掠过戈壁,枯黄的骆驼刺在碎石缝中簌簌抖动,二月份的RQ县气温很低。
日间气温平均约 0℃至5℃,夜间气温:骤降至-10℃至-15℃,极端情况下可达-20℃,昼夜温差极大。
秦天的运气不错,没有碰到寒潮。
晨光将他的影子拉长投射在胡杨木围栏上,呼出的白雾在睫毛凝结成细小冰晶,冷风吹拂过脸庞,秦天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擎天工业在RQ县的投资主要是以旅游业为主,以RQ县为核心区域,向着四周扩散,一共搭建了43座停机坪,所覆盖的范围能够涵盖整座塔克拉玛干沙漠东南部。
而在停机坪的四周,也利用了当地的地理环境,铺设了大量的太阳能发电板,以及埋入沙地下的储能设施。
RQ县年日照超3000小时,日均峰值日照约5.5小时,每座停机坪自带10亩地的光伏电板,采用的是高效组件200Wp/m²光伏电板,总装机容量1.33 MW。
考虑到实际容量,需要打个八折,约1.06 MW。
如此换算下来,受组件效率、天气、季节影响,实际日均发电量维持在4120-5270度区间,年发电量约170–210万度电,相当于800户家庭全年用电量。
由于相互之间的距离较远,目前这些设施大部分产生的电力只能供应停机坪自用。
不过距离RQ县较近的两座停机坪已经埋设下了电缆,多出的可以供给当地居民使用。
并且秦天还在当地公司,招募人员对这些设施进行维护,提供了1300个工作岗位,对于人口只有5.6万RQ县,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人在这家公司里上班。
这让擎天工业在当地的影响力瞬间拔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而这一点也可以从剪彩活动现场察觉出来。
上一次颇有当地特色的接待活动来了接近一万人,可今天,空旷的场地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头,仿佛整个县的人都来了。
甚至在人群中,秦天还看见了几位掉光了牙齿的老人,这些老人手上还各拿着一面小旗帜,一面是国旗,另一面擎天工业的Logo,机械举手托举着星球。
在如此热情的现场,寒风仿佛被阻隔在了外头,简短的发言之后,秦天与几位县领导并排走上了舞台,一起剪下了红绸布。
“秦总,感谢您对RQ县的建设。”
“领导客气了,企业存在的意义,不就是提供更多的岗位,让更多的人过上好日子,不过想要发展旅游业,宣传与后勤这两块一定要跟上。”
“尤其是后勤,我们不能做一锤子买卖,要长远的发展。”
“是啊,我们已经在办了,这也多亏了秦总,有秦总在这里投资,我们招商办取得了很大的成果。”
“那一块地我们打算规划成民俗广场,后头是酒店,锦江国际、华住集团、首旅如家三家集团已经签下了合同。”
县长说话时呵出的白雾在镜片上凝成冰花,手指被冻得通红却仍兴奋比划。
这三家集团不用介绍,几乎能在全国各个城市都看得到连锁酒店品牌。
返回了县政府,秦天和几位县领导商讨了下后续的开发项目,紧接着他就乘坐着越野车前往了一百公里外的墓穴入口。
经过几个月的施工建造,这里突兀的出现了一座大型钢架结构建筑。
这座建筑物高12米,长386米,宽135米,连同周边的几座附属建筑,总占地面积13.89万平方米。
对外宣称,这处地方是负责维修养护旅途者的后勤地基。
秦天抵达时,负责RQ县建设项目的沈峰,也站在了门口,一旁是一名智灵族。
“老板,您来了。”
“哈哈,老沈,才多久没见,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这里日照太足了,风沙又多,不过还好,多晒晒能补钙。”沈峰嘿嘿笑着,在黝黑的肤色下,露出了一排大白牙。
“辛苦了,这回我回去的时候,你也跟着回去吧,这里交给别人就行了。”
“老板,不用啊,我在这待的挺习惯的,项目还没开始运营,等走入了正轨,我再回去也不迟。”
除了沈峰、夏傲雪之外,擎天工业还有三名副总,这五人属于草创阶段超额提拔的职务。
他们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除了夏傲雪还兼任着致臻泵业总经理职务,需要留在华东。
其余四分分别驻扎在华南、华北、西南地区、西北四个大地区,负责统筹区域内的事宜。
并且这些人一个个生怕有人说,他们到了外面像是当了土皇帝一样,都喜欢往区域里环境最恶劣的地区钻。
沈峰在这里吹风吃沙,还有两位,一位在草原里负责畜牧项目,另一位在云贵的山区里,负责草药的储备。
很有意思的几个人。
其实只要他们一直能保持本心,负责好本职工作,秦天没打算换下他们。
“回去吧,回家陪陪老婆孩子,这里开始运营也要等到5月份过了沙尘暴期。”
“那行,那我就跟着老板一起回去。”沈峰也没坚持。
让他们各忙各的,秦天跟着智灵族研四伍,走进了仓库。
来到预留给秦天的一间办公室内,研四伍挪开了一个文件柜,露出了后面的一道密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