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事情？”
“是的老板，我们不是做了限制，每张身份证一个礼拜只能买一瓶么。”
“现在就很多主播要礼物，都开始求醒脑液，不要打赏了。”
商业的本质就是低卖高卖，在这个基础上，商家为了更高的利润，赋予了商品各种附加值，比如品牌效应。
这就衍生出了营销学。
而在营销学内涉及了大量的心理学，从众心理或者叫做羊群效应，羊群效应在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
比如生意越好的饭馆，排队等待取号用餐的人越多。
许多商家就根据这个现象，在新店开业时，请临时工来排队，营造出这种氛围。
醒脑液的火爆，也同样逃脱不了这个心理范畴，许多人其实并没有购买需求，但是看到大家都买也跟着下单购买。
设置购买限制，一方面是因为产能不足，另一个原因，醒脑液的效果谁用谁知道。
让更多的人使用到醒脑液，才能获取更多的长期用户。
这和抢占用户市场是同一个原理。
“打赏我能理解，直接要求醒脑液，会有人这么做吗？”
“有啊，醒脑液不是数字礼物，想要收取就得走快递，很多人为了拿到主播的地址，一瓶一瓶的到处寄。”
“网上还曝出来，有人顺着地址找过去的时候，原本十八岁嫩模变成了四十岁抠脚大汉，事情闹的可欢乐了。”
“这事我也听说了，现在网上都说咱们擎天工业是直播界纪委。”
项文涛也笑着说道：“那些不敢公布收货地址的主播，都被贴上了科技标签，人气暴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汪帆觉得那些美女主播开始娇滴滴的要求打赏醒脑液，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但秦天却不这么想。
这些人要醒脑液，当二手贩子的可能性更高。
返回办公室，秦天拿起手机打开了唞音。
没过多久，他就找到了几个汪帆说的主播，正在娇滴滴的求礼物。
刷了一会，一个标题《大家教我学汉语》的直播引起了秦天的兴趣。
主播是个白人，长的有点像汤姆·克鲁斯非常帅，直播间里驻足着许多观众。
此刻白人正读着观众给的句子。
“我跑步得很快，像一只狗？yes，I run as fast as a dog。”
“is so easy!”白人学着川普，双手比划着OK，身前划了一条横线。
“OK，下一个。”白人继续读着另一条评论，丝毫不明白，评论区的那些‘哈哈’，不是在表扬他。
“独自肚子扯犊子，睡觉多少钱一晚，我不吃睡觉……”
渐渐地，白人开始痛苦。
他双手抱头，两眼通红，头发揉成了鸡窝，表情夸张，但能看出他此刻的崩溃。
“救救孩子吧，汉语太难了！”
秦天笑了一声，随即发现评论区有人在喊话，让主播发布地址，她们给他寄醒脑液。
而就这么一会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给主播刷了礼物。
看了一会，秦天随手打赏了一架直升机。
造成直播间都开始求醒脑液的原因，就是产量问题。
哪怕两大平台都做了相关的购买限制，也架不住那些黄牛钻空子。
如今一盒醒脑液都已经飙升到了6000元，饶是如此，依旧有不少人在求购。
并且网上也有些阴谋论，说擎天工业在搞饥饿营销，黄牛的货其实擎天工业自己放出去的。
目前相信的人不多，但很影响公司的形象。
不过天鹰工厂已经在通宵调试新的生产线，这种声音最多两天的时间，将得到彻底的解决。
想着这些，秦天已经来到了九层。
“智二，查一下哪些人在大肆收购醒脑液。”
“简单，等我两分钟。”智二把水晶碗往吧台上一放，拉过键盘架在腿上，开始分析店铺后台数据。
分析是否有黄牛屯货其实很简单，别看这几天已经销售了40万盒醒脑液，但分部到全国，每个地区的数量其实并不多。
只要订单中出现大量相似的收获地址，就能初步判定为黄牛，接着就是隐秘的入侵进行验证。
一份表格很快罗列了出来，秦天没想到这些黄牛党本事不小。
少的已经弄到了八百多盒，多的甚至囤了三千多盒。
而此刻，这些黄牛党的聊天后台在秦天面前如同开放了一般，随时等待着秦天实时查看。
正好屏幕上显示，一家名叫急速鸟网络科技公司正在使用聊天软件，秦天让智二将其投到信息墙上。
急速鸟网络科技公司，对外挂着店铺是网游专营店，主打各热门游戏装备以及金币交易。
其实公司成立到现在，他们一款游戏都没有接触过。
魔都某写字楼，三百多平方米的办公区内，大部分都被排成几列的电脑主机占据着位置。
这些主机全部都拆除了外壳，安装了专业的冷却系统，一排排的设备上，指示灯不断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