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老黄,教育必须公平,不然华国将没有未来!”
“兄弟们,为了我们下一代,大家一定要将这篇文章转发出去,我们要发出我们的声音!”
“对,不能让资本家吞噬掉我们最后的希望!”
秦天没有看到这篇极为鼓动性的文章,此刻他正在路边小摊。
不大的方桌旁,摆着三张小板凳。
一旁烧烤摊小哥哆嗦着手,他不是得了帕金森病,而是因为他的面前站着两名孔武有力的壮汉。
“大哥,我要洒孜然粉了。”
“嗯,洒吧,只能用这瓶,别搞小动作。”
“大哥,我也只有这一瓶孜然……”
不管这位烧烤小哥此刻的心情,小方桌上,陈胜一把举起手中的啤酒,站了起来。
“秦哥,你也知道,我这人嘴笨,多的我也不说了,我先敬你一瓶!
以后有任何事情,只要你一句话,我就算是死也要去做到!”
三人都是大学同学,还是舍友,但真不怪陈胜此时的市侩。
来临水市之前,他心里还是非常忐忑,可是女朋友的话仿佛是在耳边一般,不断的刺痛着他的心灵。
而来到了临水市之后,陈胜更是被秦天的手臂给震惊了。
一座厂房,两条刚刚安装完的生产线,还有五十多名熟练工。
这就是陈胜来到临水市后,秦天给他们准备好的家当。
当然,秦天虽然说,他算是给他们两人投资,投入的成本以后还要从利润里扣。
但这重要吗?
不重要!
秦天几乎帮他们安排好了所有路子,唯一要做的就是管理好员工,及时供给天衍生物下达的订单。
此刻,许松的内心也同样激动。
原本以为秦天成了大老板,还能认对他们这些以前的室友已经算不错了。
没看见那么多的人在发家了以后,一个个都傲气和斗胜的公鸡似的,根本不把别人当人看。
可到了秦天这里,他才知道,秦天说给他们一条赚钱的路子,是真的让他们来赚钱的。
不对,不能说赚钱,应该是捡钱!
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难道秦天会差一个管理工厂的人?
当然不可能!
“老陈喝完了该我了,一样,都在酒里!”
一瓶酒喝完,许松两眼却是闪起了泪花。
没一会,竟然哭了起来。
“秦哥,兄弟,谢谢你,谢谢你给我改变人生的机会!”
“没事,没事,都是兄弟,随手拉一把的事。”秦天不知道许松什么情况,居然哭了起来。
在他印象里,许松虽然出身农村,但非常有要强,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一个人兼职了三份临时工。
如果换做那些好吃懒做,或者人品不行的人,秦天也不会想着让他们来。
“秦哥,你可能不知道,对你来说是随手拉一把,但是对我来说就是改变了我一生。”许松抹了一把鼻涕。
“我有件事没和你们说,我爸已经在病床上躺了半年了,我这几年辛苦赚的钱一分没剩全都拿去看病了。”
事实上许松说的已经非常轻巧了,他的父亲得了癌症,在长达半年的化疗下,暂时稳住了病灶器官的扩散。
但后续的医疗费用是一笔庞大资金,许松已经花光了全部积蓄。
下一次的化疗费就得卖家里本就不怎么值钱的地。
但下下次呢?
每一次化疗对他来说,都是一笔催命的债。
“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我还能眼睁睁看着叔叔没钱治病?”
“秦哥,我能问你借一次,也不能次次问你借。”许松欲言又止。
“行了,我懂,这瓶酒算是罚你的,以后都会好起来的。”秦天从脚边拿了一瓶啤酒放在了许松面前。
对许松现在的遭遇,他是深有体会。
高中的时候,他的父亲也是得了重病。
那时候,除了小姨一家,其余的亲戚看见他们家都和看见鬼似的,生怕找他们借钱。
那种痛苦,只有经历过才能体会。
“我喝,我肯定喝!”许松二话不说又吹了一瓶。
“行了,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这样,你这两天就把叔叔接来,我在杭城也有点关系,肯定能安排最好的医生。”
“欸,我明天就回家去接我爸。”这一回,许松没有拒绝。
三人一直喝到凌晨四点,许松和陈胜两人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在保镖送他们回去时,两人还在那可劲的掉马尿。
只是看到他们两人的状况,秦天心里对万界工厂更加的感激了。
如果不是得到了万界工厂,他现在就和两人一样,整日为钱奔波不停。
等秦天几人离开后,烧烤小哥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整个人都仿佛瘫软了一般。
实在是心里压力太大了,不过看到桌上留着的一叠红炒,他顿时又兴奋了起来。
而就在秦天坐上信天翁,准备回去睡觉,网络上却分成了两拨,互相之间吵的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