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金属板！
张工猛的转身，此刻他才发现，那些看似平整的金属板似乎有一层层的间隙，这些间隙非常小。
看起来仿佛是密集的刀片，而这些刀片在以一种特定的频率颤抖。
张工用手轻轻触摸，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这些由刀片般拼接组合成的金属板，的确在震动。
张工觉得自己要疯了，这里的刀片到底是什么作用，而金属板后又是什么结构。
就是这一圈嵌入在墙体内的系统，无需那些数量繁多的设备，就能将整座洁净车间内保持在一个极其微小的数值中。
团队其余的技术员也一窝蜂的换好了防尘服，跑了进来。
和张工刚才做的一样，然而结果让他们一个个全部张大了嘴。
太神奇了！
五分钟前，还觉得谭辉说的对，白给的钱不赚白不赚的张工。
此刻恭敬的站在了秦天的面前，小心翼翼，将自己的声线控制在了最温柔的时候。
“秦总，能不能卖给我们一套这样的系统？”张工已经极力控制着心中激动，温柔的声音就差当年问自己的妻子，能不能洞房一样。
“没有，这么简单的系统，我们没有时间去做。”一旁的智灵漠然的说道。
“啊！没时间！”张工一把抓住了秦天，恳求道：“秦总，就一套，就一套，这种空气处理系统，完全可以当做神像，供奉在公司里。”
秦天不着痕迹的抽出了右手，“张工，这么一套系统，生产起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刚才我没阻止你，你应该也看见了里面刀片式的结构，这些都是由复合碳纤维加工而成。”
“而在你看不见的金属板背后，延伸到整间洁净车间内，安装了密集的高敏感应器。
所有的工作，都有一台服务器集群，配合我们公司研发的系统进行控制。”
“更形象的来说，在洁净车间内，有数千道气流正在配合着运行。
与其说是一套空气处理系统，不如说是一套生态气候控制器。”
“这……价格。”张工有种面对老婆在产房时的无措感。
别看他似乎是听谭辉的，那是因为谭辉是销售部经理，能将公司的产品推销出去，来赚取更多的利润。
技术！
才是一家公司的核心竞争力，而他身上挂着项目工程师的职务，更是公司的骨干力量。
他太清楚，东裕龙要是能掌握这样的空气处理系统技术。
不对，不需要掌握这样的技术，只要能销售这样的产品，对东裕龙都有莫大的好处。
瞬间，他背后冷汗流了出来。
这套系统对东裕龙有好处，那么对其他的公司也同样如此。
不提公司在海外市场的竞争对手，在国内也有几家与他们技术实力相仿，但在设备性能方面各有所长的同行。
同行啊！
这么一想，张工觉得价格真不是问题。
那些制药公司利润本身就高，甚至大部分都配备了服务器集群。
而这套系统节省下的洁净车间维护费，也同样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些都不算，始终让车间内的微粒子保持在极低的个位数值，能提升生产线的使用寿命。
看到秦天已经离开，张工又厚重脸皮询问，能不能去看下厂房外的通风系统，与废气过滤系统。
这个要求很快被满足，这两套系统就在车间外侧的设备房内。
带着一票技术员，在李宏伟的助理陪同下，一行人万分期待的走进了设备房。
没有让他们失望，即便是那一台提供风力的风机，也是他们没有见过的高端设备。
长条形的金属外壳表面，都能当镜子使，将众人惊讶的表情，反射的分毫毕现。
他们惊讶的不是外壳的表面光滑度，而是明明都已经凑了这么近了，这台设备竟然没有发出那些听着就让人晕眩的噪音。
“这位助理，确定它在运行么？”
“当然啦，”助理内心涌起一股自豪感，“我听总部的那位工程师说过，这台风机利用了我们最近研发出的技术。”
“最高可达到一万两千转，吹出的强风能让你飞天。”
“估计明年，咱们就会出一款高速飞行器了。”
虽然是最高转速，一般情况下永远都不会用到，可张工太清楚那些企业的尿性了。
用不用的到，和有没有是两码事。
那些企业非常吃这一套，就像是在高速上行驶的高档跑车。
明明连将油门踩到底的机会都没有，可几乎所有男人都渴望拥有一辆同样性能强悍的跑车。
强大的性能，总会给人一种莫名心安的感觉，万一遇到特殊情况，它就用上了呢？
而只要将这套说辞一说，张工表示，至少能提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