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掌声如雷,久久不能平息,那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要将整个发布会场掀翻。
前排记者们,甚至需要捂住耳朵才能继续拍摄,即便如此,他们依然紧紧地盯着前方,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不管这项技术,对他们来说到底有什么意义,但是能够见证一项改变建筑历史的跨时代技术,足以让他们热血沸腾。
白发苍苍的邵院士摘下眼镜擦拭镜片,试图看清屏幕上定格画面。
那道光滑如镜的曲面土层,正在刷新他四十年的工程认知。
在巨浪般的欢呼声中,秦天已经和两位院士一同离开了发布会场。
“严组长,您看...”钟伟诚第三次轻触严明哲的袖口,指尖能感觉到对方手臂肌肉绷紧,显然还在沉浸在震撼之中。
市长钟伟诚此刻的心情如同吃了蜜一般。
擎天工业好啊!
擎天工业牛啊!
没看见这位一向以懂科技的内行人,都震惊的半天没有反应。
有这样的开头,想必后面肯定能取得一个圆满的结果。
“对,对,我们下一站是去哪?”严明哲也忘记了之前来时的安排。
“飞行器的生产就在前面那一排工厂,我们是要去参观生产。”
“好,钟市长安排吧,先帮我安排个安静的地方,我需要打通电话。”
钟伟诚连忙找来了擎天工业的工作人员,让他帮着领路。
正在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着生产工厂走来的时候,
秦天三人,暂时借用了厂长李宏伟的办公室。
此刻,秦天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这个动作他早就想做了,现在他终于有资格在老师的面前显摆。
“你小子把腿放下,也不怕脸歪。”严彦志是不会惯着秦天的,哪怕此刻他的血压已经要靠药物才能压下来。
更清楚,擎天工业这项技术,会给世界带来什么样的变革。
该管的地方,他绝对不会惯着。
“小子,你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下次记得别这么干,你老师我的心脏受不了。”
严彦志放下了药品,看着坐在对面沉默不语的邵瑾,嘴角勾出了一抹笑意。
“哎,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认了这么个学生,老邵啊,你说我这个老师的心痛啊。”
“你说的没错,老严,既然你这么为难,我这做朋友的肯定要帮把手。”邵瑾没再搭理严彦志,面向了秦天,露出了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
“秦天啊,我还有一个博士名额,要不就来我门下吧,省的被那种为老不尊的家伙带坏了你。”
严彦志当场不干了,当着我的面挖的学生,还说我为老不尊?
“你说谁呢!”
“谁答应了就是谁。”邵瑾眼睛斜了过去,“几十年前的帐我还没和你算,今儿我就把话撩这了,秦天我要定了!”
“你要个球!秦天一直都是我的博士生。”
“哼哼,我怎么记得秦天两年就毕业了,怎么又成了你的博士生。”
“怎么不是!我助理弄错了文件,秦天的档案就在我抽屉里,我的一个项目他还挂着名,怎么就不是了!”
“你!”邵瑾恨恨地骂道:“你是真不要脸。”
严彦志丝毫不以为意,“怎么滴,有本事你咬我啊,你个块茅坑里的臭石头!”
“那个,两位老师,咱们能不能冷静一下。”
好说歹说,秦天才将两位的脾气给压了下来。
不过两人斗了一辈子,拌嘴什么的都是稀疏平常的事。
没一会,严彦志已经忘记了刚才互骂的过程,一脸严肃的说道:“姓邵的,我学生的技术你看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要你教!”邵瑾怼了一句,换上了一副和蔼的笑容,对着秦天说道:“小秦啊,你这项技术了不得,除了能应用在建筑领域,我看其他的领域也可以借用嘛。”
“是的,我们公司已经在着手技术移植,准备攻克矿产分拣这一领域。”
“嗯,这是一个好想法。”邵瑾虽然是建筑领域的大拿,但对技术的基本认知还是非常清楚。
以分解式掘进平台中蕴含的技术,用来挖掘建筑基坑是一把好手,但仅仅用在这上面,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听到秦天有明确的思路后,他的目光再次瞟了严彦志一眼。
虽然不想承认,在机械工程领域,这个家伙确实有两把刷子,能教出这样的学生,肯定也会帮忙安排好路子。
“你看什么看,跟我没关系,技术是秦天自己研发的。”
“哼,懒的跟你计较,不知好歹的东西。”
严彦志很难得没有怼回去,坐在一旁端起了水杯,等着下文。
邵瑾思索了一会,问道:“小秦啊,你这台设备售价多少?”
“25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