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日上三竿,寝殿内仍笼罩着一层慵懒的暖意。
张逸悠悠转醒,低头便看见元春在他怀中酣睡。
只见她睡颜恬静,青丝散落在枕畔,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他忍不住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感受着怀中那温软的身子,他不免有些悸动。
怀中温软的身子轻轻动了动,元春缓缓睁开眼,对上他含笑的温柔面孔。
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这般温暖的怀抱,在这寒冬清晨实在教她眷恋难舍。
这样暖和的被窝,是任何女孩子都无法抗拒的。
“醒了?”
张逸低声问道,温柔地将那遮住了她眉眼的发丝轻轻撩开。
元春将脸埋在他胸前,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殿下...”
张逸忍不住在她耳边低语...
元春顿时羞得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含羞带怯的眸子,娇嗔道:“殿下莫要再打趣妾身了......”
张逸低笑一声,将她揽得更紧。
锦被下两人紧紧相贴,温暖得让人不想起身。
没一会子,元春悄悄从被中探出头来,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尽是娇羞。
她轻轻推了推他:“殿下...”
张逸翻过身,正对上她娇媚的眸子。
“嗯?”
她话未说完,张逸已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元春起初还微微抗拒...
但很快便沉浸在了他温暖的怀抱中。
张逸的手轻轻抚上这块温润白玉之上。
元春轻颤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声音:
“殿下......天都亮了......”
“无妨。”
张逸的低沉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道。
她仰起头,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声音:
“殿下......唔......”
元春的手紧紧攥着枕巾,殿内只闻细碎的声响。
此时一双眼睛却探向了俩人。
抱琴昨夜候了一整夜,自然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方才她犹豫再三,终究放心不下,悄悄掀开帘子一角,想看看元春是否需要伺候。
好在其余宫人都被她早早打发了,否则这般景象若是被旁人看了去...
她不敢在殿内多待,自觉退到殿外,靠在朱红廊柱上,捂着发烫的脸颊,心中又是羞臊又是担忧。
元春毕竟是初次经历这般事情,她怕她身子承受不住...
正心乱如麻间,忽听一阵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抱琴抬头望去,待看清来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竟是闯王亲自来了!
只见张承道身着常服,龙行虎步,身后跟着几名内侍,正朝着这边而来。
张承道走到殿前,见这宫女堵在门口,神色如此慌张,不由得停下脚步,浓眉一挑,沉声问道:“俺儿可是还在睡?”
抱琴声音发颤,紧张的回答道:“回...回大王,殿下...殿下尚未起身。”
张承道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明显不对劲的宫女。
他虽是粗人,但一向粗中有细,察言观色的本事比起许多人都要强。
这宫女神色惊慌,言语闪烁,分明是心里有鬼。
“你这小闺女。”张承道语气沉了几分,“慌个什么劲?给俺让开,俺要进去看看俺儿。”
抱琴吓得浑身一颤,几乎要撑不住软下身子,但她还是强撑着道:“大王恕罪!此刻...此刻殿下实在不便见驾...”
“怎得就不方便见驾?”张承道有些不悦,“俺要瞅俺儿,谁还敢不让俺瞅了?”
“大王,殿下...他在做一些不方便的事儿。”抱琴顿了顿,脸色涨得通红,“妾...不便言说...”
张承道越听越觉得蹊跷,他盯着殿内看了片刻,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恍然的神色。
他挥手示意身后的内侍退到远处,自己则凑到门边,侧耳倾听。
奈何这宫殿建造得极为考究,隔音甚好,他听了半晌,什么动静也没听到。
“娘的!”张承道忍不住低骂一声,随即却又咧嘴笑了起来。
他摸着下巴,脸上却是美滋滋的,自己这个儿子总算是开窍了。
说实话,张逸要是再不开荤,他甚至会怀疑儿子是不是不中用...或者是有那方面的癖好...
而他这个做老子的,压根也不在乎张逸有多少女人。
相反,他巴不得张逸多纳几个,好多生几个皇孙,让他老张家枝繁叶茂。
这种想法,是刻在他这个老农骨子里的,认为人丁兴旺,家族才能昌盛。
张承道也不打扰儿子了,反而站在门口美滋滋哼起小调。
“多久了?”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起一旁战战兢兢的抱琴。
“啊?”抱琴抬头,看着闯王脸上充满了不解。
张承道又问了一遍:“多久了,俺问恁,俺儿在里面多久了?”
抱琴这才反应过来这位闯王的意思,心中更加诧异,这位爷还真是奇怪,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抱琴只能是无奈的垂下眼帘,含糊道:“还不到...不到一刻钟吧?”
张承道点点头,心中开始算起时间。
他索性在廊下踱起步来,时不时朝殿门张望,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约莫过了半个钟头,张逸总算是穿着好了,走了出来。
他刚踏出门,便迎上了张承道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逸淡淡瞥了一眼这个打扰自己好事的便宜老子,语气有些不善:“什么事儿?还得劳驾您亲自来请我?”
张承道却不生气,反而凑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压低声音笑道:“好小子,总算开窍了!”
“俺还当你是个不中用的...”
他顿了顿,带着几分得意说道:“虽然不及俺当年生猛,但也算不错了。”
“回头好好补一补,这身子骨可是关系着咱们老张家开枝散叶的大事!”
张逸有些无语的白了一眼,这明显是把自己当种马的老子,淡淡道:“我可不像某人,就爱在这儿胡吹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