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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元春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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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春没有一直在荣禧堂上待着,而是去往了宝玉的院子里。

  因为在堂上没有看到宝玉,待问过王夫人,才知这个自幼心疼的弟弟,自林妹妹离去后,竟因思念成疾,如今已是缠绵病榻,连起身都艰难了。

  闻得此言,元春哪里还坐得住?

  当即辞了众人,由抱琴伴着,随王夫人身边的金钏急急往宝玉住的绛芸轩赶去。

  元春带着抱琴,由王夫人的丫鬟金钏引路,前往了宝玉住的绛芸轩。

  其余长辈仍留在荣禧堂上,等待着贾赦三人带回的消息。

  元春跟着金钏步入了绛芸轩,放眼望去却只见着有两个丫鬟在院里杂扫。

  元春随着金钏踏入绛芸轩的月洞门,举目望去,但见庭院寂寂,霜雪堆积,只有两个小丫鬟拿着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打扫着。

  这般冷清景象,与曾经那个丫鬟成群、笑语喧阗的绛芸轩判若两地。

  这贾宝玉院子里,曾经的丫鬟婆子加起来少说也有二三十个,整日里莺声燕语,连廊下的雀儿都比别处叫得欢些。

  可如今放眼望去,除了眼前这两个,竟再不见旁人身影。

  这俩人分别是檀云与紫绡,是贾宝玉身边的一等大丫鬟。

  至于春燕、芳官、四儿、小红、佳蕙、坠儿、良儿、靓儿、篆儿等粗使丫头,早已被打发出了西府。

  昔日那八个有头有脸的大丫鬟,如今也只剩下袭人、麝月、秋纹、碧痕、檀云、紫绡六个。

  晴雯是自己求去,要了个自由身。

  还有个叫绮霰的,也自请归家去了。

  这般大动干戈的裁撤,王熙凤原是不敢做主的。

  后来还是老太太亲自发话,各房各院,连她自个儿屋里的丫鬟婆子小厮,都裁去了一大半,只留下几个最得力,且最离不开的。

  既如此,王夫人等自然不好再说什么,王熙凤这才放手施为,将贾家原本为数众多的仆从裁至百余之数。

  若不如此,偌大的开销,贾家如今这点子家底,又如何支撑得起?

  也以至于,檀云和紫绡这等曾经的大丫鬟,如今也要做这些粗使丫鬟的伙计了。

  檀云和紫绡见金钏引着人进来,忙放下扫帚上前相迎。

  待听金钏提点这是府上曾经那位大姑娘的时候,两人又惊又喜,连忙行礼问安。

  元春微微颔首,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关切:“宝二爷此刻可在屋里?”

  “在的。”檀云连忙回道,“二爷这些日子总是躺着,难得起身。”

  元春再次关切的开口:“带我去看看他。”

  两个丫鬟连忙点头,引着三人往屋子里走去。

  元春心中既盼着见到弟弟,又怕见他病重憔悴的模样,这般矛盾心情,直搅得她心绪难平。

  终于,元春随着引路的丫鬟踏入贾宝玉居住的内室。

  一股浓重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脂粉香、药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闺阁气息混杂在一起,让元春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抬眼望去,只见贾宝玉形容憔悴地躺在锦被之中,面色苍白如纸。

  那张原本圆润的“大饼脸”如今瘦削得厉害,双颊凹陷,嘴唇干裂。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那双眼睛,曾经灵动有神的眸子,此刻却空洞无物,只是茫然地望着床顶。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虽听不清声音,但从那口型分明能辨出是在无声地唤着“林妹妹”三个字。

  袭人与麝月正一左一右守在榻前,一个端着药碗,一个拿着帕子。贾宝玉的乳母李嬷嬷则坐在一旁的绣墩上,见元春和抱琴进来,三人连忙起身行礼。

  “给大姑娘请安。”

  袭人低垂着眼帘,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元春微微颔首,快步走到床榻前。

  看着弟弟这般形容,她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

  她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握住宝玉枯瘦无力的手掌,声音哽咽:“宝玉,你这又是何苦?”

  可贾宝玉仿佛全然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依旧痴痴地望着上方,嘴唇不停地嚅动着。

  那执着的模样,看得人心碎。

  袭人见状,再也忍不住,泪水顺着娇嫩的脸颊滑落。

  她颤声道:“大姑娘有所不知,二爷这是心病,任什么药都治不好。这些日子眼见着一天比一天憔悴,连个人样都没有了......”

  说到此处,她忽然哽住,忙用帕子掩住口鼻。

  这个一向稳重得体的丫鬟,此刻却显得格外脆弱。

  袭人是最早与宝玉有过肌肤之亲的丫鬟,心中一直怀着做姨娘的梦想。

  如今宝玉病成这样,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她的姨娘梦岂不就此破碎?

  更别说她的清白早已交付,若不能得个名分,往后又该如何自处?

  被贾母评价为“出了名的贤人”的“俏袭人”,也是原著描绘的非常真实的复杂人物。

  她对宝玉确有真情,可为了那个姨娘的身份,也没少耍心机。

  且不论她“赎身试探”宝玉,之后原著中她与黛玉关系的转变,以及后来陷害晴雯的种种,也无不是围绕着贾宝玉这个展开的算计。

  可惜,她想做姨娘,却终究没有做姨娘的命。

  元春望着弟弟痴痴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

  她轻轻抚摸着弟弟消瘦的手背,泪水无声地滴落在锦被上。

  想起已经南下扬州归家寻父的林妹妹,元春不由得一叹。

  她明白,宝玉这辈子,怕是再难见到林妹妹了。

  林家与贾家今后的差距,不言而喻...

  因为林姑父明显深得世子殿下重用,在大顺朝前途不可限量。

  更关键的是,林姑父分明在刻意疏远贾家,往后怕是不会再与贾家有多少往来了。

  至于宝玉和林妹妹的缘分,更是镜花水月,痴心妄想罢了。

  元春何尝看不出来?

  那日世子殿下对林妹妹是何等青睐有加,而林妹妹望向世子时,眼中也分明带着难以掩饰的敬仰。

  以眼下这般情形,林妹妹将来很大可能要做那贵人的。

  宝玉这般痴缠,岂不是在耽误别人的前程?

  越想,元春心头越是沉重。

  她只能长长叹息一声,双手紧紧握住宝玉枯瘦的手,声音哽咽地唤道:“宝玉,我是你大姐姐呀!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呀!”

  她急切地摇晃着弟弟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莫要再这样执迷不悟了!你这般模样,让爹和娘往后可怎么是好?”

  元春又连说了好几句话,声音一次比一次急切。

  可贾宝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嘴唇不住地嚅动着,仿佛永远都唤不醒的梦中人。

  经过这几番哭泣,元春的眼睛早已红肿不堪。

  抱琴心疼地取出帕子,轻轻为自家姑娘拭去脸上的泪痕。

  看着榻上痴痴呆呆的宝二爷,她心中也是万分不解,这林姑娘走了,怎么就至于此了?

  好端端一个男儿,竟然比一个女儿还要惺惺作态?

  元春又连着说了好几句话,依旧没有唤醒宝玉。

  她轻轻抚摸着宝玉消瘦的脸颊,泪水又一次模糊了视线。

  望着弟弟了无生气的面容,这份骨肉亲情带来的焦灼,让她心头又心疼又无奈,甚至还有一丝失望。

  宝玉好端端一个爷们,家里如今又是这般落魄光景,却因为一件小事儿变成这样,她一个女儿却为了家里精心竭力,为了家里前程,宁愿在宫中苦熬。

  这两相对比,这贾家的爷们和女儿们差距实在太大了。

  元春又在这儿磨了许久,终于松开手,轻声一叹道:“罢了...”

  她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力,“你好生歇着吧。”

  这话刚一说完,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帘子一掀,竟是彩霞和玉钏两个丫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两人进了屋,脸上神色颇为复杂,似喜似忧,互相交换了个眼色。

  最终还是彩霞上前一步,轻声禀报道:“大姑娘,太太让奴婢们来传话,请您快回荣禧堂去。”

  “大老爷、珍大爷还有琏二爷都回来了......”

  说到此处,她顿了顿,语气略显迟疑:“看他们满面喜色,对着堂上的老祖宗,还有老爷、夫人并敬老爷说是天大的喜事。”

  彩霞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细不可闻:“二姑娘、三姑娘和四姑娘......都没有跟着回来,想必是......都选中入了宫了......”

  元春听闻最后这句话,整个人只觉得更加的无力了。

  这对她而言,哪里算得上什么喜事?

  三个妹妹终究还是都入了宫,这个家里的事,真是一桩比一桩更让人心寒。

  “我知道了。”元春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这就过去。”

  她此刻还未曾知晓更令人心寒的真相,若是知道迎春和探春竟是被自己的亲伯父和兄长们逼迫着,送进宫里去做那伺候人的普通宫人,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抱琴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主仆二人随着彩霞、玉钏默默出了绛芸轩,朝着荣禧堂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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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禧堂上,贾赦领着贾珍与贾琏,三人满面春风地踏入厅内。

  贾赦更是挺胸抬头,步履间透着几分得意,仿佛刚立下什么不世之功,而他正是那居功至伟的第一人。

  他先是朝着上首的贾母恭敬一拜,随即扬声道:“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儿子不负所托,总算把这件事给办妥了!”

  贾珍连忙跟着附和道:“正是,正是!三位妹妹都已顺利入宫,这可是咱们贾家的大造化!”

  他说话时眉飞色舞,仿佛做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贾琏也在一旁陪笑道:“三位妹妹都是极好的品貌,往后在宫里定能有个好前程。”

  恰在此时,王夫人使了个眼色,彩霞和玉钏会意,悄悄退出去寻元春回来。

  贾赦见时机正好,又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对着贾母说道:“老太太,您就放宽心吧!二丫头、三丫头,还有四丫头,如今都已入了宫。”

  “咱们贾家往后也算有了着落!”

  “就以这三个丫头的品貌才情,在宫里定然能得贵人青眼。”

  “咱们就在家里安安生生地等着喜讯传来便是!”

  贾珍也连忙接话:“大老爷说得极是。”

  “三位妹妹都是极懂事的,定会把握住这个机缘。”

  “往后咱们贾家定能借着这股东风重振家声!”

  这两人一唱一和,说得堂上众人心中都安定了不少。

  毕竟在座的大多还抱着旧时观念,觉得让女儿入宫为家族谋前程是天经地义的好事。

  王夫人闻言心中虽然有算计,但也是微微颔首,邢夫人也露出满意的神色。

  王熙凤陪在贾母身侧,虽然面上不显喜色,心中却也是觉得这是天大的好事儿。

  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贾敬,也难得地掀了掀眼皮,心中又多了几分算计。

  这三春既然也成功入宫,对于贾家确实是好事儿,对他自己而言,也是多了几颗棋子。

  唯有贾母听完这番话,脸上神色复杂难言。

  元春的归来与那番痛彻心扉的哭诉,让她幡然醒悟。

  可事到如今,木已成舟,她便是再后悔又能如何?

  老太太只能在心底长叹一声,默默念道:“苦了这三个孩子了。”

  “若是这五年里她们没能得到机缘,到时候定要让她们回来。”

  “到时候,老婆子我一定好好补偿这几个好孩子......”

  她抬起眼眸,望着堂下仍在滔滔不绝的贾赦,心中百味杂陈。

  这满堂的“喜气”,在她看来,却透着说不出的悲凉。

  贾赦与贾珍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见堂上气氛缓和,各自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们早在回府路上就商量妥当回来先报喜,让贾家众人先喜上一喜再说。

  至于那三个丫头入宫后究竟是做什么差事,先暂且按下不提,先喜后优至少让一大家子往折中了去想。

  毕竟,做那有品阶的女官,和进去做个伺候人的普通宫人,可是天差地别的两回事。

  两人毕竟是擅作主张,除了探春是自愿的,迎春和惜春完全是被硬生生逼着入了宫。

  无他,实在是利欲熏心。

  他们认准了世子张逸对贾家的姑娘另眼相看,盘算着只要人进了宫,凭她们的品貌,迟早能得世子青睐。

  到那时,他们这些人自然也能跟着鸡犬升天。

  从某种角度说,这两人看人的眼光,倒真是“准”得很。

  贾赦与贾珍眼见堂上气氛尚可,知道是时候说出实情了。

  他们明白着呢,几个姑娘入宫是做宫女这事儿,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的。

  若此时不说明白,日后被老太太知晓,定然要落个欺瞒的罪名。

  两人交换了个眼色,贾赦再度上前,朝着贾母深深一揖。

  他抬起头时,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眼神却闪烁不定:“老太太容禀......方才儿子话未说全。”

  “三位姑娘确实是入了宫,只是......只是面试时未能通过女官之选,故而......只能先入宫做个普通宫人。”

  他话音未落,贾珍已抢步上前,连声道:“老祖宗明鉴!这次女官遴选,咱们这些旧朝勋贵家的姑娘,十有八九都落了选。”

  “唯...唯有王家和史家带去的宝姑娘、云姑娘中了选!”

  “这其中关窍,实在不是几位妹妹不尽心啊!”

  贾赦见势,忙又添油加醋:“可不是么!那王家和史家,早就不把咱们贾家放在眼里了。”

  他语气转而充满嫉妒和怨恨,声音高了许多:“他们仗着在新朝立了些功劳,这才能送女儿入宫做女官。”

  “咱们贾家如今无依无靠的,女儿们也只能委屈做个宫女了......“

  俩人这番解释之后,堂上的众人这才明白,原来二姑娘、三姑娘、四姑娘确实入宫了,不过入宫是去做那伺候人的宫人。

  当然,更加震惊曾经依附于贾家的王家和史家的外甥女和侄女却能选上,这世道果然变了。

  贾政听完,脸色霎时变得非常难看,他想起贾家昔日的荣耀,如今竟沦落到要送女儿去给人为奴为婢,只觉羞愧难当,肩膀猛地一垮,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王夫人心头也是一惊,但她转念一想,这迎春、探春、惜春,终究不是自己亲生,为奴为婢又如何?

  哪怕探春是自己养大的,可终究不是她王夫人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令人意外的倒是,王夫人并没有因为贾赦诋毁王家而动怒,显然她对于娘家的所作所为也感觉寒心。

  也记恨上了自己妹妹薛姨妈的女儿,凭什么她能借王家的势力入宫做那女官?

  邢夫人自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毫不在乎三春是入宫做那女官,还是做那奴婢。

  但也是收敛了脸上的喜色,默默观察着贾母的反应。

  贾敬依旧闭目养神,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在他心中,只要人能入宫便好,做什么并不重要。

  唯有贾母,听完这番话后整个人愣在当场,脑中一片空白。

  她怔怔地望着贾赦那张谄媚的脸,忽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显然是被这番话气得不轻。

  “老祖宗!”王熙凤第一个察觉不对,惊呼着冲上前去。

  只见贾母身子一软,眼看就要瘫倒在椅子上。

  鸳鸯早已泪流满面,急忙上前扶住贾母,声音哽咽:“老太太,老太太您别吓我啊!”

  一时间荣禧堂内乱作一团。

  除了依旧闭目的贾敬,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惊呼声此起彼伏:“老太太!”

  王熙凤扶着贾母,心中焦急万分。

  她何等精明,怎会看不出贾赦和贾珍话中的蹊跷?

  想必是他们见三个妹妹落选,便硬逼着她们入宫做了宫女。

  她倒不在乎三姊妹在宫中做什么,只怕这老太太这一气之下有个三长两短!

  这老太太若是不在了,她还能靠着什么在西府管家?

  到时候为了争这份家业,长房和二房还不得斗得头破血流?

  她可是连嫁妆都变卖得差不多了才补上亏空,若不能再借着管家的机会攒些体己,往后怕是连西北风都喝不上了。

  凤姐儿心中对自己这公婆的德性清楚的很,这长房今后会留多少家底给她们两口子过日子?

  怕是连棺材本,都要她们两口子填进去不少!

  只有鸳鸯是真心为贾母着急。

  她泪如雨下,声声呼唤着:“老太太,您醒醒啊!您可千万别吓鸳鸯......”

  她何尝看不透贾赦和贾珍的算盘?

  无非是见三个姑娘落选了,便强卖了女儿去搏前程!

  如今竟还把老太太气成这样,这些贾家爷们,当真是半点良心都不讲了!

  贾母在鸳鸯怀中微微睁眼,望着满堂儿孙,两行老泪缓缓滑落。

  她缓了许久,胸口那口浊气才渐渐匀了过来。

  “扶...扶我起来,鸳鸯......”

  贾母有气无力地说道。

  “唉!”鸳鸯应了一声,忙的扶起贾母。

  贾母被鸳鸯搀扶着坐直身子,双目垂泪,一只手扶着椅子的扶手,一只手捂着胸口。

  她面色凄苦,目光直视着堂下已被方才那一幕吓得呆若木鸡的贾赦、贾珍和贾琏三人。

  这三个贾家爷们确实吓得不轻。

  若是老太太真被他们气出个三长两短,那他们今后在族中可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这可是大不孝的罪名,传扬出去,怕是要被世人戳着脊梁骨骂一辈子。

  三人中自然数贾琏最是冤枉。

  他全程插不上话,一切决定都是他老子贾赦和贾珍做主,如今却要被迫跟着一起背这黑锅。

  “老太太,您...您没事儿吧?”贾赦颤声问道,满脸关切之色。

  这自然是装出来的,此时此刻,他若不表现得孝顺些,只怕更要落人口实。

  其实他心底也有贾母就此去了的想法,如此这偌大的家业就该由他这个长子做主了!

  贾珍也被吓得魂不附体,目光不停在贾母和贾敬脸上来回逡巡。

  见贾敬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才稍稍定了定神,忙不迭跪倒在地,朝着贾母连连磕头:

  “我的老祖宗喂!千万保重身子!方才真是吓死孙儿了!孙儿与大老爷实在都是为了贾家的前程着想啊!”

  贾赦见状,也慌忙跪下,跟着求饶:“老太太息怒!儿子......儿子只是一片苦心...”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贾母给打断了。

  “住口!”

  贾母看着这两人虚伪的嘴脸,胸中那股恶气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扶手,声音发颤,却铿锵有力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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