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在佩戴了通灵宝玉之后,贾瑄的悟性好像又提升了许多,枪法虽是初学、却已带有七分灵性。
晨练后,吃过早餐,贾瑄照例带着亲卫队前往逐鹿书院求学。
昨天贾三就拿着贾瑄的将令去了兵部武库,将太上皇赐的二十套亲卫甲胄取了来。
校场上,二十名穿着银鳞甲、带着银鳞盔的亲卫,与其余三十名未着甲的亲卫一起,组成随行五十骑卒,剩下五十多名亲卫则守护府邸。
“出发!”
亲卫扈从着贾瑄刚出男爵府,迎面就见府邸前、一名背上背着荆条,赤着上身的壮汉。
“吁~”
马队立停。
“裘都尉?你这是做什么。”贾瑄低头一看,跪着的正是那五城兵马司指挥裘良裘都尉。
“属下失职,致爵爷被刺,今负荆请罪,求爵爷开恩、饶过属下一次。”裘良说完冲着贾瑄咚咚咚就磕了三个响头。
彼其娘之!
贾瑄气得差点当场骂娘了。
这狗碎,大清早跑三爷这儿来做恶客了。
贾瑄强忍着怒气道:“裘指挥,你这说的哪儿的话,你失职与否又不归我管,要惩罚你的也不是我,你要负荆请罪、也得找太上皇负荆请罪去?”
裘都尉仰头哀求的看着贾瑄,“爵爷,小的人微言轻,还请爵爷开恩,救小的一救。”
贾瑄冷笑“你要我怎么救你?”
裘良忙道:“爵爷,我爷爷老景田侯府当年也是老荣国公帐下大将,还请爵爷看在两家几辈子的交情上,帮忙在上皇面前说句话…”
贾瑄冷笑,“呵,裘指挥,要照这么说,你应该求的人是钟正梁啊、你不是他的马弁吗?”
这个裘良原是属于开国一脉,后为求晋升投到了太尉钟振梁麾下,得了这五城兵马司指挥的肥缺。
开国一脉势弱,像裘良这样另投“明主”的也是不少。
可这杂碎做事儿过于恶心、表面上继续维持着和贾家往来,暗地里却没少下绊子。
这些年他手里的五城兵马司就没少下手打压惊龙帮,反而对钟家支持的太平帮多有扶持。
此等首鼠两端的杂碎,竟然还有脸上门求助。
“爵爷,在下实在是迫不得已啊…求~”裘良满是哀求的看着贾瑄。
他的确是没办法了、在这件事儿上,钟振梁尚且要小心应对,根本不可能出来保他,唯一能说上话的也就只有贾瑄这个上皇新贵了,因为他是刺杀案的受害者!
贾瑄大怒,迫不得已你来求老子了?
“敦伦汝母,你这首鼠两端的贱种,打量着老子好欺负是吧、大清早上门恶心老子,你怎么不把你祖宗景田侯的牌位扛来,看老子给不给他这个面子!”
裘良没想到贾瑄会骂的这么直接,把他的面皮都给揭了,羞怒之下,一张黑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贾瑄:“滚”
贾三一挥手,两名亲兵飞快上前,架起裘良、将其扔到一边,然后马队从其身边呼啸而过。
逐鹿书院,地字院,玉剑观音所居的青莲院内。
贾瑄赶到时,大师姐钟离月和二师姐陈怡都到了,两人如今修炼已走上正轨,并不需要时时待在书院接受师父指点的。
今天过来主要是听说贾瑄这个小师弟昨日被刺,专程过来看看的。
“小师弟,听说昨天你被刺杀受伤了,怎么样、好些了吗?”钟离月一见贾瑄到来,便快步迎了上来,关切之色溢于言表。
坐在轮椅上的陈怡也看了过来。
三人是正经的师兄妹、加上玉剑观音又像个大家长一般、对徒弟们也是真心爱护,师徒四人在这逐鹿书院、倒像是一个小家庭。
“多谢师姐关心,小伤而已,已经好了。”贾瑄微微一笑,大师姐这幅模样显然是不知道是她老子派人刺杀了自己,贾瑄自然不会去点破。
你爹杀我、你不知情,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我不牵连你。
但我将来杀你爹,也无需顾忌你的感受。
钟离月上前,用拳头敲了敲贾瑄身上的银龙甲:“穿上战甲是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像个小将军。”陈怡师姐妙眸微闪。
钟离月却是转身抓起了地上的两颗六棱紫金锤,双锤一碰:“听说师父说你的大龙象力已经突破到第四重了,怎么样,有没有胆量和师姐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