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皇后再次深施一礼:“本宫想让兄长救五儿一命。”
陈柏大惊:“娘娘、你这话从何说起,什么救命…现在太上皇和汾阳王都没有要动他的意思,您这…”
“兄长,你不知道、五儿他…”陈皇后一脸痛心疾首的将赵元与白莲教勾连的事儿说了。
“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陈柏听完、气的脸都青了,手指颤抖的指着陈皇后,“你、你身为皇后是怎么教导皇子,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这是要遗臭万年的啊!”
陈皇后眼中含泪:“兄长、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求兄长救他一救…”
“你让我怎么救,如何救?”陈柏无语道:“这事儿一旦让太上皇或者汾阳王知道,他有一百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我想请兄长修书一封给怡儿,让她派人协助本宫把吴王身边的人拿下、把他看管起来…不要让他再作死了!”陈皇后说着、又是盈盈一礼。
“这…你这是…”陈柏讶然的看着陈皇后,他没想到皇后竟能做出如此决绝的决定。
这等于是要把吴王的手脚都砍断了,让他以后安安分分的做个逍遥王爷了。
只是…以他大行皇帝嫡子的身份,将来也未必能做得了逍遥王爷了,后继之君怕是容不得他的。
“这两三年,我的确忽略了对元儿的看管,我以为他长大了、懂得隐忍了,还把一些力量交到了他手里。”陈皇后满脸懊恼的叹息道。
自己放权太过,给他的帮助太多。以至于现在想把这个风筝收回来都不能了。
“兄长,我从来没求过兄长什么,请兄长看在兄妹一场、帮我这一次。”
“罢~”陈柏叹了口气:“我会给怡儿去信,出手与否是她的事儿…另外,汾阳王那边你自己解决…汾阳王的能耐你知道,别以为这件事儿能瞒过他。”
陈皇后微松了口气:“兄长放心,汾阳王那边我亲自去说服。”
“也好。”陈柏点了点头,“娘娘若无其他的事儿,臣就告退了。”
“去吧。”陈皇后微微摆了摆手。
陈柏深施一礼,转身离去。
陈皇后目送着陈柏的背影消失,尔后对戴权道:“戴权,你立即带领你的人马前往扬州…待解决了赵元身边的人,你立即接管督政衙门,把他给本宫看起来…”
戴权神色一倏:“是,娘娘。”
“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吧。”陈皇后玉手紧握、心中默道。
防止赵元继续作死。
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事儿了。
身在局外,皇后看的比很多人通透。挺过了去年、大秦已有了中兴之象,连奴儿哈只、残元大汗和白莲教主都成了贾瑄的阶下囚。
抄没晋商八大家又让朝廷暂时解决了财政后勤粮草问题。
朝廷大军连续征伐,战力也比以往有了大幅提升,连连大胜,军心士气大震,开国平元一脉的武勋、武勋后代也是青出于蓝。
一切,都变了…那个五次北伐、天子亲征封狼居胥、一扫中原五百年颓势、杀的草原人丢盔卸甲的大秦,又回来了!
这个时候,任何势力与之为敌,都是螳臂当车。
可惜的是,皇后还是小瞧了吴王的能力……
“这么多天不来见我,是不知道跟我怎么说么?还是…”陈后微叹了声。
……
早朝之后,贾瑄径直来到骠骑大将军府,升帐点卯。
今儿,不只是贾瑄麾下的一众将校到了,就连开国一脉在京的勋贵武将,勋贵后代都到了,其中就有当初在上林苑羽林卫、跟着何铭坚之子何涂打那批小崽子。
时过境迁,兜兜转转,曾经的竞争对手又站在了同一面旗帜之下。
看着堂上朗声行礼的将校,贾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这群人包含了京营、蓝田大营、灞上大营、羽林军、禁军、五城兵马司等几乎所有京畿精锐。
这其中还有许多镇守九边重镇的平元一脉的将领子侄……
直到此刻,太上皇对自己的敕封:假节钺、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才算是实至名归了。
都督中外诸军事!
实至名归的中军第一帅了。
贾瑄说五湖四海、打破平元、开国一脉鸿沟壁垒也不是简单的说说而已。
这场军事会议、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午饭时、贾瑄自己掏钱让丰乐楼送了酒席过来,吃完大家继续开会。
九边、军制、马政、后勤,贾瑄先定下调子,众武勋畅所欲言。当然聊大家得最多的还是即将对元庭、建奴开始的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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