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也在查那块玉?”
贾瑄眉头微蹙。
“应该是,此女应该不是一般人家出身,吃穿用度都是上乘,也很有文华气质,应该是官宦人家出身…”
桃夭说着,清冷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只是我们查了三年也盯了三年,既没查出此女的来路,也没发现这她和白莲教那两个谍子有什么接触,就连婴瑶那边也没找到此女与白莲教有关的蛛丝马迹”
“难不成,她不是白莲教的人?”
白莲教处心积虑在查那块玉,这三年来、那位东方教主几次派出干员想要渗入贾府,其中大部分都被抓住,当然还有两人在监控之下。
大秦的夺嫡之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贾府也算是在风暴眼中心了。
各方自然都有往贾家这边安插人手。
忠顺王、皇太孙,平元一脉几大头头、甚至就连永正帝,陈皇后都往府里安插了人手。
其中又以荣庆堂那边最甚。
伯爵府、宁国府和宝公主行宫别苑也有人渗透进来。
对于这些眼线,贾瑄并没有一味全部清除,对于那些愚蠢痕迹露的太多的、直接抓了扔去开矿做苦力,剩下的则是悄悄地监视起来。
“看来,我得找机会去会会这位师太了。”贾瑄冷笑道。
通灵宝玉在自己手里,的确是发挥了大用,若非此玉加持、自己也不会这么快把那金刚不坏神功给修到第七重。
而且、贾瑄还发现一个特别之处,自己修的大金刚不坏神功、同层次下要远比大金刚寺那位释远和尚强。
年前,贾瑄和那释远和尚切磋过一次,六重战他七重,要不是贾瑄收着力道、这位金刚寺的未来神僧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这通灵宝玉,一定有大秘密。
它到底是什么来历?
“三爷亲自去问问也好,说不准不用三爷自己开口,这位女菩萨就主动释疑了呢。”桃夭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揶揄的笑容。
三爷的魅力桃夭比谁都清楚,自己已经算很冷静很理智的了,可遇到三爷、还是不知不觉就陷进去了。
不过那位妙玉禅师可不大一样,傲娇得很,明明是客居贾府,但骨子里那傲气也是没谁了。
桃夭也接触过几次,发现其人除了在面对宝公主没有丝毫傲气之外,哪怕是在面对林姑娘的时候都略有些端着。
至于李纨、王熙凤等人在她眼里更视若泥淖,所以在园子里颇不得人喜。
倒是有一人,只是随便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让把这位师太折服。
她就是贾瑄那位坐在轮椅上、经常抱着一本书,安静恬谊的二师姐陈怡。
宝公主与陈怡交好,两人加上黛玉,三人惺惺相惜、时不常的也会聚一聚…
“别说,还真有可能。”贾瑄笑笑道。
桃夭莞尔一笑:“对了,三爷、你刚才说有一个利国利民的好主意,是什么主意?”
“保密,很快你就知道了。”贾瑄说着站起身来,桃夭很自然的上前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装。
贾瑄呵呵一笑:“走,去见见这位妙玉禅师。”
三年多了,贾瑄只是在园子里远远地看过这位妙玉大师几次,不得不说、长得很带劲。
不过近距离接触却是没有的。
这位傲娇师太倒也沉得住气,三年来未曾主动寻求与自己接触。
倒是黛玉、宝公主偶尔会去那笼翠庵赏赏梅,与她茶饮论道…
可惜贾瑄这边刚出宁安堂,就见鸳鸯一阵小跑着过来,额头微见细汗。
“鸳鸯,怎么了?”贾瑄疑惑道。
鸳鸯本能的低下头:“三爷,老太太请你过去一趟…”
“怎么回事儿?”贾瑄眉头微皱,三年了,贾瑄都快把荣庆堂那位老封君给遗忘了。
没想到…
鸳鸯忙道:“是二老爷的事儿,说是今日早朝有御史参他主持的山东乡试科举舞弊,陛下震怒、已和内阁还有总理王大臣商议,要严惩…老太太吓得不行,请三爷赶紧过去。”
“科举舞弊?”贾瑄眉头一皱。
这父子二个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本事了。
一个被人带着稀里糊涂的吸了福寿膏、和白莲教人宴饮作乐而不自知。
一个干脆就卷入科场舞弊案。
国朝对科举取士尤为重视。
科场舞弊,一旦坐实,轻者充军发配、重则脑袋不保。
贾政虽然迂腐,但他在治学方面还算方正,也不傻,应该不至于干出这种利令智昏的事儿来。
怕就怕他身边那几位“饱学之士”,什么詹光、善聘仁之类的。
这些人要是出了问题,他也跑不了。
这就是没能耐还要掺和夺嫡站队的结果。
“走吧,去看看…”贾瑄叹了一声,出事的是贾政、虽然这事儿牵连不到自己身上、也没人敢牵连过来。
但自己是贾家族长、贾政又是长辈,于情于理都要去应个景儿。
……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
荣庆堂上
贾母老太君依旧是精神矍铄,只是头上的银发多了些许。
这三年来、家中诸事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