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五孔廊桥上,宝公主与贾瑄并肩疾步往外走着,司婆婆、钟离月、桃夭跟在身后。
司婆婆语速极快的说道:“今日北静王水溶宴请忠顺王世子赵曦、皇太孙赵乾、皇四子赵垒、甄家甄宝玉,席间饮宴时被人投毒…
皇四子赵垒当场被毒死,甄宝玉生死垂危。
太孙赵乾身边的大内侍卫忽然爆起,打伤了中毒的赵乾,若非当时龙虎山的少天师及时出手将那侍卫拦下,太孙只怕当场就要饮命黄泉了。”
“另外,今早乾清宫内也发现投毒事件、吴贵妃身边的小宫女因偷尝了一点要送给吴贵妃的燕窝羹、当场毙命…
当时皇后娘娘恰好准备进膳,闻听此事之后此事之后忙赶去贵妃寝宫、结果她留下的点心被猫偷吃了一块,那猫儿也死了。”
北静王—皇太孙—忠顺世子—皇四子—甄宝玉—吴贵妃—皇后娘娘。
还有忽然暴起伤主的大内侍卫。
几乎同时出事儿。
夺嫡、争位?
当真是国之将乱、必出妖孽吗?
到底是什么人,能量这么大。
要知道皇宫内卧虎藏龙、皇帝后妃的饮食都有严格的检查流程,别说一般毒药、便是许多无色无味的江湖奇毒、也是断断到不正主面前的。
更何况、皇后、贵妃进膳之前还有最后一道试毒流程,需用小动物试验一番、盏茶之后无恙之后才算可以…
还有北静王府、能人异士也不少,饮食方面自有严格检查流程…
宫里出现这种事儿,唯一的解释就是最后一道试毒流程被人“跳过”了。
当然最让贾瑄诧异的是,皇太孙的贴身侍卫、竟然噬主!
皇室子弟的贴身侍卫,无一不是身家干净的,从小就进行训练培养,无一不是忠诚之辈、且还要家小齐全之人…
谁这么大能耐,竟然能让太孙的贴身护卫不顾一切的反噬?
出了院子之后,贾瑄宝公主一行人直接骑马直奔北静王王府而去。
北静王府
这是贾瑄第一次进入这个异姓王王府。
以前北静王多次邀约,都被贾瑄拒绝了…
此时,北静王府门前已经被大批禁军包围,内卫司的高手也先一步赶到了。
宝公主贾瑄领着司婆婆、钟离月和桃夭一路畅通无阻,直达王府正殿。
踏入王府正殿、贾瑄便感觉殿中的气温陡然下降了好几度。
四皇子赵垒的尸体已经被蒙上了白布、那白布上隐有冰凌在凝结。
一位身着侍卫劲装的中年男人的尸体躺倒在地上,心口被人用长剑洞穿…
几名太医正在给受伤中毒的赵乾、水溶、赵曦等人施针,三人额头上均有淡淡的霜花在凝结。
赵乾盘坐地上,一名穿着紫色八卦道袍约摸三十来岁的道士单掌贴在他的背脊上,头顶隐有白色真气散开,却是在帮他祛毒。
甄宝玉的躺在软榻上,须发皆白的逐鹿院正轩辕长歌一手搭在他的肩头上、似在为他压制毒性侵蚀。
宝公主一进门便直奔地上蒙着白布的尸体,只见她在那尸体前蹲下身来,缓缓揭开白布…
当看到那年轻的、布满霜花的脸时,宝公主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是的四皇子的小姑姑,四皇子比她还大上两岁多、也算是小时玩伴了…这四皇子虽和赵元一样是个疲癞不成器的,但人心并不坏、不争不抢只顾玩乐的主儿,竟然是第一个遭殃的。
“公主~”贾瑄轻轻握住宝公主的手。
“我没事儿。”宝公主摇了摇头,起身和贾瑄一起来到逐鹿院正面前,微施一礼。
“院正!”
“小家伙,你看出来了?”轩辕长歌看了看贾瑄。
贾瑄点了点头:“是红莲教的秘毒。”
这毒和桃夭身上的先天寒毒几乎是一脉相承,只不过桃夭身上的毒是母胎所带、所以有了先天的特性,更加顽固难驱
现场中毒的五人中,当场死掉的四皇子赵垒、还有濒死的甄宝玉,一个武道修为低微、一个是个纨绔废材。
皇太孙赵乾、师从院正,两年前便已入得宗师境,是皇室新生代中武力值最强的一个。此毒只能让他一时战力大降,想杀他则需要额外手段。
北静王水溶、忠顺世子赵曦,此二人修为不弱、都已经是二品小宗师水准、只要压制的及时亦不会有生命危险,最多事后大伤元气。
所以…
这场投毒的真正目标是皇太孙赵乾、红莲之毒加上忽然爆起的护卫。
而死掉的四皇子,还有将死的甄宝玉,算是添头…
但如果算上宫里的两次投毒,这其中到底谁是真正的目标,谁是烟幕弹,还真不好说。
毕竟,死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皇子,真正有夺权野心的人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