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有家丁奴仆们端着一盘盘金黄冒油的烤全羊、烧鸡、外加各种珍馐美味送上,校场上也搭起了桌凳。
一坛坛美酒流水一般送上。
“弟兄们,请了…”贾瑄拎起一坛子美酒,拍开泥封、冲众人遥遥一举,仰头便灌。
“好!”
“将军好酒量!”
“弟兄们,敬咱们将军…”
…
午后。
贾瑄拖着酒后微醺的小碎步、手中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笔直的青竹竿、摇摇晃晃的走在荟芳园的绿茵小道上,竹竿“咻”“咻”挥过,路上遇到的鲜花、纷纷被切下。
“叔叔,你这是在做什么?”忽然,一个酥糯糯的笑音传来,那声音听得贾瑄一个激灵,转头看去,只见淡白色的倩影由远及近。
来者正是秦可卿。
许是看到了贾瑄大男孩的一幕,秦可卿绝媚脸上的笑容隐藏着一丝窃笑。
“哦,可卿啊~不对,秦氏啊。”灌了好多酒,贾瑄感觉自己有些迟钝、一个秃噜把秦可卿的名字都叫了出来。
“叔叔,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秦氏莲步上前,纤手很自然的挽住了贾瑄的胳膊,伸手又要去拿贾瑄的棍子。
“这可不能给你。”贾瑄一撇手,这棍子、简直比听雪剑还好玩。
“行,我不拿~”秦可卿脸上勾起一抹惊艳,“叔叔喝了这么多,去可卿那儿休息一下…”说着不由分说扶着贾瑄往自己院去了。
“这,不好吧~”
秦可卿嗔了贾瑄一眼:“叔叔你才多大…”
贾瑄被她这一眼看的、差点就冒出一句:其实不小了。
贾瑄感觉自己好像被女妖精劫持了,一路香风伴袭,来在了秦氏房中,可卿扶了贾瑄在香榻上靠了。
“秦氏,最近一段时间、没什么人找你吧?”靠在香榻上,贾瑄眼中的醉意去了不少。
“找我?”
秦可卿媚眸看着贾瑄,很奇怪他会这么问,“除了父亲带着弟弟来了两次,我在前面书房见了他们,再没别的人了,秦家本身就人丁单薄,也没个亲戚。”
“哦,这样啊…”贾瑄感觉得到秦可卿没有撒谎。
义忠郡王赵瑛那个小杂毛倒是真沉得住气。
秦可卿身份尴尬,她的存在对于贾家来说确实是个大雷,好在、贾珍和贾蓉已死,原著贾珍贴脸羞辱皇家的事儿也就不存在了,这颗雷算是拆掉了一半。
不过只要秦氏在一天,这颗雷就在一天。谁都不知道现在太上皇对这个先太子和前宠妃的遗孤是个什么态度。
也不能把她杀了,毕竟是皇家血脉,怎么处置得由太上皇来决断。再则秦可卿也没做什么恶事儿,贾瑄也做不到去杀一个无辜的女人。
罢了,以后见招拆招吧。
贾瑄伸了个懒腰:“秦钟想入族学的事儿我准了,不过他能不能坚持下来就看他自己的了。”
“不为难叔叔吧?”秦可卿拿了个小软凳,就坐在贾瑄床头,脉脉的打量着贾瑄。
“这有什么好为难的。”贾瑄被秦可卿的眼神看的有些悸动,心中暗道:这女人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吧?再想想原著、依秦可卿的性格,应该是那种慕强型的,说不得是被三爷的霸道给迷了眼了。
“我先回去了。”
“叔叔,再歇会儿…”
“不歇了。”贾瑄起身,拿起笔直的青竹杆落荒而逃。
再待下去,要出糗了…
秦可卿看着贾瑄离开的背影,眼前不由想起花轿入府那一夜少年为她仗义执言争辩时的景象。
“谢谢你~”
~
当晚,族学的入学通知便被送到了各家手中。
荣庆堂上,贾母拿着那张林之孝家送来的通知单,脸色一下子纠结起来。
“十岁以下幼童,住校六天休一天,十岁以上、一个月放假两天…”
陪侍在一旁的李纨也很纠结,贾兰现在才六岁、一下子住校六天,她也舍不得…
“一个月?那瑄老三肯定是在针对我,我不去…不去~”
贾宝玉一听要在族学呆一个月,顿时就急了,扑在贾母怀里就像扭麻花似的撒起娇来。
要是像以前一样、每天早去晚回的,他还可以耐着性子去混混。再时不时的装个病、撒个娇,一年到头也有混过去了。
现在一去要一个月、见不到姐姐妹妹和屋里可亲的小丫鬟们、这不是要他命吗。
“宝玉,住嘴!”
贾母低呵了一声,她就是再糊涂也知道贾瑄这么做不是在针对宝玉。
“鸳鸯,你去请瑄哥儿过来,就说我有事儿找他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