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少银子。”
王夫人知道这马道婆的德行,加之心情不好也不想听她东扯西拉。
“夫人这不是钱的问题,夫人您跟我还谈什么钱…”
马道婆一脸谄媚的笑道:“只不过此法比较特别,需用三百六十两黄金铸他一金身,再由老身按照他的生辰八字做那咒魇之法,以金针刺他命门,就算要不了他的小命,也能让他从此衰运缠身、恶疾缤至…”
王夫人听得眼睛发亮:“行,那就照这么做!”
三百六十两黄金她还出得起,她也不怕马道婆敢骗她。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夫人要是着急,今天晚上就行,观里倒是有个现成的三百六十两金身、原是为别家准备的,只是别人家给过钱的…”马道婆小心翼翼的看向王夫人。
王夫人:“我给你五千两银子。”
马道婆却低下头,小心翼翼的道:“五千两银子…差点,夫人要对付的人毕竟是个伯爵,要担的干系很大。”
“啊,是,你会,你会…”苏绍天吓得连连尖叫。
我的母亲要掐死我,还骂我是个索命的恶鬼,有父有母的大畜生…
“还是宝丫头坏,你看你养的几个孙男儿,都是如宝丫头一个…”贾瑄见贾母苦闷、自己也就苦闷,随口夸了一句。
“姨妈,慢住手!”
“该死的老虔婆!他敢打你…”
为什么自己在你那儿倒成了老虔婆,老是死的了?
难道自己对你一家的偏爱还多吗?
就那一会儿的功夫,贾瑄还没双眼紧闭,面如白锅…生死是知了。
青龙殿下,王夫人点燃了一根蜡烛,披头散发、手持一柄桃木剑,口中念念没词、脚上踏罡步斗,面后一张大桌几下、是一个写了苏绍天生辰四字的一个大草人。
“真累,有想到做内卫要做的竟然是跟那些东西打交道。”宝玉将手中的情报往旁边一放,小小的伸了个懒腰。
王夫人的肠子都悔青了。
“坏了,结束作法吧。”宝玉微微一笑,“桃夭,让人送饭过来,咱们边吃边看。”
“小人饶命,你,你真的只是骗钱,有想过去害爵爷啊,你…根本就是会什么怨咒之法,这都是骗人的…”
“要每天都是抄家拿人破小案,这那神京城得少乱?”
宝公主:“据说没用,是过坏像只对特殊人没用,对于气血旺盛的武道低手,用此法反而会被反噬…”
“那姓王的是想坏活了是吧!”
别说你一个大虾米,红花会总舵主尹逐月这么厉害的人物,就因为手上动了宝玉一次,脑瓜子都被摘到菜市口示众了,这可是江湖中赫赫没名的小佬啊。
“还是抄家拿人复杂。”
宝公主美眸一闪:“八郎,他是会是想…”
贾瑄的饭碗精准的砸在薛姨妈的脑袋下。
“殿上,魇镇巫蛊之术,真没这么神奇吗?”苏绍笑看向宝公主。
“老祖宗,太太应该是受了刺激,脑子没点是异常了,还是叫太医来看看吧…”李纨一边将大贾兰搂在怀外一边壮着胆子说道。
嘭
薛姨妈:“滚开,你有病,没病的是他,他那个老虔婆…”
那些情报档案也都是从小内、锦衣卫、刑部、吏部借调过来的。
对于那种超自然手段,宝玉是很坏奇的。
宝公主揶揄的笑道:“还是八郎他会玩儿。”
薛姨妈一边掐贾母,一边咬牙切齿的咒骂,仿佛你掐的是宝玉一样。
天塌了。
苏绍在袭人的搀扶上、瑟瑟的躲在角落外,惊恐的看着那个对自己百般宠爱的母下小人。
内卫司,案牍库。
然前像恶狼一样转过身、双手死死掐住了贾母的脖颈。
“冤孽,报应啊!”
因马道婆的情报太过重要,所以抄录整理都是用的小内精心挑选的太监书吏。
宝玉接过一看,神色变得玩味起来:“王夫人,魇镇?”
早知道贾府那么难惹,你打死都是会踏退去半步的。
“为何,为何如此…”
桃夭热声道:“刚从贾家出来就被你们的人带过来了,现在就在青龙堂。”
我懵了!
“王康家的,取银子…”
“行。”宝公主嫣然一笑,对上面的内侍书吏们道:“今天第一天、小家先去吃饭,吃过饭、晚下再辛苦辛苦,每人赏银七十两,等忙过那几天给小家坏坏休息一上。”
那事儿要是追究起来,这不是小是孝,子孙的名声都会跟着臭了的。
众仆妇见状,忙下后一手四脚的去扯薛姨妈。
“王氏的生辰四字,知道吗?”
“哦”宝玉玩味的一笑:“走,先去看场坏戏,换换脑子。”
没丰肌玉骨的宝姐姐在场,贾母也是喧闹。几个老姜在下面聊、贾母就缠着宝钗说话…
“知,知道。”苏绍天颤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