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粮草!
现在再回头想想,那所谓的运粮车队,运的恐怕是石头吧!
刘末越想越是确信,绝对是袁绍兵败致使整个战线崩溃。
但虽然心中有所猜测,却不能直接说出来。
毕竟就算是袁绍兵败,高干还有另一个选择。
那就是击溃刘末,虽然袁绍兵败之后他们想要过河的话,必然会被刘末衔尾追杀,但只要他们先攻杀刘末,将刘末击溃之后他们就可以从容退兵了。
或者还有一法,那就是壮士断腕!
使一支兵马来跟刘末缠斗,高干则携主力大军渡河北归。
只是这一个选择需要极强的军心,高干确实是有能耐,但他在军中有没有这个威望还真不一定。
刘末转头看向一旁的马超,然后开口道。
“孟起,你率领一万骑兵,沿河巡视,若是高干大军欲渡河北逃,则袭扰之!”
马超赶忙道了一声诺,便带着大军出去了。
刘末又看向一旁的徐晃,然后开口道。
“公明,你率领五千精兵,伏于城外,若是有变,则内外夹击!”
徐晃朝着刘末道了声诺,便出城去了。
见两人都已经出城了,对面的火把距离刘末的洛阳还有数里的距离,刘末这才松了口气。
如此一来才能万无一失,无论高干是准备玩壮士断腕,还是准备夜袭洛阳,刘末都有办法应对。
一旁的张松见刘末如此安排,思索一番之后这才不由得点了点头,转头看了看城外的敌军,又看了看刘末。
眼看敌军越来越近,然而刘末的脸上还是那一副从容的笑容。
张松不禁赞叹,刘末思虑周全,又有容人之量还有识人之明,或许这大汉天下真的能够三兴。
就在这个时候,敌军最前方的大军也到了洛阳城下。
只见敌军之后冲出一骑打着火把来到了前方。
“我乃河北张郃之军,还请见刘将军!”
众人闻言转头看向刘末,刘末思索了片刻之后,便站了出来道。
“我乃刘末!”
一旁的张绣见刘末敢站出来,赶忙拿着盾牌护在刘末身前。
这大晚上的,万一被人家射暗箭了怎么办。
然而张绣的担忧却是多余的了,见刘末站出来了,城下军中又出来了一人。
这人身披甲胄,光从甲胄上来看,就能够知道这人的身份不低。
“河北张郃,见过刘将军!”
“郃走投无路,望将军接纳!”
刘末闻言顿时狂喜,周围的众人也是意外的看着城下的张郃。
黄权赶忙站出来道。
“主公,恐是诈降之计。”
刘末闻言却是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一旁的张绣道。
“打开城门。”
张绣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打开城门!”
刘末笑了笑道。
“还请将军入城!”
张郃看着面前黑洞洞的门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便走了进来。
待从门洞走出之时,便见到刘末带着一众文武官员站在城内。
张郃见状赶忙朝着刘末就是一礼道。
“末将图穷无路,因而来投,还请将军怜悯!”
刘末见到张郃如此,赶忙上前将张郃拉了起来。
张郃三十多快四十岁的样子,一身甲胄在身,看上去极为威武,再加上此时正是年富力强之时,不怒自威正是张郃最贴切的写照。
刘末拉起张郃之后,这才开口问道。
“将军在高并州营中极受重用,为何来此?”
张郃听到刘末这么说,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才将事情给刘末说了出来。
张郃当时察觉到了不对之后,便直接跑路了。
高干虽然说埋伏了百余刀斧手,但问题是这可是张郃啊,是河北四庭柱。
这不是说张郃的武力有多强,能凭借一人之力,从高干营中杀出来。
而是张郃混到这种程度,也是有自己的绝活的。
而张郃的绝活就是一个审时度势。
袁绍大军已败,军粮粮草将尽,这个时候高干将自己叫去做什么?
高干是并州刺史,眭固是河内太守,这两个人一直都是一伙的,如今单独将自己叫过去,这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啊。
于是张郃不仅身上甲胄齐全,还特意带了数十护卫。
高干原本想着把张郃灌醉之后,再拿下就是了。
但谁能想到张郃早就觉察到不对,死活就是不肯喝酒。
高干骑虎难下,只能直接跟张郃开战了。
张郃杀出高干营帐之后,便和数十护卫汇合了。
到了这个时候,高干已经几乎不可能除掉张郃了。
于是直接也不玩阴的了,直接起大军跟张郃交战。
张郃虽然说是河北四庭柱,但问题是人家高干手里的是并州狼骑啊。
一番交战之后,张郃发现这再继续下去的话,只怕是要糟。
于是在一番思索之后,张郃找到了这唯一的生路。
刘末听完了之后,不由得目瞪口呆。
这张郃真不愧是最长寿的五子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