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羲指着刘末开口道。
“如此拙劣,竟与钟繇卖名于天下,意图蒙骗世人,此等行径与贼何异!”
庞羲的一番话直接将刘末与钟繇一起就骂了进去。
刘末听到这句话,顿时就怒气忿涌。
我跟钟繇的事情关你屁事?
而且你凭什么说我们炒热度?
说的你好像就是好东西一样。
刘末顿时就指着庞羲的鼻子开骂道。
“汝不过一腐儒,竟敢论我之事?”
刘末骂完了之后竟觉得不解气,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庞羲的头冠上,将庞羲的头冠都给打歪了。
庞羲没想到刘末竟然还动手了,也是不甘示弱,上前就是一拳打在刘末的肚子上。
刘末只感觉胆汁都快被这狗东西打的吐出来了。
刘末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大汉的文官虽然职位分文武,但是个人是不分的。
就这么个世道,要是他个人不会点武艺什么的,走在大路上可能都会被人给打劫了。
好在刘末虽然不通什么武艺,但是这么久以来的军旅生涯也不是白过的。
刘末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上前就是一脚踢在了庞羲的裆下。
这一脚将庞羲踢得差点跳起来了,庞羲捂着胯下缓了许久这才缓了过来。
刘末在这一段时间里也没有闲着,上前就是一顿王八拳打在庞羲的身上。
庞羲一手招架刘末,一手捂着要害,顿时就被打的狼狈不堪。
站在堂外的士卒见状就要上前来将庞羲拿下,然后刘末此时打的正起劲。
对着士卒就开口道。
“无需你们!”
说罢之后就又上去对着庞羲就是几拳。
看着庞羲的狼狈模样,又想到刚才庞羲的倨傲,心中的爽快感油然而生。
士卒见刘末都不让他们帮忙,于是也就不上前来帮刘末。
更何况庞羲又没有带武器,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就在刘末爽快的时候,庞羲此时却是已经缓过来了。
双手齐上将刘末的双拳挡住,然后一脚便也朝着刘末的要害踢来。
然而庞羲虽然刚缓过来,但当动腿的时候,又是一阵剧痛传来。
腿上的动作不由得就慢了几分。
刘末见状嘿嘿一笑,还不等庞羲反应过来,又是一脚踢了出去。
这一脚后发先至,比庞羲踢刘末要更快。
刘末这一脚便踢在了庞羲的肚子上。
庞羲登时被刘末这一脚踹翻在地,还不等庞羲起身,刘末上前就是一个武松打虎式。
一下骑在庞羲的身上,双手依旧是王八拳,如同雨点一般朝着庞羲的脸上落下。
这一连串的出拳,打的庞羲只能不断的招架。
但刘末越打越是疲惫,到了最后的时候,拳头也愈发的无力。
庞羲感受到了刘末拳头上的力量越来越弱。
抓住一个机会便一头翻了过来,反而将刘末掀翻在地。
看着就要骑在刘末的身上,然而就在庞羲要骑在刘末身上的时候,刘末一只脚突然蹬起。
这正是一计兔子蹬鹰!
庞羲被刘末又掀翻在地,刘末此时双臂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只能用腿部的力量了。
庞羲翻身而起,脸色已经潮红一片。
他也是练武的,自然能够感觉到刘末其实不会什么武艺,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三拳两脚罢了。
只要撑过刘末的这些招数,刘末就黔驴技穷了。
如今也是该他发力了!
庞羲猛然朝着刘末就扑了过去,此时刘末正是力竭的时候,见到庞羲扑了过来,没有丝毫招架的意思,转身就跑。
庞羲被刘末的无耻彻底给无语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刘末竟然会这么做。
先是偷袭要害,又玩秦王绕柱。
庞羲哪里还受得了,一脚便将案子踢开,然后就要上前抓住刘末。
然而刘末又不傻,见案子被踢翻了,便又躲在另一张案子后面。
这案子一共有两张,一张是刘末的,一张是用来招待庞羲的。
庞羲见状又是一脚想要将桌案踢翻,然而此时刘末却是一脚踩在桌案上。
庞羲猛的一脚踢在桌案上,桌案纹丝不动,反倒是庞羲捂着腿退了出去。
见庞羲退后,刘末指着庞羲道。
“服不服!?”
庞羲哪里会服气,指着刘末就骂道。
“小人!”
刘末却是嘿嘿一笑。
“便是小人,又当如何?”
刘末转头看向门外跃跃欲试的两名士卒,指着跪在地上捂着腿的庞羲道。
“完胜,拿下!”
两名士卒这才上前来到庞羲面前,将庞羲按在地上。
然而此时刘末却是开口道。
“放开他,看好就行。”
刘末其实也是没有办法,他分明知道庞羲来意不善,但是却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自己上去跟庞羲打架,那大家身份都差不多,打也就打了。
世人就算是知道了,也顶多会说一句,真丈夫。
但是你让士卒上去围殴庞羲,那意义就不一样了,那是以势压人。
这关乎到刘末的名声,可不要觉得名声这东西不重要,名声这东西可太重要了。
公孙瓒为什么最后兵败自杀?
不就是因为他杀了刘虞,结果导致众叛亲离。
祢衡击鼓骂曹,就算是当众脱衣服编着歌骂曹操,曹操也只能忍着。
为什么?
就是因为他知道了名声的重要性。
最后甚至于将祢衡给了刘表,也不愿意亲自动手杀祢衡。
最后刘表又将祢衡给了江夏太守黄祖,黄祖管你这那的。
祢衡麻了黄祖两句,结果就被黄祖拉出去给杀了。
刘末如今就是正需要名的时候,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庞羲喘着粗气看着刘末,他身上带着汉中的舆图,原本是想看着刘末差不多了。
就献给刘末,然后引着刘末走到绝地。
没想到刘末竟然给他这么玩,把他打了一顿。
关键是打了一顿他还没有办法说理去。
而且他的目标还没有完成,他还要献图呢。
这现在把刘末得罪了个狠的。
现在这个图该怎么献?
庞羲不由得有些悔恨,早知道如此当时就忍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