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抱着洛希文,边说边向着浴室里面移去。
“那好吧。”
洛希文见顾珩坚持,她也没再推辞。
毕竟等待了这么长时间,身体里那股被挑起的燥热早已让她有些忍不住想与顾珩亲近。
她仰头望着顾珩那深邃的眉眼,还有那棱角分明的脸庞,眼底荡漾着温柔的水光。
两人走进浴室,暖白色的灯光下,水汽氤氲缭绕。
顾珩在雪麓峰汇顶层的住所,无论是家具还是家电都是顶配,所有浴缸都自带按摩功能,虽然刚刚两小时的战斗,对于拥有特殊Buff【永昼引擎】的顾珩来说,只能算是开胃前菜。
此刻泡在温水中,水流轻柔地按摩着每一寸肌理,他舒服地喟叹一声,然后长臂一伸将洛希文捞进怀里。
“希文,距离研考就剩一个月了。”
顾珩将洛希文搂在怀里,因为在顾珩回来以前,洛希文就提前沐浴过了,所以洛希文整个人柔软滑嫩至极,又因为她的身材极为火辣,搂在怀里的感觉可谓是极好:“有信心吗?”
“不敢说十拿九稳,但还是非常有把握的。”
洛希文低头望着顾珩近在咫尺的眉眼,指尖轻轻抚过他高挺的鼻梁,言语间颇为自信。
作为【Nirvana Bloom Trust】的信托持有者,日常辅导她的老师,都是【Nirvana Bloom Trust】为她寻来的国内相关领域的顶级名师。
坐拥如此教育资源,再加上洛希文本来就很聪明,那所谓“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研考,对她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题。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如果国内不行,我们就去国外。”
顾珩将下巴轻轻抵在洛希文的香肩上,他的声音很是温柔:“只要是你的梦想,我都愿意全力支持。”
“老公,你真好~”
洛希文从水下抬起那双藕臂环住了顾珩的脖颈,那眼里好似都快淌出水儿来了,整个人更是从原本依靠在顾珩身侧,直接翻身骑到了顾珩身上。
“怎么?”
“这就忍不住了?”
“刚刚是谁说不着急的。”
顾珩感受着洛希文在水下的撩拨,他望着洛希文此刻那完全不同于日常端庄典雅的妩媚模样,不禁眼含些许笑意。
洛希文被顾珩这样一说,原本就灿若晚霞的脸蛋,顿时变得更加红润了几分。
她轻抿着嘴唇不语,只是摩擦摩擦再摩擦。
“到底要做什么?”
顾珩看着洛希文那愈加反差的模样,忍不住继续逗弄道。
“要……”
洛希文羞得抱紧顾珩,然后将那粉润的唇贴近顾珩的耳朵:“到底~”
顾珩能明显感觉到洛希文在说出最后那两个字后,环着她脖颈的藕臂明显用力了许多,显然这样的语言调清还是让她感觉很是羞涩难耐。
再没有多余言语,直接“磁吸标枪”丢出,精准命中目标。
窗外,雪原的月光静静流淌,而室内的温度,却在两人的纠缠中节节攀升。
水汽氤氲的玻璃上,渐渐浮现出暧昧的斑驳水痕,仿佛为这深夜里炽热的缠绵,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
另一端,原本筋疲力竭的姜阮,勉强用着已经有些合不拢的腿走到了浴室,将脸上的妆容卸了下来。
只见镜中的她发丝凌乱,眼尾泛着未褪的红晕,双颊仍残留着事后的謿红。
她对着镜子抬起手,指尖抚过微微发烫的脸颊,将清冷美人这四个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回想今日种种,不可避免就想到了今晚在商务酒会上,她所见到的王婉柠和田汐薇。
同为顾珩的女人,她怎么可能没有压力。
“哎……”
轻轻叹了一声,姜阮将心态迅速调整好。
时至今日,她早已明白了那句话:
光和影注定无法分开,人的优点和缺点也注定无法分离。
就像是有上进心的人一般都很强势,情绪稳定的人一般都会情感漠视,性格稳重的人一般都很无趣,表面随和的人一般都很软弱,包容的人一般都没有主见……
光越是强大,影就会越浓重。
喜恶同因,瑕瑜互见。
既然她迷恋着顾珩身上的光芒,那就注定要承受那耀眼光芒所带来的浓重阴影。
从浴室回到床上,以往经历完顾珩那军训般的缠绵后,姜阮基本都是可以做到倒头速睡的,然而今日她关灯躺下以后,却是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明明真丝被贴肤柔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面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隔壁此时可能正在进行某些事情的画面。
那画面真是要多生动有多生动、要多确切有多确切,她甚至能想象到洛希文那双温柔含水的眼眸,想象到顾珩低沉的笑语。
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
姜阮突然屏住呼吸,整个人保持住静止不动。
大约十几秒后,她神色接连变幻了几次,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被角,最后实在是有些按捺不住心里面的悸动和好奇。
那感觉像是有小猫在挠着她的心尖儿,于是她轻咬着嘴唇,掀开被子蹑手蹑脚走到了侧卧门前。
她将耳朵贴了上去,在完全安静的情况下,姜阮很快听到了些许细微的声音。
那声音婉转萦绕,勾人心魄、撩人十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悄然沸腾起来。
不过隔着两道门,中间又隔着数十米,这细微的声音实在是有些听不清楚,只像是隔水听音,朦胧又撩人。
姜阮眉头轻皱,眉间凝着几分不甘,她听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打开了房门。
待房门打开以后,原本极其细微的声音瞬间变得清晰了许多,她就这样开着房门,站在房门后面,整个人莫名有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如果非要用点专业术语来形容,那姜阮只能说自己感觉脑袋痒痒的,总有种想要长犄角的错觉。
姜阮听着那声音,不知不觉间她的脸蛋已经红得发烫了,仿佛能滴出血来,那声音更好像是有形的丝线,缠绕着她的脚踝,牵引着她一步步向前。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指尖攥紧了睡裙的裙摆,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推动着,朝着洛希文所在那间套房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