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众瞩目下,宴宾厅的大门缓缓打开。
三道人影,随之映入众人眼帘。
顾珩站在正中央,量身定制的深蓝色西装将他衬托得格外挺拔,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裤管笔直流畅,脚下踩着名贵皮鞋,在灯光照耀下散发着油亮的光泽。
乌黑深邃的眼眸,棱角分明的脸庞。
他的神色从容,目光缓缓扫过面前人群时,既不会过分热络,也不显得疏离,嘴角始终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仅是站在那里,就尽显从容。
不过相比于顾珩,吸引现场更多目光的,却是此刻陪伴着他共同出现的那两个女孩。
左边清冷,右边端庄。
纵使现场众人都是见多识广的社会名流,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相伴于顾珩身旁的这两个女孩,都配得上人间绝色这四个字。
“那是姜阮?”
王岩坐在沙发上,遥望着顾珩左侧那个清冷如月的年轻女孩,脸上不禁闪过些许错愕之色。
“应该是她。”
邓志鸿的反应跟王岩相差无几,显然也都被姜阮的巨大变化给惊到了。
只见姜阮今夜穿着一条白色点钻鱼尾晚礼服,纯白的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没有繁复的堆褶或夸张的设计,只在裙摆处缀着细密却不喧宾夺主的碎钻,宛如星子散落银河,清冷中透出难言的高贵。
鱼尾的剪裁自腰际开始自然收拢,贴合着她纤细的腰线,将其玲珑高挑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没有佩戴过多繁复的首饰,但仅是那条来自蒂芙尼高定的满钻项链,其中央那颗足有四克拉的硕大钻石,就足以让绝大多数女人为之目眩了。
长发尽数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下颌线条紧绷,透出几分清冷,手中一只米色系的爱马仕手拿包,皮质细腻、造型方正,与她周身的气质相得益彰。
她站在顾珩身旁,脊背挺直好似小白杨。
清冷如雪,高贵如月。
此时此刻的姜阮,跟一年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而这也是王岩和邓志鸿为何会如此惊讶的缘由所在。
“都说钱养人。”
“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
邓志鸿感慨道:“就姜阮现在这个气质,我感觉我要是在大街上碰到她,我都不一定有勇气上前去搭讪。”
“今晚这样的场合,顾董把姜阮带在身边,看来顾董这是没打算让姜阮继续当金丝雀,而是准备把姜阮正式推到台前,就是不知道顾董准备让姜阮接手什么工作了。”
苏天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低声说出了他的分析推测。
“不管接手什么。”
邓志鸿轻轻摇晃着手里面的威士忌酒杯,淡声说道:“就单凭她是顾董公开承认的女人,仅凭这一个身份,就足以让任何人都不敢小觑她了。”
说到这里,他扭头看向王岩。
“岩哥,柠柠和姜阮……”
面对邓志鸿那稍显迟疑的语气,王岩抬起酒杯跟着邓志鸿碰了一下,笑着说道:“柠柠的情商可比咱们高多了,我相信她能处理好这个关系的。”
邓志鸿听到王岩这样说,知道对方心里有数,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
酒会现场,类似于王岩和邓志鸿等人刚刚的对话,同样也在别处发生。
“我滴乖乖!”
“那还是我以前认识的洛希文吗?”
“时隔半年没见,我简直快要认不出她了。”
钱正兴端着红酒杯,身旁站着老友柳盛,他遥望着顾珩身旁右侧那端庄典雅的洛希文,真是差点惊掉了下巴。
相较于姜阮的纯白鱼尾裙,洛希文今晚则是一字肩晚礼服,颜色是柔和的天蓝,将其雪白香肩展露无遗。
她的肩膀平直优雅,锁骨清晰可见,脖颈修长如天鹅般挺拔,肌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名贵的珍珠耳环轻垂耳际,温润的光泽与晚礼服颜色相得益彰,使其看起来更显典雅。
如果说姜阮是清冷的高挑美人,那么洛希文就是端庄的丰腴美人,她拥有着每个女人都羡慕的雄厚资本,此刻通过礼服贴合身形的剪裁勾勒出的完美曲线,将轻熟女性的风姿尽显。
她的面容清秀而端庄,柳叶眉自然舒展,双眸明亮清澈,鼻梁挺直,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长发被盘成简洁的低髻,几缕碎发轻柔地垂落颈侧,更添几分温婉。
只见她静静立于顾珩身旁,宛如一幅素雅的画作,端庄中自有风雅,跟另一旁清冷如月的姜阮形成了鲜明对比,但却同样都是人间绝色。
“人这一生,不就是这样。”
柳盛穿着浅灰色西装,是典型的儒雅大叔,笑呵呵回应着钱正兴的感慨:“三分命,七分运。”
“前两天,我听说洛希文打算前往复旦进行硕博连读。”
钱正兴低声说道:“她在浦发那边的职务,也将置换到中海浦发总行,未来她应该会经常前往中海。”
“你什么打算?”
柳盛和钱正兴多年交情,听到钱正兴这样说,就知道钱正兴心里应该有些想法。
“还能什么打算?”
钱正兴摇了摇头:“趁着人家离得近,尽可能多留些情分呗。”
“我在复旦有点人脉。”
柳盛想了想,说道:“要是洛希文真考上了复旦,到时候我安排一下。”
以顾珩今时今日的地位,绝对值得柳盛进行重点投资,而相较于复旦那面的人情,显然顾珩的人情更加珍贵。
钱正兴点了点头,心里却是隐隐有些发愁。
相较于柳盛在中海的根深蒂固,他才刚在中海站稳脚跟不久,待洛希文来到中海以后,他应该如何示好,还真是一个难题。
……
宴宾厅入口,顾珩、姜阮和洛希文站定。
面对着数不清的视线聚焦,顾珩看了看左右两侧的姜阮和洛希文,递给她们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们进去吧。”
两女听到顾珩所言,都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