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处女吗？”
米娅·纽豪斯看着跪伏在自己面前的维多利亚，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些许。
在她看来，训人就跟训狗没什么两样。
甚至，人比狗更容易驯服。
因为只要是人就会有需求、有欲望、有响应，而且人比狗更加深谙趋利避害之道。
需求越大、欲望越高、响应越强，就越容易被驯服。
早在上世纪，那场著名的狐狸驯化实验就足以说明一切。
奴性，是完全可以被塑造出来的。
当你想要试图掌控一个人的时候，有一种看似悖逆常理，却成效斐然的策略。
假设初始时，你每日抽100鞭，对方内心必然满是愤怒。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你突然有一天开始改为每天只抽对方80鞭，对方就会从这微小的减量中窥见一丝生活的希望曙光。
渐渐的，抽鞭数量从80减到50，再从50减到30，最后从30减到10，对方可能会从最初的愤怒，到最后变为感激涕零，甚至生出敬爱、忠诚与拥护之心。
当然……
这是封建时代的驯化方式，现代文明社会早已摒弃了这种粗暴野蛮的驯化方式，因为人们发现利用欲望打下的奴性钢印，远比疼痛更加坚固。
就拿眼前的维多利亚来说，米娅·纽豪斯刚刚让她跪下、阿莫斯所说上千万美金的赔偿，就是她们挥向对方的100鞭。
这是服从性测试里面最关键一步，只有先狠狠突破对方的底线，那么接下来所有事情就都会变得很简单。
跪下，看似简单的动作。
却将维多利亚二十多年以来，所有骄傲跪得粉碎。
“你还是处女吗？”
面对着米娅·纽豪斯如此直白的询问，如果在维多利亚尚未跪伏以前，她肯定会感觉有被羞辱到，根本不可能会回答。
可是现在相较于跪伏所带来的羞辱，这个问题所带来的羞辱简直不值一提。
“我……”
“我还是……”
维多利亚强忍着屈辱，低声回答道。
“很好。”
“你的价值更高了。”
米娅·纽豪斯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你自己做抉择。”
“第一个选择，继续当你的世界美后，除了你应得的百万奖金和丰厚待遇，我以纽豪斯家族的名义向你保证，未来一年内保你登上英版或是法版的《Vogue》封面一次、内页六次，最少两份世界顶奢品牌、代言费不低于四百万美金的代言合同，以及全球四大时装周的合作邀请。”
“另外，你还将获得纽豪斯家族的庇护。”
维多利亚听着米娅·纽豪斯开出的条件，那双浅棕色的漂亮美眸里面，不由自主亮起了些许渴望的微光。
“我需要付出什么……”
维多利亚低声询问道。
“Good！”
“我喜欢你的变化！”
米娅·纽豪斯夸赞了一声。
“还记得你刚刚敬酒时，站在我面前的那个男人吗？”
维多利亚听到米娅·纽豪斯的询问，下意识点了点头。
她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个明明跟她年龄相仿，但却掌握着滔天权势、矜贵卓绝的男人。
“将你的身体和忠诚献给他，成为他的私宠。”
米娅·纽豪斯淡声说出了维多利亚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刚刚维多利亚听到米娅·纽豪斯提及那个男人时，其实她心里面就已经有所猜测了，结果不出所料对方还真是这个要求。
私宠……
维多利亚轻咬着嘴唇：“那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第二个选择就是放弃现有一切，做好背负千万美金赔偿的准备离开这个房间。”
米娅·纽豪斯耸了耸肩，语气显得颇为轻松。
“你这是给我选择吗？”
“我分明没有任何选择！”
维多利亚又有些崩溃，她本以为自己成功夺得第73届环球小姐大赛总决赛冠军以后，将会就此步入世界上流社会，从而遇到属于她的白马王子。
结果一切尚未开始，便就此化为了泡影。
“是我没有给你选择吗？”
“不……”
“是你自己没有给自己留有选择。”
米娅·纽豪斯轻轻摇头，平静地说道：“一只有着顶级色泽、光亮柔顺皮毛的狐狸，如果隐藏在森林里面，或许它会生活得很艰苦，但却可以活得很自由。”
“可是现在它离开了森林，为了想要过上更好的生活，选择在人们面前招摇过市，那么它的结果已然注定，要么成为权贵手中的玩物，要么被隐藏在黑暗里面的猎人剥皮抽筋直至榨干最后价值。”
“现在……”
“你就是这只狐狸。”
伴随着米娅·纽豪斯的话音落下，维多利亚的脸色已然苍白如纸。
“你不妨问问你的阿莫斯总裁，问问往届那些世界美后、你的那些前辈们，最后都是什么下场。”
“看过重口味的片子吗？”
“她们很多人所遭遇过的事情，甚至比那些重口味片子里面所演绎的情景还要变态十倍、百倍。”
维多利亚下意识看向阿莫斯，对方显得有些沉默。
很显然，米娅·纽豪斯所言非虚。
“世界美后？”
“选美冠军而已。”
“就是那些好莱坞的大明星，都得低下头以色侍人，你以为你能摆脱得了这种下场？”
米娅·纽豪斯轻笑两声，或许是觉得维多利亚太天真了。
“维多利亚，以纽豪斯家族在全球上流社会的地位，如果纽豪斯家族愿意为你提供庇护，未来你完全可以高枕无忧地发展事业，不会有人冒着甘愿得罪纽豪斯家族的风险再对你产生任何觊觎。”
阿莫斯适时开口，让维多利亚可以清醒地认识到，刚刚米娅·纽豪斯给她的承诺，究竟有着怎样的价值。
“那位顾董年少英俊、地位显赫，你能成为他的私宠，总好过以后你被那些肥胖油腻、性格扭曲、玩法变态的老男人拥有强吧？”
阿莫斯轻轻叹了一声，言语间带着些许无可奈何的无力感：“既然注定不能独善其身，为何不选择一个好归宿呢？”
“你不必太自信，如果不是你刚刚获得了新一届世界美后的桂冠，有着这层光环加持，单凭你的美貌和身材还不足以被我当成礼物送给顾董。”
“换句话说，你愿意做顾董的私宠，顾董愿不愿意收你还尚未可知呢，退一万步来讲，就算顾董真愿意收你，可能你能得到顾董雨露的机会，也不会有很多。”
米娅·纽豪斯从自己包里取出一根细支香烟，身后阿莫斯见状立刻掏出打火机，将腰弯得很低很低，帮助米娅·纽豪斯将香烟点燃。
缕缕烟雾升腾，飘荡在米娅·纽豪斯和维多利亚之间，就好似无形的屏障，将尊卑分隔得清清楚楚。
“你只有一根烟的时间。”
米娅·纽豪斯再度开口说道。
维多利亚跪伏在地，此刻心里犹如天人交战。
一时间，房间再度陷入到绝对安静之中。
然而，这种安静并未持续多久，米娅·纽豪斯指尖那根香烟，她仅仅只抽了三口，就将其捻灭在了烟灰缸里面。
“时间到了。”
“告诉我你的答案。”
米娅·纽豪斯看着维多利亚那稍显错愕的表情，淡声要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