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那传檄各州的声音还未消散,十三州狼烟已烧透了半个汉室江山。
冀州邺城外五十里,张角站在黄土夯筑的祭坛上,手中九节杖浸着晨露。
数十万头缠黄巾的流民跪伏在地,他们眼里的血丝在黎明中泛着诡异的红光。
同样的场景每隔三天都要重新上演一次,只不过除了祭坛上的张角,跪伏在地的流民换了一批又一批。
无数身穿道袍的太平道道士抬着符水桶穿梭在流民之中,这群道士将张角特意调制出来的符水分给在场的所有流民手中。
张角将手中的九节杖向祭坛中央一杵:“饮!”
祭坛下跪着的数十万黄巾流民一口饮尽手中的符水。
“拜!”
“哐!”数十万黄巾流民将手中的陶碗砸于地上,在原地叩拜起来。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张角低声呢喃的声音裹着某种秘术炸响在每个叩拜的流民耳边。
数十万黄巾流民随着张角的呢喃声,一边叩拜一边高呼: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
随着数十万黄巾流民不断的高呼太平道的口号,祭坛上的张角开始了动作。
只见他抽出了背后的桃木剑,左手一挥,夹住了一张缓缓燃烧的符箓,嘴里念念有词。
祭坛下的黄巾流民的高呼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声嘶力竭。
只见黄巾流民身上的青筋凸起,浑身的肌肉不断的膨胀,双眼通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张角所在的祭坛忽然染发出一阵黄色光环,以祭坛为圆心向四周发散,覆盖了所有黄巾流民。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场中大半的黄巾流民就瘫软着倒在了地上。
这些瘫软倒地的黄巾流民身上异状已经消失,浑身冒出大量的汗液,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黄巾流民退出了那莫名的异状中。
随着一声声声嘶力竭的非人嘶吼,最后仅剩下数千黄巾流民维持住了那肌肉膨胀,宛如野兽般的状态。
张角满意的看着还能跪在底下的五千多黄巾流民,一挥左手将符箓幻化成灰,然后挽了个剑花,收起了桃木剑,结束了这一次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