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越透露出来的情报虽然令陆鸣相当重视,但真没惊吓到陆鸣,就连在场的其他人都没被吓住。
其实当蒯越和张纮说到朐县糜家控制青州、徐州、扬州三州的海贸交易,在整个汉帝国水路贸易上占据了大量的份额之时,众人其实心中就对朐县糜家的实力有所预估了。
就算朐县糜家金钱开道,喂饱了大部分的门阀世家,但正所谓阎王好惹,小鬼难缠,朐县糜家要是没有几分实力如何能够维持的住那么大的水路商路。
在场的不是张纮、张超这样见过大世面之人就是沮授、郭嘉、黄忠这等天资出众之辈,又怎么想不到朐县糜家战船众多呢。
朐县糜家的舰队再怎么强大,在保持商路安全的同时能够拿出来攻打僮县的并不会超过山海领舰队太多。
真要碾压式的派出舰队攻打陆鸣,真不怕暴露出太多实力引起其他势力警惕么?
要知道山海领的舰队在整个汉帝国就已经能排得上号了,随便拿出一部分实力就能够碾压山海领的舰队,你朐县糜家一个豪商难道是想造反?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朐县糜家真的失了智,不管不顾的将全部舰队拿来进攻山海领,这么庞大的舰队也没办法藏,长江口那么宽,东海那么大,打不过难道还跑不掉么。
只要山海领舰队主力不失,拖着对方舰队打游击,看看是山海领的舰队先崩还是朐县糜家的商路先断。
朐县糜家真想要水军舰队决战,就不会偷摸着派出50万部队从硕项大沼泽进入僮县了。
所以陆鸣对蒯越所说的完全不带慌的,不过实话肯定不好说,不然蒯越还以为陆鸣是在嘲笑他的智商。
陆鸣叹气道:“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陆某白手起家,一路走到这里,心里可从来没有一个怕字。
不然光是第一次面对汝南袁氏的时候就已经缩回去了,哪里还有现在的山海领!
况且陆某本土作战,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张超大声喝彩道:“好!说的好!
为兄就是喜欢陆老弟的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汝南袁氏都被陆老弟揍过几回了,难道还怕他区区一介商户!”
沮授以手遮面,要不是场合不对早就开口吐槽了,张超打配合的方式真的有点不忍直视,这是把蒯越和黄祖当傻子呢。
果然蒯越和黄祖的面色都有些不太好看,他们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得到的情报可不是为了看这种热血的场面的。
蒯越实在忍不住讲出了心里话:“陆家主,这不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事情!你面对的可不是一个敌人!
徐州太平道司马俱、吴郡严白虎、会稽孙坚、句容许氏、江乘段氏、广陵太平道杜远、朐县糜家,这么多的势力都将要在五天之后进攻你的山海领。
我们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到时候陆家主抵挡住了这些势力的进攻,僮县还剩下什么,部队都打光了山海领还剩下什么?
到时候别说僮县,就连最后的那块领地都保不住啊!”
陆鸣收敛表情,一脸严肃地看向蒯越,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那不知异度可有教我!”
蒯越深出一口气,缓了缓后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陆家主何必在僮县跟这些人打生打死?就算打赢了,留下一个千疮百孔的僮县也没有什么好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