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陶城西门外,曾经丰饶的土地,如今沟壑纵横,焦黑一片,那是神将罡气与大军铁蹄留下的永久疮疤。
此刻,这片死寂的杀戮场,气氛却凝重得如同冻结的铅块。
并州军,这支在兖州战场上横扫千军、令敌胆寒的虎狼之师,竟史无前例地向后退却了整整百里!
他们并未溃散,而是如同蓄势待发的凶兽,在远离定陶西门的位置,重新布下了一个森严如铁的军阵。
阵前,七道身影巍然矗立,如同七座不可逾越的山岳,散发着足以撕裂苍穹的磅礴威压。
正是并州军的脊梁,七位令天下英雄闻之色变的神级将星.
吕布,居中傲立,方天画戟斜指苍天,暗红色的戟刃上仿佛流淌着永不干涸的血光。
他玄甲狰狞,猩红披风在风中烈烈狂舞,俊美近妖的面容上,是睥睨天下的绝对自信。
皇甫嵩的大军动向?他嗤之以鼻。五十万禁军?八面玄底赤龙旗?
在他眼中,不过是些插标卖首的土鸡瓦狗。
手下败将,来多少,杀多少!
那援军中必有新晋神将,正好可以祭练他的画戟。
方方锐,身如铁塔,一柄厚背开山巨刃插在身前,周身弥漫着不动如山的厚重罡气,仿佛与脚下的大地融为一体。
张扬,手持丈八点钢矛,眼神锐利如鹰隼,气息沉凝,矛尖吞吐着青冷的寒芒,锁定了前方烟尘弥漫的地平线。
张辽,湛蓝的罡气如同水波般在周身流淌,一杆长戟斜拖身后,姿态看似随意,却蕴含着瞬间爆发的恐怖力量,目光沉静如深潭,扫视着战场。
高顺,面容冷硬如岩石,陷阵营的军魂仿佛与他同在,一柄环首刀虽未出鞘,但那纯粹的、凝练到极致的杀伐之气,已让周遭空气都为之冻结。
于禁,银甲银枪,气度沉稳如山岳,枪尖低垂,锋芒内敛,如同蛰伏的毒蛇,静候着必杀一击的时机。他的眼神古井无波,却比任何人都更深邃。
成廉,手持双刀,身形矫健,气息凶戾,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舔舐着刀锋,眼中燃烧着嗜血的战意。
七位神将,一字排开!
无形的气势交织、碰撞,在前方空间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屏障。
他们身后,是沉默如山、兵甲映日的并州铁骑与陷阵锐卒,杀气凝聚如实质,等待着主帅的号令,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滔天血浪。
远方,烟尘蔽日,大地在沉重的脚步与马蹄下震颤!
玄底赤龙旗在寒风中狂舞,如同翻滚的血色怒涛,以皇甫嵩的中军为核心,朝廷援军终于抵达战场!
果然,没有丝毫试探,没有半句废话!
皇甫嵩坐镇中军,稳如磐石,但八道强横无匹、毫不掩饰的神级气息,如同八颗坠落的陨星,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自朝廷军阵中冲天而起,直扑并州军七神将的阵列!
蹇硕,面色阴鸷,手持淬毒钩爪,身法诡谲如鬼魅。
段珪,周身环绕赤色酒雾,惑人心智。
渠穆,力大无穷,挥舞着巨型狼牙棒。
刘备,双手持阴阳双股剑,随着策马狂奔不断的叠加气势!
关羽,丹凤眼寒光四射,青龙偃月刀拖曳出数十丈长的碧绿刀罡,龙吟隐隐,直取吕布!
张飞,声若雷霆炸响,丈八蛇矛卷起黑色罡风,如同裂地狂蟒,目标同样是那抹刺目的猩红!
曹纯,虎豹骑主将,刀锋凌厉,快如闪电。
乐进,颍川陈氏倾力催生的新晋神将,气息略显浮躁却锐利无匹,手持双铁戟,带着复仇的怒火!
几乎在朝廷八神将发动的同时,定陶那沉重而遍布伤痕的西门轰然洞开!
压抑已久的曹军精锐,在绝境中爆发出了最后的凶悍!
夏侯渊,双眼闪烁着狼性的寒光,长刀如电,身化流光!
夏侯惇,虽伤势未愈,但凶悍不减,重枪如同攻城巨槊,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曹仁,大盾在前,长刀在侧,稳如磐石,步步为营。
许褚,巨锤所过之处,空气爆鸣!
十二道撼天动地的神级气息,如同十二条狂暴的怒龙,从两个方向,带着无边的杀意,狠狠撞向吕布等七人!
以泰山压顶之势,碾碎他们!
唯有击溃这七根并州脊梁,定陶之围方解!
昏天暗地的神战!
定陶西门外的天空,瞬间被狂暴的能量风暴撕裂!
罡气碰撞的光芒比烈日更刺眼,轰鸣巨响盖过了数十万大军的呐喊,大地如同巨鼓般疯狂震颤、开裂!
吕布,便是这场风暴的核心!
面对关羽青龙偃月的刀罡裂空、张飞的蛇矛狂澜罡风撕扯、夏侯渊快刀刁钻狠辣、夏侯惇的重枪突刺——整整五位神将的围攻!
他长啸一声,声震九霄,非但不惧,眼中反而燃起前所未有的兴奋火焰!
“哈哈哈!痛快!鼠辈再多,也难敌我手中画戟!”
胯下战马嘶鸣,人马合一,化作一道血色的闪电!
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已非兵器,而是毁灭意志的延伸!
或横扫千军,戟影如血色满月,硬撼青龙蛇矛;或点刺如星,精准地截断夏侯兄弟的杀招;或回旋格挡,将许褚撼山巨锤的余波尽数卸开!
他的动作快到极致,力量强到匪夷所思,技巧妙到毫巅!
一人一戟,在五道狂暴的攻击狂潮中,竟如礁石般巍然不动,甚至犹有余力反击!
猩红披风每一次翻卷,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逼得围攻五人不得不全力招架,稍有不慎便有殒命之危!
吕布的“天下第一”之名,在此刻的定陶西门,展现得淋漓尽致!
战场其他区域,同样杀得地动山摇。
张辽对上了同为戟将的曹仁。
张辽的湛蓝戟光如水银泻地,灵动刁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