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芳见状,脸上浮现一抹笑容,似是早有预料!
话说回秦禹这边。
这突然登上马车之人,正是瓦岗军的俏军师沈落雁,她娇艳动人,一袭素色长裙,勾勒出美好身段,但领口开的极低,露出丰满雪白肌肤。
沈落雁悄然来到秦禹身边,径直贴近他坐下,一对玉臂穿进他臂弯内,嗔道:“再怎么说咱们也是旧识,你真的狠心和那王世充一起对付人家?”
秦禹感到左臂处传来的柔软与弹性,心中一荡。
这个时代虽然风气逐渐开放,但如沈落雁这般穿着还是少见,尤其是那低头可见的深邃沟壑,很是引人眼球。
她本身长得极美,外表冷艳,加上这般迷人身材,如此展现在秦禹眼前,让后者大呼受不了!
但秦禹想到她的身份,便是不由一凛。
秦禹笑了笑,道:“以沈军师的智慧,自然是能看得出来,我东海军实力,并不足以对抗你们或者王世充。我们只是夹缝中生存,谁的胜算高,便是帮谁。你们吃肉,我们喝汤,仅此而已!”
沈落雁笑靥如花,媚态横生:“你秦大龙头竟会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若我沈落雁不知你的做事风格,恐怕还真会相信你的鬼话!”
“哦?”
秦禹奇道:“那依你来看,我东海军有何目的?”
沈落雁白了他一眼,娇笑道:“想当初在荥阳城,你以一人之力,将我们整个瓦岗军玩弄于股掌之中。这次,莫不是想要故技重施?”
秦禹微微摇头:“今非昔比!当初我名声不扬,你们又对我并未有太多防备,是故才能擒住沈军师,令李密投鼠忌器。但现在王世充身边高手如云,想要在他身上打主意,难如登天!”
沈落雁神色复杂:“既如此,秦先生何不早日离洛,也好从这旋涡中抽身!”
秦禹笑看沈落雁:“那你呢?沈军师为何还不离开?”
沈落雁轻轻一笑,旋即娇柔身躯,贴靠在秦禹肩头,柔声道:“人家这就要走了,只是不忍看你送命,特意来提醒你!”
“那我真得好好谢谢你!”
“谢就免了,你别动,让我靠着歇息片刻!”
说着,她竟真的闭上了双眸,似是完全相信秦禹一般,口鼻间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仿佛已进入梦乡。
秦禹微微一愣,心中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这沈落雁外表看似放荡不羁、冷艳迷人,但实际上都是伪装,她此番出现,看似随意,实则是故意等他到来。
两人刚刚的对话,都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细。
眼看从秦禹口中没有什么收获,便装起了柔弱,打起了感情牌!
秦禹轻轻摇头,旋即闭目调息。
车厢内陷入了安静中,唯有车轱辘前进声响,以及外面车水马龙的嘈杂之声不断传来。
马车刚刚停下,沈落雁便悠悠转醒,她嘤咛地伸了个懒腰,曼妙身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缓缓起身:“人家要离开洛阳了,等洛阳城破,你还未离开,人家到时会求密公留你一命!祝你好运!”
秦禹轻轻颔首,柔声道:“就凭你今日一诺,待来日李密兵败,落雁可入我东海军,我秦禹必定扫榻相迎,任命你为军师,让你一展宏图!”
“我想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沈落雁嫣然一笑,旋即掀开车帘,轻盈地跃下马车,在人群中渐行渐远,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
真是个事业型的女人。
这沈落雁是,尚秀芳是,婠婠亦如是...
正因为如此,她们才有独属于自己的个人魅力。
秦禹淡然一笑,缓缓从马车上下来,赫然是在曼清院门口。
数名东海军出身之人,换上了洛阳帮的服饰,成了曼清院门口的警惕人员。
众人见到秦禹到来以后,俱是神情一肃,躬身行礼。
秦禹摆摆手,便向着曼清院内部行去。
原本他是想着直接找尚秀芳,邀请她参加后天乔迁宴的。
但到了地方才被人告知尚大家闭门谢客了,目前在闭关搞艺术创作。
秦禹无奈下,只能在曼清院,体验了一下午喝酒、听曲生活,却是非常惬意。
临到傍晚时分,尚秀芳这才娓娓而来!
秦禹向她说明来由,向来修养极高的她,罕见地沉默了下来。
见到这一幕,秦禹并未催促,静待对方回答。
尚秀芳眉头紧蹙,道:“秀芳这次来洛,本是受荣老板之邀,为其寿宴献艺而来。但目前荣老板下落不明,而秦先生却占了荣老板院子,请恕秀芳无法答应你的要求。”
秦禹微微摇头,笑道:“那尚大家可知荣老板因何失踪?”
尚秀芳眉头一皱,下意识看向他,微微摇头。
秦禹迈步向前,不留痕迹打量了她一眼,今日她换了一身更加修身的裙衫,使得她本就婀娜的身姿,显得更加窈窕。
而最吸引他的地方,一个是她那双勾魂摄魄,好似会说话的双眼,另外就是她那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高耸!
真是一个绝世尤物!
秦禹暗叹一声,不禁拿她和刚刚的沈落雁相比较。
这时尚秀芳似是发现了他的动作,秀眉一蹙,冷哼一声。
秦禹耸耸肩,歉然道:“都怪尚大家生的这般美丽动人,把我心神差点勾了去!”
尚秀芳玉面泛红,嗔道:“你这人,不怪自己好色,却怨人家长得太美,世间哪有这般的道理?”
秦禹点点头:“确实是我的不对,我向尚大家赔礼道歉。不过,我却有一事要向尚大家讲明,那便是非我趁着荣老板失踪,占了他的宅院,而是他的失踪,本就是我所为。”
“嗯?”尚秀芳修长的睫毛往上一挑,好奇地看向秦禹。
如果换做是其他寻常女子,听到秦禹所说,定然会大惊小怪,甚至会责怪于对方。
但尚秀芳外慧内秀,却是静待秦禹叙说缘由。
秦禹也并未让她多等,轻轻喘了口气,道:“你有所不知,洛阳首富只是荣凤祥身份的一种,他真正的身份还是老君观的避尘道长,是邪道八大高手中的妖道辟尘,更和域外邪教大明尊教有着千丝万缕联系!”
尚秀芳闻言,眉头紧锁!
秦禹余光看了她一眼,缓缓道:“当日寇仲拆穿上官龙身份,将其擒了去,途中遇到了阴葵派辟守玄、妖道辟尘两人拦路。当时我正巧就在附近,于是出手将两人拦了下来。后来王世充为了拉拢于我,特意将这荣府送给了我。”
尚秀芳轻轻颔首,叹道:“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说,确实是秀芳错怪了你,该我向你赔罪,只是我确实不想被卷入各方势力纷争中。”
“秀芳此生惟愿天下太平,寄情于山水游历,以求技艺上的升华!”
“所以...抱歉了,秦先生!”
“无妨!”秦禹微微摇头,脸上并未有丝毫不愉,他来此本就是试一试的心态,并不强求一定要成功。
眼下尚秀芳多半是猜到了他这乔迁宴的目的,故而拒绝于他。
想到这里,秦禹笑道:“尚大家的和平之心,实在令我等汗颜,但我想这一天不会太晚!”
言罢,秦禹朝着尚秀芳微微躬身,缓缓向外走去。
“秦禹!”
他刚漫步门口,身后传来尚秀芳轻柔之声。
秦禹转身看去。
只见尚秀芳巧笑嫣然,盈盈道:“如果今天你说的是真的,那等到了天下太平的一天,秀芳必定亲自登门,单独为你跳舞,唱曲!”
“好,我等你!”
秦禹轻轻颔首,转身摆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