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空剑在她心有灵犀境界下全力施展开来,无数剑光若隐若现,森然剑气直逼秦禹周身各大要穴。
“剑气攻击?”
但秦禹很快就发现,这些剑气攻击虽然恐怖,但隐藏在剑气之后的色空剑,才是真正的杀招。
按说到了秦禹这个境界,手中有无兵器,对他而言并无两样。
但除非敌人的手中把握神兵利器,而且招式精妙玄深,就比如此刻的师妃暄便是如此。
论及武功境界、真气深厚程度,她不及尤楚红、了空等人。
但在她以心御剑下,每出一剑,针对的都是秦禹的弱点,令他颇感棘手!
但也仅仅是棘手。
秦禹面带微笑,迎着漫天剑气,走向师妃暄,他步子看着很慢,但实则所过之处,留下道道残影,疾风骤雨般的剑气落下,未能碰到他分毫,反而有种飘飘欲仙之感!
很快他便置身师妃暄剑身之下,抬手朝着色空剑剑身点去。
师妃暄美眸中浮现一抹惊容,手腕旋转,色空剑改刺为削,剑锋扫向秦禹手指。
千钧一发之际,秦禹手指屈弹,一道刚猛霸道指力,自手指处弹出,径直撞倒色空剑剑身。
当~
金属交击的铿锵之声响起。师妃暄娇躯猛地一震,手中剑身上传来的巨大力道,瞬间令她手臂发麻,身形也是一滞,破绽顿时露出。
“师仙子好剑法,如果我这也有一套剑诀,请仙子斧正!”
秦禹微微一笑,抬起右手大拇指一点,口中唤道:“少商剑!”
话音未落,一道雄劲,宛如风雨大至般剑气,横空而出,直击师妃暄,其速度之快,气势之猛,犹如石破天惊!
师妃暄脸色一寒,收剑后退之际,运转体内真气,挥剑抵挡!
当!
师妃暄身体一颤,后退一步,刚刚稳定身形,便见秦禹向前一步,喊道:“商阳剑!”
一道巧妙灵活剑气,带着难以捉摸轨迹再至!
师妃暄再次运劲以剑抵挡,娇躯又是一颤,再次后退。
“中冲剑!”
“关冲剑!”
“少冲剑!”
“少泽剑!”
秦禹接连喊出剑路名字,每喊一声,便有一道剑气破空,师妃暄每抵挡一剑,脸色便是一白,后退一步。
待他将六脉神剑施展完成,师妃暄连退六步,脸色苍白如纸,朱唇更被鲜血染红,让她多了些病态美!
秦禹六道剑气之后,师妃暄退至了空身边,两人并肩警惕看向他。
秦禹距离两人丈余之地站立,神态从容,脸色淡然!
师妃暄饱满胸口不断起伏,难掩心中震惊,论及年龄和容貌,眼前之人仅大她几岁,但武功之高,恐怕已是宁道奇那等宗师层次。
体内剩余真气,在经脉内流转,缓缓修复受损的伤势。
片刻后,她回复从容,轻声道:“好一个有质无形的剑气攻击手段,多谢先生手下留情。”
秦禹微微摇头,他可并非是有意手下留情。
师妃暄本身就是高手,再加上旁边有一个了空,不远处还有数道气息隐藏,不出意外应是净念禅院的四大护法金刚。
这么多高手一起过来,纵然他不怕对方,但想要压住对方,同样不易!
师妃暄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今日是妃暄不自量力了,多有打扰,还请赎罪!和氏璧关乎天下安危,还请秦先生妥善处理!”
“告辞!”
她朝秦禹微微欠身后,便与了空一起跃下桥头,施展轻功,蜻蜓点水般,踩着洛水翩然离开。
“倒是识趣!”
秦禹自嘲一笑,转身离开。
只是今日两人找来这事,倒是提醒了秦禹,这慈航静斋的人,恐怕并不会就此罢手。
既然师妃暄拿不回和氏璧,那下次来的人恐怕就是慈航静斋的斋主梵清惠,亦或者是中原武林第一人的宁道奇了。
对此,他并未生出恐惧之心,反而隐隐有所期待!
于他而言,当具备穿梭时空能力的那一刻起,追求的便注定是武道永恒!
这皇图霸业,终非他所图,于他漫漫人生路中,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
当秦禹回到客栈之时,时间已过了子时!
整个客栈内,早已陷入沉寂。
秦禹脚步极快,却未发出丝毫声响,直到他走进自己的房间。
数支烛火在房间内摇曳,将屋内映照的忽明忽暗!
客房外堂内,一道身着月白武士服的身影,正坐在桌前,手托下巴打着瞌睡,紧身的服装设计,将那玲珑身段展露无疑,一头乌黑秀发随意披散肩头,增添了几分慵懒!
云玉真听到开门声,瞬间绷直身子,锐利的眸子,朝着门口扫去。
待看清来人后,神情瞬间一松,她打了个哈欠,急忙迎向前去。
秦禹见状,眉头一蹙,好似在询问,她为什么还在这!
云玉真忙小心翼翼道:“你回来了,我重新给您准备了热水。”
“原来如此!”
秦禹心头一松,看着她满脸疲惫神情,内心倒是有几分感动!
不管当初收服她时有什么想法,但这些年来,她倒是勤勤恳恳,将东海军的情报系统建设的不错!
“有心了!”秦禹暗暗点头,随着她走近内堂。
屋内中央还是白天那个浴桶,里面早已装满了热水,只是因长时间放置原因,水面的蒸汽已变得稀薄。
云玉真快步向前,用手试了试水温,秀眉一蹙,道:“您稍等我再去给您打些热水来。”
“无妨!”
秦禹抬手阻止,旋即手掌伸入水中,长生诀阳属性真气催动烈阳真意为浴桶中水加热。
仅仅数息之后,肉眼可见的蒸汽,便从浴桶中升腾起来。
“好了!”秦禹轻拍手掌!
云玉真见状,瞠目结舌。
对于一般武功高手而言,以内力蒸干衣衫,已属修炼有成,而秦禹数息间,便能为这么大桶水加热,这种手段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一刻,云玉真对秦禹,敬若神明!
秦禹想了想,便对云玉真吩咐道:“你先回房休息吧,明日我们要换个隐秘地方了。”
他之所以提出要换地方,还是基于今晚风波!
从师妃暄在客栈附近拦住他来看,他们居住的地方,显然已经不再是秘密。
为了避免多生事端,他们需要重新找合适住处!
只是他吩咐过后,也未听见脚步声响起!
秦禹转过身来,只见云玉真脸颊绯红,纤纤玉手勾住腰间束带:“主...主人,让奴家伺候你沐浴!”
说话间,她手上用力,身上那月白武士服瀑布般散落在地跌,露出她那如雪一样香肩,两个巴掌大小的亵衣,被撑得鼓鼓的!
秦禹看着那道不见底的沟壑,不禁咽了口唾沫。
云玉真抬头,水汪汪大眼睛看向他,呢喃道:“主人...奴家还干净...”
深更半夜,就拿这个考验男人?哪个男人经得起考验?
轰~
白日间被婠婠勾起的火气,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
浴桶中的水花声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