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先是点头,接着摇头道:“这只是权宜之计。说好听一些是合作,其实是互不干涉,瓦岗军眼下主要对手是王世充,而我们主要精力是休养生息。”
“如果真的有机会,瓦岗军肯定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同理,等我们发现机会,也会第一时间攻击对方。这天下群雄间,全都是你死我活的竞争关系。”
寇仲、徐子陵两人闻言,若有所思。
当斥候传来消息,确定瓦岗军北归后,秦禹留下一部分骑兵继续警戒,他带着寇仲、徐子陵两人返回了襄阳城。
此刻,时间已到了第二天清晨,冯歌已完成了对襄阳城的清理工作。
攻占襄阳城后,冯歌按照秦禹的命令,第一时间将粮库、银库、军械库等重要位置掌控,又派遣军队,加强对城内的巡逻。
凡是发现有趁机抢劫、祸乱百姓之人,一律严惩不贷。
另外,襄阳城内投降守军,也尽数被打乱重组,剔除老弱病残及作奸犯科之辈,同时吸纳身家清白的青壮入伍,重新编练军队。
接着,他来到城主府后,便发布公告,废除钱独关当城主时设立的城门税,在城内禁止私斗等!
在他的管理下,短短数天时间,整个襄阳城便焕然一新。
而为了更好治理襄阳,他将虚行之从竟陵调过来,让冯歌暂时返回竟陵担任守备。
而竟陵的大小事务,暂由单婉晶负责。
他之所以作出这种决定,也是无奈之举。
东海军扩展速度太快,从零开始,短时间内便有了彭城、下邳、东海,以及襄阳、竟陵等城池,而他背后又没有世家大阀的支持,致使出现人才匮乏局面。
为了招揽更多人才,他面向控制区域,发布招贤令,期望能够招揽一些可用之士。
数日来,有不少人来投,但鲜有能独当一面之人。
“是时候再去飞马牧场了。”秦禹沉思后,做了一个决定。
此番前往飞马牧场,不仅要敲定同对方的进一步合作,另外,他准备让鲁妙子出山了。
眼下他手下人才匮乏,再放着鲁妙子这个大才不用,实在是可惜。
此前,鲁妙子因为担忧祝玉妍找上门来,一直潜藏飞马牧场不敢露面。
但现在秦禹在竟陵赶走了婠婠,在襄阳城擒获了白清儿,杀了恶僧法难、艳尼常真。
早已和对方势如水火。
那此刻鲁妙子是否再现身,都已无关紧要,因为无论如何,都要面临对方的报复。
只是他在出发前,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这日傍晚,秦禹处理完政务后,简单收拾一番,便带着白清儿朝着外面走去。
两人漫步在大街上,两侧店铺门口,陆续点起灯笼,暖黄色光辉同夜幕交织,平添几分温馨。
得益于东海军入城后,制定的各种政策,让襄阳这座重镇,逐渐焕发生机,此刻时间虽渐晚,但街道上依然有着不少行人,颇为热闹。
见到这一幕,白清儿心感万千。
尤其是这些时日来,她常陪伴秦禹左右,见到了他纵横敌阵,睥睨无双的盖世武功,又目睹他处理政务时的沉稳睿智,运筹帷幄。
这使得她的芳心,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心中想法,不知不觉中发生改变。
此时,白清儿一脸担忧之色:“你已经惹得师父大怒,要派遣门派高手来对付你了!”
秦禹诧异于对方态度转变,但表情平静,笑道:“可知来人是谁?”
白清儿白了他一眼,嗔道:“别说人家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能告诉你,不然就是真的背叛门派了,师父她岂能容我?”
秦禹笑了笑,并未在意。
他能让婠婠束手无策,能杀法难、常真等人,寻常门人到来,无甚作用。
下次来找他麻烦的,不是元老级人物,就是祝玉妍亲临。
最好是阴葵派元老,甚至是边不负亲自过来,这样好让秦禹趁机完成同单美仙的约定。
当然,如果鲁妙子现身的消息传播出去,那找来的估计会是祝玉妍本人。
思索间,秦禹来到一处外表颇为豪华的酒楼,只是这酒楼,虽然位置极佳,装饰豪华,但在这个晚饭的时间点,却显得十分空荡,不见食客身影。
在他疑惑之际,只见一美艳少妇,在一贴身侍女陪伴下,从里面走了出来,来人正是郑淑明。
此番秦禹过来,就是为了赴她的宴。
“秦龙头,您能过来,淑明十分荣幸,快快有请!”
“郑当家客气了!”
简单寒暄过后,郑淑明急忙做了个请进动作,将秦禹引进酒楼,在她的带领下,几人径直穿过大堂,上了二楼,来到一位置包厢。
此处,位于街道拐角,两面临街,透过窗子,大街上景象清晰可见。
而包厢里,早有两人静候多时,两人年纪不大,却身材魁梧高大,长相不凡,正是寇仲、徐子陵两人。
“师父!”
寇仲、徐子陵两人急忙起身行礼。
秦禹随意摆手,示意两人坐下。
这时,两人又看到了秦禹身边的白清儿,尤其是后者身上的气质,令他们不由想起婠婠。
秦禹见状,笑道:“这是白清儿,和婠婠是同一个师父。”
秦禹并未向两人透露更多,寇仲、徐子陵两人虽有疑惑,但也不好多问。
很快,在郑淑明招呼下,酒菜上齐,她主动端起酒杯,示意道:“今日淑明请秦龙头,以及两位小兄弟过来,所为有二,一是向两位小兄弟道歉,第二是想着化开误会!”
其中缘由在昨日战前,她已经表明,但今日她又仔细讲述了一遍。
最后说道:“先夫与跋锋寒决斗时,旧伤复发而亡,而造成先夫伤势之人,正是四大寇中的曹应龙。说起来秦大龙头,还算是淑明的恩人!”
“原来如此,既然都是误会,那就算了,反正我和小陵,也都没有受到伤害。”寇仲笑嘻嘻说道。
徐子陵边饮酒,也在一旁不断点头。
“好,那就多谢两位小兄弟大量!”郑淑明面带笑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俏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接下来郑淑明又向几人着重介绍了一番大江联,说了一些周边趣闻,多是寇仲、徐子陵两人询问,郑淑明回答。
而秦禹和白清儿两人,则饮酒旁观。
临近最后,秦禹不禁询问道:“郑当家,不知接下来贵帮会有何打算?”
郑淑明叹道:“我们只是一些小帮派的联合,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应对四大寇骚扰。眼下四大寇虽灭,但...”
说到这,她放下酒杯,直视秦禹:“眼下时局千变万化,淑明一介女子之流,着实分不清形势,不知秦大龙头有何指示?”
秦禹心中一动,不由笑道:“郑当家,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改日来我城主府详谈可好?”
郑淑明沉默片刻,娇笑道:“那淑明改日登门拜访!”
秦禹微微颔首,最后同众人满饮一杯,便带着白清儿飘然离开。
亥时,两人返回白清儿住所小楼,月上柳梢头,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子,洒进卧室。
此刻,白清儿换了一身衣服,薄纱之下,大红肚兜被高高撑起,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雪白弧度,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半躺床榻,一脸慵懒!
床头位置,秦禹盘膝而坐,手掌却隔着薄纱,轻轻按在对方身上,随着一股真气注入,白清儿身躯微颤,口中发出一道轻吟。
但下一刻,她一脸惊喜:“你...你竟解开了我被封的经脉?”
秦禹笑道:“这几天你表现很好,算是奖励给你的,怎么,不想让我帮你解开的经脉?”
“怎么可能?”白清儿急忙坐起身来,惊道:“只是人家很是好奇,我恢复了武功,你不怕我逃跑?”
“逃跑?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不过,你帮我一个忙,我放你离开,也不是不可以?”
白清儿神情微愣:“什么忙?”
秦禹抬头托起白清儿下巴,幽幽道:“我与阴葵派势不两立,放你安然离开,自然是不可能。但如果你是自己人,那就不一样了。”
“我不仅可以传授你武功,就算你想要阴葵派传承,或者执掌阴葵派,都不无可能!”
白清儿隐隐觉着不妙,胸脯不断起伏。
她红唇轻启:“什么...自...自己人?人家要付出什么?”
秦禹一脸认真,嘴角微翘:“妖女,我要让你助我修行!”
“什么?”
白清儿一愣。
但下一刻,自己那娇柔身躯,便被秦禹压在身下,红唇被堵,只发出呜呜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