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人不来襄阳,或者钱独关寻不到两人踪迹,那他也只能另寻他法破城。
眼见又有守卫巡逻将至,秦禹身影一闪而过,消失在原地。
但他刚准备离开,又想到了其他事情,便折身返向后院而去,越过内墙,只见内院宛若一个大花园,里面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在月色下显得十分幽静。
秦禹身影如雾似幻,或走或停,内院屋舍不少,但大多数都没有住人,相比较前院,这里幽静了不少,有一些护院,也都隐藏在了暗处。
但这些都瞒不过秦禹的感知,他在一处豪华屋舍内,感知到了钱独关气息,显然从前院主堂同郑石如会面后,来到了此处休息。
但秦禹未在此地停留,也没有动手杀死对方,眼下冯歌带的兵马尚未就位,现在杀他不免打草惊蛇。
在钱独关住所不远处,他找到了一个书房,书房内挂满了字画。
黑暗中秦禹目光如电,大致看了一番,没有发现重要的情报后,略有些失望,他将动过的东西恢复原状,而后离开这个房间。
秦禹继续前走,内院正中央位置,是一座精致小楼,小楼一片漆黑,但隐隐有一股特殊香味,自小楼内传来,这香味并不是花草香,反而更像是少女身上的幽香。
但让秦禹奇怪的是,他在小楼里面,并未感知到有人存在。
“难道这里就是白清儿住所?”
压下心中诧异,秦禹想了想以后,便推门走了进去。
小楼内因没有灯火,光线十分黑暗,但这难不住秦禹,他将真气运转至双眼,将屋内看的清清楚楚。
他四下打量一番,一楼是客厅,布置颇为雅致,琴棋书画都有,但秦禹并未过多关注,而是顺着楼梯,径直来到二楼。
二楼是一女子卧室,香味是从这个房间传出,他在屋内走动一圈,在窗户位置停了一下,入目望去,窗户正好对着不远处画房。
接着,他又仔细探查了一番,发现屋内,大多都是女子物品、衣服等,在一隐蔽的抽屉里,秦禹发现了襄阳城城防图。
“可惜,这是之前城防图,钱独关当权后,定然会有变化!”秦禹浏览一遍,将其记忆下来后,便放到了原位。
这过期城防图,虽有些用处,但作用不大,只能当地图使用。
秦禹确定没有什么有价值东西后,他想了想,便直接盘膝坐到了床榻上,静待主人到来。
他运转长生诀,以自身真气包裹住周身,不泄露丝毫气息,而后,开始闭目修炼。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当外面的天际微微泛白。
忽的,一道轻微的开门声响起,接着便是轻盈的脚步声,没有丝毫停顿的朝着二楼攀去。
“来了!”秦禹双目陡然睁开,对方如此熟悉屋内布局,显然是小楼主人回来了。
几个呼吸以后,二楼卧室房门缓缓打开,一道苗条的身影映入眼帘,来人以黑巾蒙面,看不清容貌,但她紧身的夜行衣,可以清晰分辨出是一名女子
她身材高挑,双腿修长,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与上身的饱满,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曲线,即便是看不清容貌,但仅是她这身材,就充满了诱惑。
她进门后并未发现秦禹的存在,自顾坐在化妆镜前,愣神许久,这才深深叹息一声。
旋即,她将黑巾取下,黑暗中一张精致的五官显露出来,她黑发披肩,双目含情,但真正吸引人的还是她似雪的肌肤。
单论容貌而言,她不如婠婠那般惊心动魄,但她妩媚中带着些羞涩,十分吸引人。
“啪啪!”
房间中,忽然响起的掌声,瞬间打破这宁静,黑衣女子猛地一惊,迅速站起身来,警惕地望向声音来处,娇斥道:“谁?”
秦禹从她床榻上缓缓起身,轻声道:“阴葵派,白清儿?”
他声音清朗而沉稳,明明不大,却好似带着无尽威严。
白清儿顿感一惊,瞳孔收缩,再次质问道:“你究竟是谁?来这有何意?”
秦禹微微一笑,并未直接回答对方,而是运转长生诀,炽热阳属性真气,搬运至手掌之处,旋即他手指处一丝灼热诞生,当这灼热达到一定程度后,火光乍现!
正是烈阳真意,在长生诀的催动下,初次在人前显露。
秦禹手指轻弹,火光精准命中梳妆台一侧烛台上半截蜡烛,将其点燃,接着他又将火光弹向另一侧烛台,同样将其点燃。
微弱的烛光,驱除黑暗。
借着这亮光,白清儿终于看清了秦禹面容,但她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年轻的面孔,脸上没有丝毫惊艳,反而是带着一丝惊恐。
对方潜伏房间已久,她竟丝毫察觉不到对方气息,而且弹指生火,这又是何等手段?
“我名秦禹,特为白姑娘而来!”秦禹缓缓走向对方。
“是你?”白清儿听到对方自报家门,脸上惊恐之色更浓。
“看来姑娘是听过我的名字。”
“既如此那就好办了。”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看姑娘也是如此,不如帮我一个忙可好?”
秦禹来到白清儿身前一尺处,他双目平静的看着对方,对方身上那少女幽香,已是清晰可闻。
白清儿脸色一变,目光警惕看向秦禹,道:“您想让我帮什么忙?只要清儿力有所及,定然不会推辞。”
秦禹嘴角微翘,柔声道:“我这人最是怜香惜玉,这个忙很简单,就让请白姑娘安心在我身边,待一段时间就好。”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为难你!”最后,他补充道。
白清儿不可置信道:“就这么简单?”
秦禹郑重点头:“就这么简单!”
“还好,还好!”白清儿如释重负,洁白玉手轻拍胸前饱满,那颤巍巍模样,煞是迷人。
但下一刻,她俏脸顿变,惊道:“不对!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让我待在你身边,莫不是想借我引出我阴葵派之人?”
“是谁?”
“究竟你和谁有仇?”
秦禹微愣,深深看了她一眼,惊讶道:“你倒是聪慧,难怪敢和婠婠竞高下。”
他细细感知了对方,发现她体内真气属性,同婠婠略有差异,但总体厚度而言,并不输婠婠多少。
白清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震惊,叹息道:“我虽然不知你打算,但你想以我将阴葵派的人引诱过来,是打错算盘了,而且我派内高手如云,你把人引诱过来,又该如何应对?”
“是吗?既如此不如咱们打个赌可好,如若我无法应对,就无偿答应你一个条件!”
“反之,以后就请白姑娘投靠于我,为奴为婢不得反悔!”
秦禹面带微笑着看着对方。
白清儿愣愣地看着秦禹,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些端倪,但很快她便失望了下来,后者的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
良久,她再次叹声道:“妾身虽然不知你哪里来的自信,敢说对抗我派高手,但如果你真的有本事力敌我圣门,那我白清儿就算委身于你,又有何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