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鲲帮船只在离开荥阳城后,便沿着通济渠一路往南。
相比较去荥阳市的逆水行船,往南顺水,速度快了许多。
这几天,白天时间,秦禹基本都是指导寇仲、徐子陵两人练武,为两人解答疑惑,还时不时亲自出手与两人授招。
通过亲自测试两人,秦禹对寇仲、徐子陵两人身手,有了更直观了解。
他见寇仲的降龙十八掌已然接近大成,而徐子陵的天山折梅手,也已经融会贯通,且两人的武功,都有长足进步。
于是趁着这个机会,秦禹又教给两人几门武功。
其中,他传授徐子陵的武功为天山六阳掌和白虹掌力,这两门武功,都是源自逍遥派,与天山折梅手一脉相乘!
而至于寇仲,秦禹则将擒龙功传授给了他,这一门武功虽是隔空取物功法,但如果用得好,配合降龙十八掌,或许有奇效。
“另外,寇仲善使刀法,高深刀法,为师不会,但却可以为你展示一些刀法招式!”
“这些刀法,你们可以作为参考,来扩充眼界,待日后眼界提高以后,便可以此为基础,形成自己的风格!”
秦禹缓缓开口讲述刀法知识,引导两人平时修炼时候,多做一些思考。
他虽然不擅长刀法,但一法通而万法通!
而后,秦禹将他在琅嬛玉洞中,记忆的一些刀法秘籍,为两人展示起来,其中有包括此前他教给李靖的五虎断门刀,有降魔刀法、回风弱柳刀、慈悲刀等等。
一连三四天的时间,秦禹几门武功全都传授给了两人,也为寇仲展示了几十门刀法秘籍,让两人的武功和技法水平,都有了长足进步。
晚上,秦禹或是自行修炼内功,或与素素双修。
两人数月未见,素素格外的热情,恨不得把秦禹融化进身体里。
但可惜,她此前并未习武,尽管在跟了秦禹后,开始修炼凌波微步,但内力过于浅薄,身体素质比起练武之人,相差太多,很快她便先承受不住,身子瘫软下来。
这一日,巨鲸帮船只达到梁郡附近停下来。
云玉真前来汇报说,彭梁会的任媚媚送来拜帖,希望能见上秦禹一面。
秦禹一愣:“任媚媚?”
云玉真介绍道:“任媚媚是彭梁会的三当家,人称外号‘艳娘子’,说是奉大当家‘鬼爪’聂敬之命,准备来拜访秦先生。”
“这彭梁会势力主要集中在彭城和梁郡,是八帮十会之一,主要是以赌坊、青楼和走私等为主要生存手段。”
秦禹疑惑道:“我们和彭梁会有交集吗?这任三当家拜访我们所为何事?”
云玉真闻言,美目望向秦禹,闪烁着异芒,道:“随着蒲山公令流传江湖,秦先生的大名,亦是响彻四方。任媚媚此次前来,说是要结交于你。”
秦禹饶有兴趣道:“哦?彭梁会不响应蒲山公令,帮助李密对付我们?”
“应该不会!”
云玉真摇头道:“彭梁会虽为八帮十会之一,风光无限,但关键它所处的位置,并不好!往西是李密的瓦岗,风头正盛,北面有窦建德和徐元朗的威胁,南面是杜伏威和辅公佑的江淮军,江都的朝廷势力,还有李子通虎视眈眈。稍有不慎,彭梁会便有倾覆之危,这种情况下,彭梁会又怎么敢冒着覆灭危险,来为难我们?”
“况且,如果这彭梁会,真的要响应李密,就不会主动来拜访了!”
秦禹微微颔首,接着便同意了对方拜访,他也想看看对方所为何事!
因为彭梁会的事情,巨鲲号在梁郡,暂时停了下来。
而他在准备,在汇完彭梁会任媚媚后,准备前往东都洛阳,这是早先就计划好的,只是因为种种事情,给耽误了下来。
东都洛阳之行,除了要见识一下和氏璧外,还要解决同独孤阀间的矛盾。
此前,他因巨鲲帮之事,将独孤策、独孤霸两人打伤,后来巨鲲帮得到消息,说独孤阀第三代杰出传人独孤凤亲自动身,准备来对付秦禹。
但随着他在荥阳城所作所为传遍江湖,这事情又发生了转变,独孤家隐隐有化干戈为玉帛打算。
这次东都之行,或许可以解决同对方矛盾。
巨鲲帮船只停下来以后,徐子陵、寇仲两人,也向秦禹提出了离开。
两人准备前往江都,准备利用账簿上记载宇文阀,向东溟派购买兵器甲胄记录,来离间宇文阀和隋帝杨广关系,继而借助杨广的力量,铲除宇文阀,为傅君婥报仇。
这是两人早就计划好的,眼下两人从秦禹手中,得到真正的东溟派账簿,便再也坐不住了。
秦禹并没有阻止对方,这对两人来说,也是一场历练。
只是这事在他看来,成功的可能性很小。
毕竟现在的江都,算是宇文阀的大本营,其势力在江都渗透很深,连杨广宫殿和后宫,都有对方的探子。
整个江都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很难瞒过对方,一旦被宇文阀知晓寇仲、徐子陵两人打算,失败便成为必然。
原著中两人的谋划,就因为提前泄密,导致宇文阀提前发动宫变,致使杨广被杀,隋朝正式名存实亡。
“无论成败,你们从江都离开后,可到洛阳与我汇合!”最后,秦禹对寇仲、徐子陵两人说话。
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这洛阳会是各方势力角逐的中心战场。
而这也是秦禹前往洛阳的另外一个原因。
辞别寇仲、徐子陵两人的当天晚上,秦禹在巨鲲号上,迎来了彭梁会众人。
一起来的彭梁会之人,大约有七八个,除了三当家任媚媚外,还有两个彭梁会高层,以及几个抬着礼物之人。
“见过秦先生,妾身任媚媚有礼了!”
任媚媚人如其名,长得美艳如比,但真正吸引人眼球的,还是她的穿着打扮。
她衣服的襟口开的极低,胸前的高耸,露出小半,在烛光照耀下,显得异常白皙,尤其是随着她躬身行礼,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即便是秦禹,见到她这幅打扮,亦是不由多看了几眼,待后者直起身形后,他平缓道:“不知任当家所来何事?”
任媚媚娇笑道:“秦先生,以一人之力闹荥阳,镇瓦岗,伤影子刺客杨虚彦,退蒲山公李密,您的大名早已传遍江湖,我彭梁会亦是如雷贯耳。”
“尤其是我会聂大当家,听闻先生路过梁郡,特命妾身前来拜会。若不是大当家人不在梁郡,他定会亲自拜访!”
“妾身今日见到先生,方知这闻名不如见面!”
秦禹摆摆手,不在意道:“这些都是虚名而已,江湖高手多不胜数,还请任当家说明来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