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见状,不由抚掌轻笑:“李兄能一起,真是太好了。”
这时他看向周围跪伏在地的骑兵,心神一动,道:“有李兄在此,那这些降兵处理起来,也就十分简单了。不如由李兄挑选一番,择选品行端正之人,进行整编,并加以训练,这样后面有事,也好有一些可用人手。”
“李兄,你看如何?”
李靖稍一迟疑,便同意了下来。
但这些人肯定是不能全都收下的,他们是要北上,离开这江淮地区,而这些士兵多为本地兵,让他们背井离乡,先不说乐不乐意,这后患就不少。
好在李靖原本是他们其中一员,恰与他们熟悉,而且深知练兵之法,交与他自然合适。
而且,他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有着自己私心的,既然见到了这李靖,又岂能容他轻易离开。
对于北上东都洛阳,最开心的要数寇仲、徐子陵两人。
早在很久以前,两人就有这想法,只是未能成行,想不到他们拜了师父,也有去洛阳想法。
素素也是面露喜色,毕竟洛阳和荥阳离得不远,她想看看自家小姐,有无安全回去。
一个时辰后,秦禹等人告别曾家村民,带着李靖挑选的八九位士兵,然后一人一马向北而去。
经过一夜奔走,众人渐渐到了丹阳郡外围地区。
由于杜伏威江淮军,已经占领了历阳,下一个目标就是丹阳,是以此刻丹阳形势异常紧张,到处都有隋军关卡,禁止武林人士,以及大队人马接近。
秦禹等人就在附近补充了水和食物,又因天气转凉,添加了许多衣服。
这一日,他们途径一县城,刚刚打发了想在他们身上,贪图便宜的当地势力,这转眼又被人堵在了城门口。
对方人数虽然不多,只有七八个,但各个样子精悍,显然是有武功傍身,尤其是为首之人,他头戴高冠,年约五十,面容古拙之人,秦禹看向他的眸子,尤为凝重,只因此人实乃他生平仅见人物。
这是他来到此方世界,所见第一位高手。
秦禹眼神微眯,试探道:“杜伏威?”
杜伏威一愣,他不由打量秦禹几眼,面色死板道:“你是谁?知道我要来?”
秦禹微微颔首,道:“有想过,但不能确定!我们一路往北,又没有隐藏踪迹,你若有心肯定能追上。”
杜伏威面露疑惑,但他打量了四周,却未见有埋伏,心中大定。
但此刻,他心中仍有疑惑:“在我的地盘杀我的人,竟然还如此嚣张行事?小子你究竟是谁?”
“在下秦禹!”
秦禹抱拳解释道:“不掩饰踪迹,只是不愿连累无辜。而且,在下对杜首领的本事,也好奇的紧!”
杜伏威见他如此沉稳自信,心中一时间竟是没了底,但他毕竟对自己武功自信,眼神微眯,如鹰般眸子,却盯上了他身后的寇仲、徐子陵两人。
当即,杜伏威伸手一指,道:“把你背后这两位小兄弟交给我,我放你离开,而且你杀我人一事,也既往不咎!”
“你看,如何?”
秦禹摇头道:“他们现已是我徒弟,你让我把他们交给你,那我的面子往哪放?”
杜伏威面容一沉,质问道:“当真不交?”
秦禹向前一步,身上长袍无风而动,彰显着自己态度。
杜伏威见状,连说三个好字,显然已是怒极,他既是凶残果断之人,又见这年轻人,如此轻易拒绝自己,哪里还能忍受?
当即,便大步朝着秦禹冲去:“既如此,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竟敢拒绝我?”
秦禹见状,面露冷笑,也是不甘示弱向前冲去,只是就在他动身瞬间,便传音与李靖、寇仲几人,让他们先行离开,自己稍后就至。
李靖、寇仲、徐子陵几人,都是有智之人,自然知晓在杜伏威这等高手面前,他们只能是累赘,得到秦禹吩咐,不敢怠慢,当即翻身上马,急忙拍马离开。
与杜伏威一起来的数人,是江淮军中,由武林人士组成的执法团。这些人见状,急忙朝李靖等人离开方向追去。
秦禹也不阻挡,他自信有李靖在,这些人奈何不得他们。
转眼间,这城门口附近,只剩下秦禹、杜伏威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