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玄寂大师,吕长老,见过诸位武林同道!”秦禹朝众人抱拳。
与众人打过招呼后,秦禹便将目光看向阿朱。此刻,在她灵动娇俏的脸上,布满了担忧之色。
她看到秦禹身影后,眼中惊喜之色一闪而逝:“秦公子,你来了!”
秦禹点点头,道:“你我是一家人,可以唤我为大哥,或者姐夫!”
阿朱急忙道:“姐夫,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萧大哥!萧大哥被辽国皇帝,给囚禁了起来!”
秦禹疑惑道:“阿朱,上次离别时,我有专门提醒过你,怎么萧兄还会被擒住?南京城毕竟不是辽国上京,城里应该有忠于萧兄的兵马!再加上以萧兄现在武功,你的易容之术,想来离开南京城不难?”
这个问题困扰了秦禹很多天,想要去南京城救人,肯定要了解清楚状况。
阿朱叹息道:“都怪贼人太狡猾!这耶律洪基看似对萧大哥委以重任,但却也有防备,萧大哥王府中,就有很多他的人。”
“而且辽帝这次来南京是秘密前来,他见萧大哥不愿领兵,当先把把南京城士兵都调去了城外,换上了他自己的御营人马!”
“萧大哥发现不妙,想要离开时,又被一番僧所阻!”
“那番僧力大无比,加上萧大哥不愿自相残杀自己同胞,无奈之下这才束手就擒!”
“而我则被萧大哥推入河中逃离,一路上以易容之术逃出,路上遇到了丐帮长老!”
阿朱语速很快,却又不失准确的,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描述了出来。
而至于这阿紫,是在这雁门关外遇上的,她听说姐姐、姐夫有难后,随着江湖人士一起来到了关外。
了解清楚状况后,众人开始统计到来势力人数,以及制定营救策略。
这期间,秦禹见到了少林寺虚竹,因为的原因,对方没能获得无崖子传承,却意外成功修炼易筋经,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毕竟比起逍遥派掌门,恐怕他更喜欢做一个和尚!
只是这易筋经着实不俗,他修炼时间不久,秦禹便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股十分精纯的内力波动,其武功已不在天龙四绝之下。
另外,萧远山也来了,他虽然出家为僧,但毕竟事关儿子性命,终归做不到不管不顾。
不过,此刻的他,身上少了许多戾气,多了平和。他拿着一个木鱼,不断在那敲击念经,即便秦禹到来,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秦禹到来第三天,段誉也来了,还带着范骅、巴天石、华赫艮等人,以及一大队人马,从这些人行走步法中,一眼就能看出,这些都是军中精锐士兵假扮。
尤其是华赫艮到来,为救人提供新的选择,据他所述,可以直接挖一条地道,直通萧峰关押之所,然后将其从地道中救出。
接下来众人基于这个想法,不断进行完善方案,哪些人吸引注意力,哪些人混淆视听,哪些人制造混乱等等,经过两三天商议,一套完整方案,很快便被众人商议了出来。
为避免夜长梦多,大家制定好方法后,当即按照分工,朝着南京城汇聚而去。
离开前,秦禹也联系上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众人,包括乌老大、安岛主、卓不凡等人,都在其中,后面跟着也有一两三千。
据乌老大讲,这还是时间仓促,距离太远,不然还能召集更多人到来。
阿朱见到秦禹能够指挥如此多人,心中对救人之事,更加有信心了。只是她对秦禹目前的身份,也更加好奇,只是因为萧峰生死未卜,她没有心思寻根究底。
“阿朱,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救出萧兄,这辽国皇帝也不会善罢甘休?”前往南京城路上,秦禹单独找到阿朱,将他想法说了出来。
阿朱面露疑惑。
秦禹说道:“南京城毕竟是辽国重镇,本来就有无数兵马,再加上辽国欲要南侵,更有全国兵马不断汇集周边。以我们现在力量,出其不意下,救出萧兄不难。”
“但救出萧兄之后呢?”
“辽帝吃了这么大的亏,岂会善罢甘休?”
“而一旦被对方大军阻挡,我们想要逃走,并不容易。”
阿朱脸上露出焦急之色:“那应该怎么办?”
秦禹询问道:“如果辽帝耶律洪基出事,萧兄作为南院大王,可以调动多少兵马?”
阿朱不明其意,她想了想后,说道:“萧大哥,为人豪爽,平时和手下将领们,一起喝酒打猎,手下将领们都十分敬重于他。而且辽帝为让萧大哥领兵侵宋,又加封他为宋王,平南大元帅,理论上有调动全国兵马的权利。只是...只是这个权利,多赖辽帝信任,眼下萧大哥已被对方囚禁王府,周围全是辽帝亲兵御营人马看守,这些人萧大哥无论如何,都是指挥不动的!”
阿朱的意思秦禹听明白了,萧峰可以指挥他本部兵马,但想要调动全部兵马,则需要耶律洪基授权。
而至于御营人马,则是耶律洪基亲卫营,即便得到允许,萧峰也只是指挥不动的。
秦禹听到阿朱的话,心中隐隐有了主意。
他心神一动,对阿朱询问道:“阿朱,你想不想你萧大哥更进一步?”
“更进一步?”
阿朱大惊之色,吞吐道:“姐夫,你...你想做什么?”
秦禹悠悠道:“既然无法解决矛盾,不如就解决制造矛盾的人。既然无法顺利脱身,还不如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你想行刺辽帝耶律洪基?”
阿朱急忙摇头,惊叫道:“不成,这绝对不成?萧大哥是决不允许你这般做的,他和辽帝耶律洪基结为异性兄弟,以他的为人,怎么会让你伤害对方?”
秦禹不在意道:“这么说,你不想辽帝死,那就想你萧大哥死了?皇族之中无亲情,更何况萧兄和耶律洪基间,又没有血缘关系!”
阿朱对辽国皇帝安危,根本一点都不在意,她在乎的只有萧峰安危。
她想到被囚的萧峰,想及南京城周围辽国大军。
确如秦禹所说,就算他们把萧峰救出来,这辽帝一句话,便可号令万军为其效力,到时不仅无法逃脱,甚至连性命都无法保障。
只是,阿朱面露担忧之色:“只是这能成功吗?辽帝身边必然高手众多,而且有大军守护,你如何行刺?行刺后又如何脱身?而且萧大哥知道辽帝身死以后,势必不会同意执掌军队的!”
秦禹笑道:“这就是由不得他了,别忘了太祖皇帝的黄袍加身,到时狼皮大氅一披,他想拒绝,拒绝的了吗?除非他想看手下惨死,辽国生乱!”
阿朱闻言,森然道:“只是姐夫,光杀耶律洪基一人还不行,还需将他继承人一起杀了。”
“耶律洪基之子耶律浚早死。”
“前面又有耶律涅鲁古、耶律重元,这对父子谋反失败被杀,是以耶律皇族目前人丁并不旺。”
“姐夫你刺杀辽帝后,只要再杀了耶律洪基之孙,新封的皇储耶律延禧,辽国就真的后继无人。”
阿朱打定主意了,言辞间充满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