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再打女儿的牌,很显然是行不通了。
“都怪这个臭小子!”
李青萝恶狠狠地瞪了秦禹一眼,待见到他这似笑非笑的脸色,心中陡然间一怒。
这个臭小子真是可恶,李青萝越看他,就越觉着不顺眼,简直是比慕容复还讨厌。
“哼,你们两个跟我来。”李青萝没给他两好眼色。
“妈~”王语嫣心儿一颤,她一声妈脱口而出,眼神却下意识朝秦禹望去。
但她这动作如何瞒得过李青萝,她再次哼了一声:“怎么?现在有了情郎,连妈的话都不听了。”
秦禹微微摇头,向前一步,与王语嫣并肩而立,安慰道:“放心吧,看伯母这表情,应该是有正事询问你我。”
王语嫣闻言,心下稍宽,她鼓起勇气,抬头与母亲李青萝对视:“妈,你不能难为他。”
“我何时说要为难他了!”李青萝冷着脸,瞥了眼秦禹后,她犹豫了下,说道:“我...我想问问你外公的事情!”
王语嫣听见缘由,这才如释重负,她亦步亦趋跟在李青萝身后。
秦禹见状,也跟上两人。
很快三人便远离了人群,来到了湖边。
李青萝背手而立,面向小镜湖,任由清风浮动衣衫,让她本就丰腴身姿,显得更加曲线玲珑。
片刻后,她微微转身,脸色冷漠,道:“你...你外公她还好吗?”
王语嫣听到母亲问及外公,脸上不由浮现一抹悲伤,很显然她母亲还不知道外公已然去世的消息。
此前,她初到擂鼓山时,又给李青萝捎过一封信,信中大致介绍了无崖子情况,并询问她是否要过来一趟。
只是后来王语嫣没有想到无崖子会决定把内力传给她,继而溘然长逝。
想到外公,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秦禹一直在她身侧,见她神情低落,于是主动开口道:“无崖子前辈,多年前遭到其徒弟丁春秋偷袭,致使全身瘫痪,幸得大徒弟苏星河救助,这才幸存于世。”
“但他毕竟年事已高,前段时间他将毕生功力传给语嫣后,便与世长辞了。”
“但他生前见到语嫣,与她相认,十分开心,临终前再无遗憾。”
秦禹最后强调道。
李青萝闻言,身形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尽管她的表情依旧冷漠,但那双望向湖面的眼眸,瞳孔却是一缩。
显然她的内心,并不像表外般无动于衷。
或许由于很早便和对方分开,但乍一听到生父辞世消息,多少有些感触。
良久,她叹息道:“死了也好,省的遭罪!”
王语嫣见母亲依旧冷漠,心中多少有些失望,说道:“我在擂鼓山见到外婆了,她现在是西夏太妃。”
“嗯!”说起李秋水,李青萝反应稍大一些,毕竟两人生活时间也更长。
但她对李秋水的怨气也更大,因为对方离开她时,年龄更长了一些,记忆也更深刻。
王语嫣看了眼母亲,她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说道:“还有一个丁春秋,他是害外公的凶手,我将他擒住了。”
“但他说是妈的爹,也是我外公!”
“妈,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