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平和,但正是这种平和,给苏星河一种如临深渊之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惊惧,目光坚定道:“或许秦先生武功高强,不将我们放在眼中,但如果秦先生还是如此无理,我聋哑门众人,就算拼了性命不要,也要阻止秦先生。”
“哦!”
秦禹轻哦一声,声音很淡,却好似带着无尽压力,连周边空气好似都凝聚了起来。
与此同时,远处众人终于发现了此处不对,除了函谷八友中的几人,因为失了功力,还瘫软在地外,其他人都赶了出来。
一众聋哑门人,都默契地站在了苏星河背后。
而薛慕华则是急忙来到两人跟前劝解,他先是示意师父苏星河勿要生气,同时,也在极力劝阻秦禹,希望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暂且离开。
“薛神医,你未免把自己看的也太重了!”
“我是欠你人情,可是刚刚已经还清了!”
“而且,你们这些人,连一个丁春秋都奈何不了我,又凭什么觉着能挡住我呢?”
他脸上并没有嘲讽之类的表情,似是在诉说一个简简单单的事情。
但正是他这种平淡的语气,让在场所有人,都觉着异常的愤怒。
“这...这...”薛慕华面色尴尬。
“你不要欺人太甚!”苏星河一脸愤怒。
秦禹微微摇头,不打算继续和对方纠缠,他迈开脚步,打算直奔主题,破开眼前木屋,去见无崖子。
只是苏星河哪能如他所愿,见他欲要硬闯,急忙挡在对方身前。
他身体一动,后面一二十个聋哑门帮众,也是紧随其身后。
秦禹见状,眉头不由一皱,这些人还真是麻烦,但他也不好将其都杀了。
毕竟这些人和丁春秋他们不同,他们阻止自己,是为了无崖子安全着想,而且这些人,也不是十恶不赦的恶人。
想到这里,他脚下一点地面,整个人瞬间便来到苏星河身前,抬手朝着对方肩井穴点去。
苏星河见他忽然动手,不由吃了一惊。
他急忙抬起手臂欲要阻挡,只是他手臂尚未抬起,只觉肩膀处一麻,整个人半边身子就无法动了。
而接着尚未待他有所反应,秦禹便绕到了他身后,又是在他大椎、身柱等穴位处点了几下,他便彻底停在了那里。
秦禹点住苏星河后,他毫不停顿,又朝着苏星河背后一众人攻去。
苏星河本身因为痴迷于琴棋书画等杂学,武功练得不咋地,这些聋哑门之人武功更差,比之丁春秋那些徒子徒孙都不如。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闪过,仅仅片刻功夫,他便越过了人群。
而这些聋哑门门徒,姿势各样站着不动,显然都是被他打了穴道。
解决完苏星河和其他人后,秦禹这才喊着王语嫣,来到木屋前。
两人来到木屋前,这才发现木屋没有门户,想要进去,需破门而入。
他想了想后,对着屋内说道:“前辈,这下总该相见了吧?”
屋内之人,似是沉默片刻,终于传来一道轻叹声。
接着,便是苍老低沉声音传出来,他声音不大,语速也不快,但隔着木屋,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哎~这位小先生,武功已然绝顶,纵使老夫全盛时期,亦是不敢言胜,怕是不再需要我这传承吧!”
“既如此,又为何苦苦相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