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闻言,心中稍宽,又让她仔细检查一番,待她确实没有不舒服以后,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在他心中还有些疑惑。
这李青萝叫丁春秋‘爹’,这样算起来,他算是王语嫣的‘外公’了。
王语嫣和李青萝这对母女,长得又很像。
秦禹不信丁春秋认不出王语嫣来,就算不知道她和女儿李青萝是母女关系,但也不应该出手毫无顾忌才对。
从今天丁春秋表现来看,他对李青萝这个养女,有无感情先不论,但他对王语嫣,肯定没有丝毫情谊。
秦禹将这些乱七八糟想法摒弃。
他目光环视四周,就见苏星河、薛慕华这对师徒,正在对函谷八友几人进行救治。
几人被丁春秋擒住,只是被化去了功力,经脉受损,本身并没有受太重的伤。
而且,丁春秋擒住几人,主要是为了以几人性命逼迫苏星河,让他说出逍遥派武功所在,是以对几人并没有下毒迫害。
但即便如此,这被化去的功力,没有一段时间休养,恐怕也很难恢复了。
待救治完几个徒弟以后,苏星河这才将目光投向了秦禹。
只是,秦禹从他望来目光中,并没有看到感激,反而感受到了戒备。
戒备?
秦禹一愣,旋即想到刚丁春秋喊破自己‘白虹掌力’这门武功,难不成他把自己和李秋水联系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秦禹又见对方的目光,在王语嫣身上停留了一会。
从对方的眼神中,秦禹看到了震惊,看到了思索。
片刻后,他似是有了决断,于是就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来。
他先是朝两人抱拳以示感谢,然后这才说道:“多谢两位援手之恩,但此处并无特别之物可招待二位,还请两人下山去吧!”
这就开始往外赶人了?
秦禹一愣,未曾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
但他对苏星河态度,并未过多在意,他微微一笑,说道:“看来苏前辈很不欢迎我啊!”
苏星河见识他厉害,不敢过多得罪,他急忙再次行礼,态度恭敬,但言辞中蕴含着拒人于千里之外:“并非是不欢迎二位,而是此处为我聋哑门人隐居之地,鲜少与外人交往,这里并未有长物可用于招待客人。”
“老朽是怕怠慢了贵客,还请你莫要多想!”最后他再次强调。
“是吗?”秦禹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旋即,他将目光望向王语嫣:“语嫣,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说过,要来这擂鼓山找一位前辈吗?”
王语嫣微微点头。
只是她看了一眼苏星河,心中更加疑惑,难道要找的人不是这位苏前辈?
秦禹似是没发现她神色变化,自顾自说道:“说起来我修炼的小无相功和白虹掌力,都源于一个叫做逍遥派的神秘宗门。”
“逍遥派?”王语嫣面露疑惑,当初秦禹得到记载小无相功账簿时,有提到过一嘴这个名字,只是后来她从未听说过这个门派,渐渐也就不在意了。
难道这里有逍遥派前辈隐居。
王语嫣这边是疑惑。
但秦禹这话落在苏星河耳中,无异于五雷轰鸣,顿时惊得身子摇摇欲坠。
他一脸的难以置信,心中更有无尽恐惧,祸事来了,莫不是李师叔门人,找上门来了。
而就在这时,秦禹目光忽然落在众人身后木屋上,运足内力,说道:“老前辈,晚辈秦禹携前辈后人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