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马夫人又说起马大元被害一事。
按照她的意思,马大元之死,是因为知晓了某些秘密,才被灭的口。
这话里话外,都指向乔峰。
“马夫人,我心中有一个疑团,能不能请你解惑。”就在这时,阿朱忽然站了起来。
她所说的疑团,正是刚刚说起乔峰身世时,提起的两封密信。
只是,她不提还好。
一提,正中马夫人下怀。
接着她就将此事,同马大元之死,联系在了一起。
“阿朱还是太稚嫩了,不是这马夫人对手啊。”
秦禹看着交锋的两人,不禁摇头暗叹,阿朱虽然聪明伶俐,但比不得康敏阴险狡诈。
她康敏才是绿茶的祖宗,阿朱还是太嫩了。
接下来,马夫人梨花带雨的哭诉起来,模样当真娇怯怯、俏生生,令听者动容。
“先夫死的那晚,有贼子进来翻找东西,为了保密,特意用了熏香,将我和婢仆迷倒。”
“不想那贼子百密一疏,竟将随身之物掉落!”
“妾身一介女流,本不该抛头露面,只是先夫死的冤枉!”
“恳请各位叔叔、伯伯念在旧情,查明真相,帮先夫报仇雪恨。”
“......”
说完,她将折扇递给辈分最高的徐长老,让他做主查出贼人凶手。
徐长老打开折扇,不由念出扇面上诗句:“朔雪飘飘开雁门,平沙历乱卷蓬根;功名耻计擒生数,直斩楼兰报国恩!”
乔峰听到这,直接傻眼了。
刚刚马夫人的控诉,他觉着十分奇怪,只是刚逢大变,没有细想。
现在他才发现,当真最毒妇人心,马夫人是想致自己于死地啊。
“现在想想那贼人,肯定早就知晓身份,为了信息不泄露,才不得不铤而走险,只是他没想到,东西藏得极为隐秘,他注定无法得逞。”
马夫人一脸伤心之色,言语似有所指。
徐长老拿着折扇,口中呢喃自语:“果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汪帮主啊,你可算看错人了。”
丐帮一众高层、帮众,听到马夫人以及徐长老,这近乎明说的话,顿时一惊。
这马副帮主,当真是乔帮主所杀?
“难道各位兄弟,也认为马副帮主,是我乔峰所杀?”乔峰环视四周,见有许多人都冷言相对,更多的是沉默不语。
众人这般表现,让乔峰更加心寒。
尤其此时,全冠清走上前来,对大家说道:“大家可能不清楚,这折扇上的画,是出自徐长老之手。而上面题的字,则是汪帮主亲笔所题。”
“大家更不清楚,这折扇正是汪帮主赠与乔峰,被其收藏。”
哗~~
全冠清这话,让杏子林一片哗然。
折扇是乔峰一事,仅有数名高层知晓。
但全冠清这么当众一说,无疑是在告诉大家,马大元就是被乔峰所杀。
全冠清的言辞还是一如既往犀利。
如果言语可以杀人,那现在就是。
只是这样一来,乔峰身上的嫌疑,是彻底洗不清了。
“哈哈哈,乔兄,看来这脏水,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就在众人将目光都瞩目在乔峰身上时,秦禹忽然笑了起来。
“又是你!”全冠清指着秦禹说道:“你果然和乔峰是一伙的。”
“滚!”
秦禹冷喝一声,全冠清仓惶后退,旋即,他看着丐帮中人,冷笑道:“现在我才发现你们这些人,当真是非不分!”
“以乔兄的身手,想要取一件东西,无论是皇宫内院,还是千军万马中!”
“都犹如探囊取物般轻松,哪需要什么熏香?”
“何况还这么巧,将自己贴身之物掉落现场。”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这一说,众多支持乔峰的帮众瞬间反应过来。
一双双眼神死死盯着马夫人、全冠清等人,想要一个交代。
“而且,如果乔兄要杀人,又何必留下后患,这岂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秦禹盯着马夫人,言辞间的意思不言而喻。
马夫人神情慌张:“这...这,或许是他于心不忍呢!”
“于心不忍?”秦禹嗤笑道:“都决定杀人了,还会于心不忍?”
“难道是乔兄贪图你年老色衰,还是想让你找他麻烦!”
“你,你...”马夫人指着秦禹,一脸铁青色。
“秦兄弟!”乔峰忽觉有些哽咽,一脸感激,尤其是这众叛亲离之际,想不到还有秦禹这个外人为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