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寒黯黯,铸来几千秋。白光纳日月,紫气排斗牛。
这是秦禹生平第一次以剑术对敌,但面对这漫天剑光,他毫不示弱。
秦禹长剑指天,大河剑意轰然爆发,剑气如那江河水般滔滔不绝,与漫天剑光轰然撞在一起。
嗤嗤!!
霎时间,劲气横空,剑气四溢,仿佛割裂了时空。
酒剑仙面露诧异之色,他想不到眼前这看似不大的神秘人,竟有着如此高超的剑法造诣。
尤其是面对他这如同江河般的剑意,心潮澎湃!
“哈哈!”
“果然是痛快,想不到当今天下,还有如此用剑好手,只是阁下蒙面而来,当真令人失望。所谓醉酒当歌,人生几何,这打打杀杀之事,太过大煞风景,不如我们就一招定胜负如何?”
酒剑仙醉眼朦胧地盯着秦禹。
秦禹眼神平静与之对视,今晚来此的目的,基本已经达到。
他刚刚与之对决一招,大致摸清了对方实力,尽管秦禹刚刚以真气转化为灵力,大河剑意刚刚入门,他依然不逊色于对方。
全力相搏下,秦禹自忖有胜无败!
想到这里,他当即笑道:“好,就一招定输赢!”
“爽快!”
酒剑仙哈哈一笑,提起大红酒葫芦,咕咚咕咚又喝了起来,他边喝边吟唱道:“一饮尽江河,再饮吞日月;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剑仙!”
他好似就要喝醉了一般,身体开始东倒西歪,身体也随之开始晃动。
但秦禹很快就发现,这是一种非常精妙的轻功身法,步伐飘逸如醉中起舞!
也在此刻,他口中吟唱完毕,身上的剑意,也攀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后他轻喝一声,手中古朴长剑,化作一道寒光,蛟龙出海般刺向秦禹。
秦禹目光一凝,这莫非就是酒神咒不成?
他当即知晓对方已是全力以赴,当即也不再保留,体内阴阳属性灵力,迅速流转起来。
在这般磅礴灵力催动下,秦禹周身好似化作了剑的世界,无数剑影在他身边盘旋飞舞,发出阵阵剑鸣之声。
伴随着秦禹心无旁骛的运使大河剑意,在他脑海里,像是真的出现了一条大河,每一滴河水都是一柄利剑,当无数利剑汇聚在一起,便化作无坚不摧的剑道长河。
秦禹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他大喝一声,手中长剑猛然挥出,大河剑意汹涌破空,迎向酒剑仙刺来的一剑。
轰--
两股强大的剑意骤然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日月星辰都为之失色。
两人相撞后四溢的气浪,化作一柄柄利剑,刺向四面八方!
蹬蹬蹬!
一道身影急促后退,那后退之人正是酒剑仙,他面色潮红,嘴角隐隐有血迹溢出,显然刚刚碰撞中吃了个暗亏。
另一边的秦禹,虽然没有后退,但身形一晃,蒙面黑巾瞬间破碎,露出一张年轻且坚毅的脸庞。
“师父,师父,你没事吧?”这时,一道担忧声响起。
原来是李逍遥,他见两人战斗结束后,急忙从山神庙处走了出来。
他忙来到酒剑仙身边,双手不停在后者身上拍打,查看起了身上的伤势。
酒剑仙急忙躲开,拍掉李逍遥的手:“慢来,慢来,谁是你师父,我从来不会收徒弟!”
李逍遥被他瞪了一眼,后退两步,但眼中关怀依旧。
酒剑仙甩开李逍遥后,看着秦禹,充满震惊!
此前秦禹蒙面,他看不起对方年龄容貌,但从声音可大致分辨出年龄。
只是任他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秦禹会这般年轻啊!
“夫君,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赵灵儿也来到了秦禹身边,满脸的关怀之意。
秦禹微微摇头,示意无事!
赵灵儿长出一口气,与秦禹并肩而立。
月色朦胧,她很快就发现了对面的李逍遥,不由惊呼一声:“原来是你啊,你婶婶的病好了吗?”
李逍遥一脸迷茫:“仙女姐姐,你认识我?还有你怎么知道婶婶生病的?”
赵灵儿疑惑道:“前些天你婶婶生病,你来仙灵岛求药,这么快就忘了吗?”
李逍遥更加的迷惑,不解道:“仙灵岛?求药?”
他口中不停呢喃自语,但就是想不清这些事情。
酒剑仙见状,似是发现了端倪,他拉起李逍遥手腕,装模作样查看了一番脉象,询问道:“你最近有没有吃什么特殊的丹药之类的东西?”
对此,李逍遥尽是摇头否认。
酒剑仙这下无可奈何了,让他练剑杀敌尚可,让他给人看病,却是难为人了。
对于李逍遥的情况,秦禹倒是心知肚明,但他迟疑了下,还是没有说出来。
但今晚找酒剑仙试剑一事,却需要有个结尾。
想到这里,秦禹向前一步,抱拳道:“在下秦禹,这是在下夫人赵灵儿。今日我夫妻两人,本是在李家客栈落脚,只是见到这位小兄弟深夜出门,好奇之下随着他来到此处。谁料在这偏僻地界,竟能遇到蜀山前辈,一时手痒,这才出此下策,万望见谅!”
说着,秦禹微微躬身,以示歉意!
正所谓君子可欺以其方,而酒剑仙恰恰就是光明磊落之人。
他见秦禹放低姿态,不禁露出一抹无奈,摆手道:“罢了,算我今日倒霉,他日你小子一定要请我喝酒!”
“自当如此”
南诏国,一座充满神秘宗教色彩建筑内!
一位五官立体,轮廓分明,形象高大威猛,穿着一件月白长袍,身披深色图腾纹样的男子,他仰望星空,观察星象,说不出的神秘。
良久,他将目光缓缓转移手中一本星象学书籍上,声音低沉、平稳:“最大的变数出现了。”
在他前方一额头有月牙印记的拜月教徒,神色恭敬,噤若寒蝉:“教主,事情您都知道了。”
拜月教主轻轻合上手中书籍,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眼前的建筑,看到远方:“你们想从仙灵岛将公主带回,这本没有错,但和我的想法有些出入。请公主回来,需要的是时机、耐心和礼貌。”
拜月教徒面露不解。
拜月教主沉声道:“给我把阿奴找回来就是,有阿奴在,公主一定会回来的。”
“是!”
与此同时,在拜月教总坛不远处的南诏国王宫内!
一苗族女将装束的中年女子,正带人巡视宫殿,她面向成熟,眉宇间带着英气与稳重。
“南蛮妈妈,南蛮妈妈!”这时,一道甜美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
女将军南蛮妈妈身形一顿,呢喃道:“阿奴!”
她挥手屏退四周士兵。
很快就见一长相甜美,脸上带着些婴儿肥,眼神灵动,带着娇憨与单纯的少女,一蹦一跳地走了过来。
少女正是南蛮妈妈口中的阿奴,她径直扑到后者怀中,惊喜道:“南蛮妈妈,我感觉到公主气息了。”
“这是阿奴小时候和公主缔结的一线牵,每当公主呼唤阿奴的时候,我都有感应。”
只见阿奴抬起右手,她的无名指,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跳动着。
南蛮妈妈见状眼睛一亮。
这一线牵法术她自然十分熟悉,这是一种用于相互沟通的法术,在阿奴小时候,她曾以一线牵法术,来控制阿奴乱跑。
只是就在她欲要详细追问之时,外面忽然有侍卫来传递消息,说是拜月教主要见阿奴。
“拜月教主?”
南蛮妈妈陡然一惊,眼中闪过一抹忧虑。
.......
视线返回盛渔村!
当两人返回客栈,赵灵儿看着秦禹,欲言又止!
秦禹发现了她的迟疑,来到她身边,揽住她纤细腰肢,轻声道:“灵儿,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赵灵儿抬起头来,沉吟道:“灵儿是有些话,但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