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秦禹脚下轻点,人凭空横移三尺,与祝玉妍掌力擦肩而过。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接我一掌!”
秦禹倏地转身,左手抬起拍出一道掌力,右手随之一带,曲直如意的白虹掌力,瞬间绕过祝玉妍,自背后击向她后心要害。
祝玉妍面露无奈,急忙止步,扭转娇躯,险之又险地避开攻击。
而秦禹拍出一掌后,也未乘胜追击,皆因辟守玄、闻采婷、霞长老等人尾随祝玉妍而至。
他瞥了眼众人,便急忙闪身离开。
秦禹刚刚远离众人,还来不及松口气,前方街头又是一队又一队的着甲士兵,从各个街道汇聚,呈现地毯式搜索他的踪迹。
原来是李元吉拦截失败后,李建成的长林军,李世民的天策府士兵,甚至连隶属于唐皇李渊的近卫军,也在李天南的带领下,加入到围堵秦禹的行列中。
这李天南其貌不扬,是一个又瘦又矮老头,但他却是李阀内元老人物,也是李渊堂兄,深得其信任,被任命为近卫军头领。
而重要的是,此人双目闪着精光,内功已至登峰造极境界,远远的便发现秦禹踪迹,大喝一声,带着众人朝他杀来。
“又是一个杜伏威、李密一级的高手!”秦禹眉头一皱,陡然顿足,接着身形如电,掠至旁边一座高楼上,在那他稍作调息,便飘然离去。
他调转方向,远离此人,并非实力不济,而是保留体力,不做无意义厮杀。
但很快秦禹脸上表情,便彻底凝重起来。
尤其是伴随着越来越多士兵进入城中,加入到搜寻行列,秦禹战斗频次和消耗持续增加。
“在这么下去,最多支撑到晚上!”秦禹暗忖。
这人力有穷尽时,纵使他身为宗师级高手,加上长生诀真气循环不息,恢复惊人,但时间长了身体、精神,依然会疲惫不堪。
“为今之计,是找一个临时落脚之地,暂作休整!”但秦禹的这个想法,眼下来看只能是奢望,敌人不会给他可乘之机。
大半天时间过去,秦禹是既痛苦又惊喜。
痛苦的是身心疲惫,稍有不慎,便会身陷敌营,惊喜的是他一个人搅动长安局势,为鲁妙子等人运输杨公宝库内东西,提供了掩护。
时值傍晚,秦禹终于暂时躲开了追击,他隐藏在一处闲置小院内,短暂休整,补充体力。
趁着这个空隙,他关好房门,急忙盘膝打坐,恢复体力。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他猛然惊醒:“是谁?”
“我来了这么久,才被你发现,看来你真的是到极限了。”
“不过,我没有趁人之危偷袭你,你是不是又要欠我一个人情。”
秦禹猛然睁眼,就见一袭白衣胜雪的婠婠,正坐在他对面四方桌上,一双洁白玉足,轻轻摇晃。
“原来是婠婠姑娘!”秦禹长呼口气。
但他看着婠婠手中,不知从哪得来的苹果,正在小口小口的吃着。
他当即来了兴致,抬手成爪,手中真气激荡,掠向婠婠。
婠婠一个不察,被他以擒龙功,将苹果轻松夺了过来。
他顺着婠婠咬过的地方,咔嚓咬了一大口,边咀嚼边赞叹:“嗯,真甜!”
“你...”婠婠俏脸微红,嗔怒道:“你这人简直没有一方势力之主的样子,连人家吃过的东西都抢!”
秦禹脸上浮现享受表情:“婠婠吃过的东西,香甜!”
婠婠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身形如幻,骤然间闪身秦禹身前,玉足对着他下身,便踢了过去。
秦禹脸色一变,急忙闪身,这一下如被踢到,不说受伤,但肯定十分痛苦。
他急忙摆手道:“婠婠姑娘,刚刚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说罢,你此番主动上门,又是所为何事?”
婠婠冷哼一声,后退数步,不再作纠缠,她轻捋秀发,说道:“师父传信让我过来,说有个提议要找你商议下。”
秦禹询问道:“什么提议?”
婠婠美目瞥了他一眼,柔声道:“眼下城门已关,街道被封锁,所有制高点,都有李唐的人,在放哨监视,只要你一现身,便会被发现,继而陷入重重包围中。”
秦禹脸上平静:“所以呢?”
早在决定利用邪帝舍利,在长安城内制造风云时,他便有想过会遇到这种情况。
但他也不是没有准备。
杨公宝库通完城外的密道,就是他最后的退路,只是一旦利用这个密道,那杨公宝库的所有秘密都会暴露。
所以不到最后一刻,秦禹绝对不会走这一步棋。
婠婠见他神色平静,心中虽诧异于他的自信,但还是走上前去,解释道:“师父的意思是,你把邪帝舍利给我们,我们出手助你脱困!”
“好!”
“这长安城不比其他....”
婠婠刚欲解释,便回过神来,美目瞪大,一脸难以置信:“你...你竟然答应了?”
她原本以为秦禹会犹豫,会拒绝,但绝对没想到,他答应的会如此干脆。
干脆地让婠婠觉得不真实,她微微歪头,狐疑地目光看向秦禹。
秦禹淡然一笑,道:“早上的时候我就给婠婠姑娘说过了,这邪帝舍利我会给你,用来偿还人情,只是你一直不相信我!”
婠婠深深吸气,饱满胸脯不断起伏,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片刻后,她才稳定心神,甜甜一笑:“那人家可真的要谢谢你了。”
秦禹摆摆手,急忙道:“先别着急谢我,我答应把邪帝舍利给你,你怎么处置我不管,但有一点我不相信你师父。”
婠婠一愣:“什么意思?”
秦禹踱步向前,站到婠婠背后,嗅着她身上自然散发的香味:“我与你们阴葵派可是有生死大仇,令师得到邪帝舍利,第一个要对付的人是邪王石之轩,接下来便是我了。”
婠婠脸色一变,豁然转身,面向秦禹:“那你说该怎么办?”
“很简单!”秦禹脸上笑容收敛,一脸正容:“你是阴后最得意的弟子,也是阴葵派的未来,我要让你做我的人质。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阴后出尔反尔,有婠婠美女相陪,纵死也值得!”
婠婠玉足轻跺地面,没好气道:“原来你是打的这个主意。”
秦禹微微颔首:“想要交易作数,就要授人以柄,否则我如何相信她?或者你也可以等我安全离开长安城。”
“我说过最后要将邪帝舍利送给你,自是不会食言!”
婠婠陷入沉默,他不知道秦禹这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但她不敢赌,师父祝玉妍为得到邪帝舍利,努力三十余年,有任何机会,她都不想放弃。
秦禹目光扫过婠婠那动人身躯,不由笑道:“婠婠姑娘如果做不了主,可以询问令师的意见。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令婠婠更进一步的办法,不知你是否感兴趣?”
婠婠美眸中闪过一丝异色,直盯秦禹:“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秦禹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笑意,他缓缓开口道:“正所谓独阴不生,孤阳不长。而我修炼的长生诀,恰恰阴阳兼备,只要你我...”
只是未等秦禹把话说完,便被婠婠的轻笑声打断:“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但一个邪帝舍利,就想得到人家身子,哪有这般容易。”
“而且,你说得对,我确实做不了主,这就回去问问师父。”
“你记得要等人家来!”
说话间,婠婠玉足轻踩,身形一闪,已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淡淡一缕香风。
秦禹望着婠婠离开方向,嘴角笑意更浓,对她传音道:“我看婠婠姑娘,是更怕爱上我吧!”
阴葵派的武功,最大的忌讳,便是决不能和心爱的男子,有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