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陡然间听到两人消息,如何不惊。
但惊讶过后,鲁妙子神色凝重:“我这里也有个坏消息,李渊有个妃子姓尹,被封为德妃,其父尹祖文乃是魔门两派六道中灭情道高手。虽不入邪派八大高手之列,但其武功不弱于八大高手!”
“另外他还有一个身份,是长安最大赌场明堂窝的背后老板,以他在长安的地位,也不得不防。”
秦禹不禁感叹:“这长安城,果然是卧虎藏龙!”
鲁妙子叹道:“魔门邪派高手数不胜数,如果两派六道能齐心协力,恐怕早就横扫以慈航静斋、净念禅院为首的正道势力了。”
秦禹深以为然。
“不过!”鲁妙子抬头望向秦禹,建议道:“杨公宝库机关重重,多是以水利驱动,开启时难免会闹出动静。三日后便是上巳节,到时永安渠两侧祈福人群云集,甚至是唐皇李渊,都会在曲江池宴请群臣,共行祓禊之礼。到时我们再打开宝库机关,定然不会引起注意。”
秦禹几乎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他不差这三天,正好趁机做完全准备。
翌日一早,秦禹避开门口监视暗哨,以萧峰面孔穿梭在大街。
他先是到了码头区同兴社,告知了高占道三人,让他们三天后的上巳节,带着可靠人手,前往跃马桥集合。
选择在上巳节这天行动,还有一个好处,像高占道等人,即便当天或者往后一两天时间,不在店内也完全说得过去,不会引人怀疑。
从这里离开,秦禹又同东溟夫人单美沟通行动时间,以及如何配合装船等。
说到运输和装船,秦禹语气中颇为顾虑:“杨公宝库内部一共有四条密道,其中一条通往城外,有车轨和运货的铁车可利用,关键是如何不引人耳目情况下,将其搬运到东溟号货船上。”
单美仙闻言,却笑了起来:“东溟号每次运输兵器甲胄后,便会将残破兵器、甲胄回收,也会采购一些铁矿石回去,到时可以趁机装船,但需要避开尚公等人耳目。”
以目前情况来看,尚公一系人员,一旦知晓杨公宝库为秦禹所得,并欲要借助东溟号运出,必然会破坏。
秦禹眼中闪过厉芒:“此事不容有失,不得已之下,我会先下手为强!”
他这话既是给单美仙提前通气,也是决定后的通知。
单美仙见他神情坚毅,心中一凛。
“哎!”
她深深叹息一声,终是点点头,在她心里不到万不得已,实在不想与对方撕破面皮,毕竟双方共事几十年,交情颇深。
但奈何此事涉及到女儿,以及秦禹,事情渐渐超出她的掌控。
想到这里,单美仙的眉头紧锁,有着化不开的愁绪。
接下来的三天,秦禹一直和白清儿待在一起,白天两人双修增长功力,夜间在白清儿指引下,探查魔门高手踪迹。
两个晚上探查下来,秦禹锁定了‘魔隐’边不负、‘云雨双修’辟守玄、‘银发艳魅’旦梅等几位阴葵派高手踪迹。
而至于阴后祝玉妍、婠婠两人踪迹,他始终没有探寻出来。
“看来阴葵派在长安,还有清儿不知道的据点存在!”秦禹叹声道。
白清儿螓首轻点,嗔道:“要是我成了阴葵派圣女,门派于我而言,自然是再无秘密,也能更好的帮助你,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秦禹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这白清儿一心想与婠婠争个高下,无奈对方早早被确认为阴葵派继承人,她未能得到祝玉妍传授天魔大法。
正常来讲,白清儿武功短时间内,想要胜过婠婠,几乎不太可能,即便有秦禹双修之助,也很难完成超越。
除非是另辟蹊径!
想到这,秦禹向前揽住对方,大手摩挲她腰间柔软,沉吟道:“走...我带你去见个人!”
白清儿疑惑道:“见谁?”
“你的一个师姐!”
秦禹最终决定让白清儿和单美仙两人见面,尽管单美仙因旧事,对其母亲祝玉妍及阴葵派颇为怨恨,但这仇恨毕竟不管白清儿之事。
另外,因秦禹之故,白清儿、单美仙算上自己人。
如果白清儿能从单美仙身上,学到天魔大法,并借助邪帝舍利之助,武功更进一步,对秦禹而言,亦是会有很大帮助。
想及此,秦禹不再耽误,带着白清儿,朝着与单美仙约定方向行去。
一路上,秦禹遇到不少岗哨和巡逻士兵,但都被他提前发现,躲避了过去。
大约一刻钟后,秦禹带着白清儿,来到永安大街的一处宅院,此地距离永安渠不远,是东溟派在长安城的一处别院。
秦禹翻墙而过,小院不大,但很精致,而且整个小院静悄悄的,好似没有人居住一般。
但秦禹早已在屋里感知到熟悉气息。
随着小院动静,屋内灯光亮起,单美仙柔和声音,自房间中传来:“还没到约定的时间,你来的早了!”
秦禹回应道:“临时有事找你!”
“找我?”单美仙声音疑惑。
这时,房门从里面打开,一身武士服穿着单美仙,自房间中缓缓走出,待看清小院里除了秦禹,还有白清儿后,她脸色一变:“你带了其他人过来?”
秦禹摆摆手:“算是自己人,说起来清儿还算你师妹!”
很快,她果然从白清儿身上,感受到‘熟悉’气息,她脸色阴沉如水:“师妹?你是阴葵派的人?”
白清儿看到这张酷似师父的容颜,神情也是一愣,她下意识靠近秦禹,拉住对方手臂,惊道:“这是师父的女儿?”
东溟夫人单美仙之名,在阴葵派内颇为忌讳。
秦禹没有理会两人的异样,他简单为彼此介绍了一番,便看着单美仙沉声道:“前几天我说过要给夫人一个惊喜,现在时机到了,还请夫人随我来。”
“说起来此事还要多谢清儿之助,日后你们姐妹,应该好好亲近才是!”
“惊喜...阴葵派,白清儿...难道是?”单美仙呢喃自语,胸前饱满不断起伏,心中竟是隐隐有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