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谓是哪里有人,哪里就有江湖,有江湖就离不开争斗。
“看来这长安并非是久待之地!”秦禹暗忖道。
最后,他又向几人询问了一些问题,比如可靠人手,长安城内街道分布,周围地形等等。
将这些基本情况,都了解清楚后,秦禹又嘱托几人注意保密,随时静候通知,便离开了同兴社。
返回的路上,秦禹脑海中不断盘算,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宝物运出关中。
但就在他沿着永安渠东行,转入永安大街时,忽的察觉到有人跟踪。
“难道是天策府高手?”秦禹眉头一皱,刚进城几天,天策府有密探暗中跟随,但连续多日没发现异常后,便只在他们住所附近保留了岗哨。
而身后这人,明显是一个高手。
下一刻,他的脸上表情便松弛了下来,因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他略一沉思,心中便有了计较,于是脚步随之加快,转而拐进一僻静胡同,一个闪身跃到房顶之上,静待来人。
果然几个呼吸后,一道苗条身影出现胡同中,她四处张望,见前方空无一人,柳眉轻蹙。
“你是在找我?”秦禹以粗犷的声音询问来人。
那女子明显一惊,旋即豁然转身,一张精致而清纯的脸上,布满了防备,但很快嘴角微微勾起:“这么吓唬人家,好玩吗?”
听到对方这话,秦禹便知对方将自己认出,于是以正常声音道:“清儿,你是如何确定是我的?又如何来到的长安?”
来人正是白清儿,一袭白色长裙,勾勒出婀娜身姿,随着她武功精进,浑身散发出成熟妩媚气息,愈发诱人。
“这里不安全,快随我离开。”
白清儿莲步轻移,缓缓来到秦禹身边,抬手拉起他朝胡同外走去,同时道:“刚刚人家就是觉着你背影熟悉,并不能确定是你,但看到你正脸后,人家便确定你身份了!”
“正脸?”秦禹面露诧异。
他这幅面孔,是带了人皮面具的,又额外在体型上做了伪装,按说不应该被轻易认出。
白清儿似是看出他的疑惑,轻笑道:“人家是通过你眼睛认出来的,任凭你如何伪装,但人家看到你的这双眼睛,尤其是你看人家的眼神,便能确定是你。”
“原来如此!”秦禹恍然,心中庆幸遇到的是白清儿,而不是其他的人。
在长安城内,与他打过照面的人,也不是没有,白清儿既然能通过眼睛认出自己,那旁人也有可能认出。
看来这日后伪装成他人时,尽量要避免与他人对视,或者换个眼神表情。
就在两人说话间,白清儿带着他东转西拐,很快便来到一个幽静小院,她左右观察确认无人后,便推门走了进去。
小院不大,有两间正房,一间厢房,小院里布置雅致,几株翠竹迎风摇曳!
白清儿领着他进屋后,脸上表情终于松弛下来,她提起桌上茶壶,为秦禹和自己各自倒了杯茶水。
这时,秦禹伸手往脸上一抹,将人皮面具揭下,露出本来面目。
这一幕令白清儿啧啧称奇,她端起茶杯,将里面茶水一饮而尽后,这才将她出现在长安的前后因果娓娓道来:“那日我得到宗门传讯,要我返回宗门,详细汇报襄阳之事,但并未在宗门见到师父。我在宗门呆了三天,便收到新的宗门任务,要我前来长安静待宗门通知!”
说到这里,她望向秦禹的美目中,多了一些忧虑,道:“而且不仅是我,连师父本人,婠婠师姐,边师叔等人都来了,阴葵派倾巢而出!”
“祝玉妍、婠婠和边不负等人都来了?”秦禹眉头一皱!
能惊动阴葵派倾巢而出的事情,定然是非同小可,要么是因为得到了邪王石之轩消息,阴葵派准备除去对方,要么就是...
想到这,秦禹深吸口气,暗忖道:“看来自己和鲁妙子来长安的消息,应该是被祝玉妍知道了。不,应该是被她猜到了!”
当日在飞马牧场,祝玉妍发现鲁妙子踪迹,继而被自己现身破坏,而随之自己的身份,也会被获悉。
或许在她看来,自己现身飞马牧场,就是为了杨公宝库和邪帝舍利。
从这个角度来考虑,祝玉妍携阴葵派众人现身长安,便就能说得通了。
祝玉妍肯定是想守株待兔,待自己和鲁妙子两人开启杨公宝库时,伺机夺取邪帝舍利。
秦禹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起来。
如果单单是阴葵派还好,怕就怕这阴葵派闹出来的动静,将其他魔门势力,尤其是李阀给惊动,这就真的麻烦了。
“还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你的帮助。”秦禹沉思之际,白清儿款款走近,坐到他怀中。
秦禹下意识环住她纤细腰肢,问道:“什么事情?”
白清儿玉臂勾住他脖颈,将胸前饱满,紧紧贴近秦禹,娇柔道:“人家得你相助,武功大进,这本是好事,没成想却惹得婠婠那小妖女怀疑。最近她老是找我麻烦,烦的我不行,所以我想让你出手帮我教训下她!”
秦禹抬手刮了下她鼻子,没好气道:“定然你这小妖精仗着武功有成,开始不安分了。”
白清儿娇躯一挺,娇柔道:“人家才没有,她就是看我武功大进,觉着我对她有威胁。”
秦禹感受到她身上的柔软,不禁深深吸气:“好,待我忙完眼前的事,我就帮你解决婠婠的麻烦,不过,你也要帮我一件事。“
“知道了,不就是想要边师叔行踪吗,人家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动手。”白清儿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旋即伏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个地址。
“好!”
“接下来该说正事了...我现在火气可是大得很!”
秦禹冷笑一声,旋即在她惊呼声中,抱起她朝着床榻走去。
当秦禹恢复萧峰模样,从白清儿小院离开时,夜色已然降临,他沿着永安渠缓缓前行。
这时,永安渠大河上,隐隐传来巨轮乘风破浪之声!
秦禹循着声音来处望去,只见一艘灯火通明巨型大船,宛若移动城堡般,缓缓行驶在河面上。
秦禹真气流转,将远处大船上悬挂的旗帜,清清楚楚看在眼中。
此刻,他脸上终于浮现由衷笑容:“东风终于来了...再算上从白清儿那得到边不负的行踪,今日可谓是好事成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