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交,彼此眼中,都有凝重,但下一刻两人身形如同鬼魅般,朝着对方冲去。
霎时间两人身形或合或分,或是拳掌相较,或是比拼身法,随着两人交手,轰鸣声不断响起,劲气四溢。
祝玉妍身姿曼妙凌厉,天魔大法施展淋漓尽致,而秦禹阴阳真气流转,潇洒自如,一时间两人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砰!
两人四掌再次相交,轰鸣声再起。
秦禹手中力道一发即收,单较内力厚度,他差祝玉妍一筹,但阴阳真气更加精纯,而且妙用非凡,加上他武功招式、轻功出神入化,精妙非凡,这才与对方斗个旗鼓相当。
所以秦禹鲜少和对方单纯比拼内力,只是就在他想抽身之际,祝玉妍左右袖内,忽的各自飘出一道白色天魔带,瞬间将两人手臂缠绕一起。
“你想玉石俱焚?”秦禹面色大变,被迫与对方比拼起了真气。
霎时间,以两人为中心,方圆数丈之内,尽数被两人的真气笼罩,仿佛连天地空间都与四周隔绝。
“你还不配我施展玉石俱焚。”
“婠婠!”
祝玉妍面容冷冽,朱唇轻启。
“婠婠也来了?”秦禹面色大变,而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道清脆铃音响起,余光之下,但见一道黄色赤足身影,形如鬼魅般接近。
因婠婠与祝玉妍同修天魔大法,两人气息相近,她轻松便侵入两人战场,洁白玉手微抬,带着诡异的力量,瞬间便印到秦禹背部。
刹那间,秦禹五脏六腑如遭锤击,鲜血当即自口中溢出,而祝玉妍趁机用力,将自身真气灌注前者体内,沿着手臂经脉,直窜其心脉而去。
这简直是要秦禹的命啊!
关键时刻,许久未曾动用过的神足经真气,瞬间自三轮七脉中汹涌而出,化解侵入体内的异种真气,而紧接着他强提一口气,施展天山折梅手,手指拂过祝玉妍手腕太渊穴,后者手上力道顿消。
借着这个空档,他左右手手指屈弹,数道无形剑气划过,那两条天魔带如天女散花般四散开来,秦禹顿时手臂顿时回复自如。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闪身后退。
“哪里走!”
祝玉妍娇喝一声,抬手拍出一掌,婠婠立于祝玉妍身旁,同步拍出一掌。
秦禹脸色再变,勉强提劲,连拍两掌。
他动作虽然仓促,但其掌风依然轻灵飘逸,掌势举重若轻,正是逍遥派的天山六阳掌。
只是他毕竟刚刚受伤,这一掌对付寻常高手尚可,对付祝玉妍、婠婠这等高手,却力有不逮。
三人掌力碰撞瞬间,秦禹便狠狠被抛飞出去,勉强站稳身形,接着又是几口淤血喷出。
“杀了他!”
祝玉妍脸色更冷,当即便欲再次欺身攻击。
此番交战她算是知晓了秦禹厉害,自己在不使用绝技玉石俱焚情况下,根本奈何不得他,关键是他还如此年轻。
祝玉妍从未想过,这天下间除邪王石之轩外,竟还有人会如此难缠。
婠婠和秦禹有两面之缘,虽每次都是相斗试探,但并未有分生死想法,而且她对后者颇有好感,乍一听到师父吩咐,脸上不免有些犹豫,但很快便坚定点头。
只是就在两人欲要动手之际。
忽然,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接着便见有大队人马,正源源不断往这边赶来,为首之人正是一袭武士服的商秀珣,在她身边有牧场元老商鹏、商鹤,有牧场执事梁治、柳宗道等人,更多的是牧场的守卫精兵,正源源不断开来。
“阴后祝玉妍?”
“阴葵派圣女婠婠!”
看到两人,她顿时惊叫出声,显然对这两位声名赫赫的女子,多少有些了解。
但惊慌之后,她示意后面弓箭手,对准祝玉妍、婠婠两人,大声喝道:“此地为飞马牧场地盘,休要放肆!”
祝玉妍冷哼一声,道:“飞马牧场又如何?”
商秀珣玉臂抬起,面容冷峻看向对方,眼中尽是坚毅。
她虽然未曾说话反驳,但这番动作,却比冷言反驳,更具威慑性。
“师父,此处毕竟是别人地盘,而且他仅仅是受伤,并非没有再战之力!”
“不如暂且离开,他日再做计较!”
比起祝玉妍来说,婠婠反而更加的冷静。
她深深看了秦禹一眼,见其虽然脸色苍白如霜,但身子挺拔,气息不减,又看了看源源开赴而来的战士,便知今想要除去对方,已是不可能。
“走!”
祝玉妍重重哼了一声,面露不甘之色。
但更多的是,还是因没能找到鲁妙子而恼怒。三十年来,她一直不曾放弃寻找对方,但最终不见其踪迹,此番终于有了线索,但还是对方提前躲了起来。
“你怎么样?怎么惹到了她们?”商秀珣待祝玉妍、婠婠两人离开,急忙来到秦禹身边询问。
她见秦禹面色苍白如纸,嘴角溢血,面露担忧之色。
秦禹微微摇头,摆手道:“无妨,暂且死不了。只是阴后一直在找鲁老先生,此番被她找来,看来他要离开了,免得牵连飞马牧场。”
他将鲁妙子、祝玉妍两人恩怨大致来讲述了一番,但关于邪帝舍利一事,他隐瞒了下来,此物牵涉甚广,了解多了反而不美。
商秀珣听到祝玉妍是因鲁妙子而来,面露不愉。
咳咳~
伴随着两道沉闷的咳嗽之声,又是两口淤血喷出,刚刚的伤势,再难压制。
商秀珣急忙来扶,焦急道:“你怎么样了?”
秦禹艰难摇头,身子一软,挂在商秀珣身上,道:“带我去找白清儿!”
商秀珣下意识抱住秦禹,听到他的话,又觉着气急,恼怒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满脑子女人。”
秦禹笑笑:“商美人是吃醋了?你这生气的模样,可真可爱呢!”
“你....”
“放心,我功法特殊,可通过阴阳双修,来疗伤增长功力!眼下我受伤颇重,耽误不得,要不麻烦你来帮我疗伤?”
“你想的挺美!”
商秀珣蹙着可爱的眉头,白了他一眼,但这眼神中隐隐有着羞涩。
这一发现,令秦禹有些窃喜,对方这是对自己有好感啊,但想要得到对方,怕是任重道远。
这时,商秀珣命人抬来担架,将他抬起,去找白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