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那么担忧我,那我的婉晶担不担心我呢?”
秦禹伸手揽住单婉晶纤细腰肢,大手忍不住在她平坦小腹间摩挲。
以前秦禹见她,都是长裙或者武士装打扮,还从未见过她女将军的妆容,她身上的这身铠甲,明显是特意为女子打造,相比较常规男铠甲来说,更加轻薄一些,但十分切合她的身形,将她本就高挑身材,衬托玲珑有致。
尤其是束腰装扮,将她纤细腰肢,以及胸前饱满,形成鲜明对比,但更加吸引秦禹的则是她那双修长美腿,因为常年练武,线条显得更加笔直修长。
秦禹不禁凑近她耳边,轻轻呼着热气:“婉晶这身女将军打扮,可真是迷人呢,记得晚上穿着它来寻我!”
“你...”单婉晶如玉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嗔怪地看了秦禹一眼,轻啐道:“没个正经,也不看场合,商姐姐在看着呢!”
秦禹看着她红到耳根的可爱模样,不由笑了笑:“放心,我都看着呢!”
就在两人说话间,一身戎装,与单婉晶各有千秋的商秀珣,踩着步伐走上前来。
她先是疑惑的看了单婉晶一眼,只觉她行为颇有怪异,但并未细想,而后目光落到秦禹身上,道:“恭喜你秦龙头拿下竟陵,自此东海军在这边,算是有了立锥之地!”
秦禹微微一笑,抱拳感激道:“这要多谢商场主的帮助,没有飞马牧场的援军,竟陵城万万是守不住。接下来,咱们双方还有多多合作才是!”
商秀珣颔首道:“飞马牧场和独霸山庄,本就互为犄角。”
秦禹笑道:“自此以后再无独霸山庄,而是东海军,但竟陵和飞马牧场的关系,依然会保持不变!”
商秀珣一愣,旋即深深看了秦禹一眼,沉默不语。
秦禹知道她有顾虑,略微沉默后,说道:“当今时逢乱世,没有哪个势力,能做到真的独善其身。商场主,你不愿涉足朝堂争斗,江湖纠纷,这些我都能理解。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飞马牧场的存在,又是如此重要,你又怎么能避开所有纷争呢?”
“无论是此前的独霸山庄,还是东海军,其本质没有区别!”
商秀珣沉默良久,深深叹息一声。
秦禹见她并未反驳自己话语,心知她算是默认了自己所说。
而这也标志着,东海军和飞马牧场的关系,再进一步。
“你是故意放杜伏威走的?”商秀珣忽然开口问道。
秦禹点头道:“你都知道了?”
商秀珣蹙眉道:“为什么要放他离开?”
秦禹看着商秀珣蹙眉郑重的神情后,笑道:“杜伏威不足为惧,但他若死,江淮军便是辅公佑一人独大,威胁反而更大。而且,杜伏威此番折戟竟陵,短时间内必然不敢卷土重来,反而有可能将主意,打到江都的李子通身上。”
商秀珣面露恍然之色,旋即不由叹息:“你还真是走一步看三步,江淮军北面有瓦岗李密,其兵锋之盛,可为天下之最,杜伏威不敢轻触锋芒;往南则是林士宏,听说林士宏背后有魔门撑腰,杜伏威恐怕也不敢找他麻烦。唯有江都李子通,虽有江都坚城可依,但正是江都的存在,反而更能引起他的兴趣。另外...”
说到这里,商秀珣看了秦禹一眼,继续道:“我听说江东的沈法兴,也在谋划江都。如果杜伏威、沈法兴两人,能够精诚合作,或者真有可能攻取江都!”
啪啪啪!
秦禹见商秀珣所述,同自己心中想法不谋而合,忍不住鼓掌赞叹:“商场主,果然聪慧,竟将秦某心中想法尽数猜到!”
商秀珣白了他一眼,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秦禹并未直接回答她这个疑问,目光落到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上,待对方被看的俏脸微红后,不由问道:“听说襄阳城目前为钱独关所控,不知道商场主对此人了解多少?”
商秀珣惊道:“你想攻襄阳?”
秦禹并未反驳,而是目光直视她。
商秀珣惊讶过后,很快面露恍然之色,主要是这襄阳城不仅是位于横在竟陵城、飞马牧场之间,同时,它的战略地位也十分重要。
它处于汉水中游,南阳盆地和汉江平原交界处,向北可抵都城长安、东都洛阳,向南可勾连南方,称一句‘天下之腰膂’,也不为过!
商秀珣震惊过后,神色复杂道:“这钱独关乃是当地大豪,擅使双刀,襄阳在他治理下,总体还算可以,但入城的税很重,对往来的商旅不友善。”
秦禹微微颔首,对钱独关他多少了解一些。
表面上,他是当地帮派汉水派的老大,但暗地里他和阴葵派多有牵连。
只是无论如何,这襄阳城都不能放弃,这事关他东海军下一步战略,不仅如此,据秦禹所知,瓦岗军李密同样对襄阳,有觊觎之心。
竟陵城外的打扫和收尾工作,一直持续到傍晚,才算告一段落。
随着夜幕降临,飞马牧场的援兵,被秦禹安排在了城外原江淮军军营内,与竟陵城内的东海军互为犄角,警惕杜伏威卷土重来,尽管这有些不太可能,但警戒不能放松。
不过,飞马牧场来的高层,场主商秀珣,大执事梁治,二执事柳宗道等,包括寇仲、徐子陵两人,都被邀请进了城内,举办盛大的庆功宴!
宴会直到子时方才结束。
原城主府一所古朴豪华房间内,秦禹、单婉晶两人先后进入,接着便有城主府内侍女,抬来一个巨大木桶,以及一桶桶热水。
一切准备妥当后,秦禹挥手赶走所有女婢,房间内仅余秦禹、单婉晶两人。
此刻,单婉晶依旧是白天那身贴身戎装,在烛光映照下,她洁白如玉的脸颊,显得愈发红润。
这时,她看着秦禹,忽然开口道:“我听人说,你在竟陵,遇到阴葵派妖女婠婠了?”
“嗯!”秦禹轻轻点头,道:“独霸山庄的方泽滔便是被她所杀。”
单婉晶脸上复杂,幽幽道:“你可知母亲曾和阴葵派有渊源?”
“自是知晓!”
秦禹听到单婉晶提及她母亲,心中算是了解她为什么忽然提起婠婠了,他笑了笑后,缓步向前,来到单婉晶身后,从背后揽住她纤细腰肢,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关于你母亲和阴葵派的事情,我多少是了解一些。”
“另外,此番遇到婠婠,我原本是可以将其擒住,将你母亲憎恨之人引出。”
“但因为城外江淮军攻城在即,我不想横生枝节,所以才放任她离开。眼下你我已有夫妻之实,你母亲的仇人,自然也是我的仇人!”
秦禹口中的仇人,正是阴葵派的魔隐‘边不负’,也是单婉晶的生父。
当初正是他将单美仙玷污,这才有了单婉晶,但单美仙被侵犯后,未能得到宗门庇护,才使得后者远赴琉球,改姓成了东溟派掌门。
可以说这边不负,也是秦禹必杀之人,这关乎他和东溟派进一步合作。
“嗯?”
单婉晶正听着秦禹讲述,忽的口中发出一道娇呼,原来秦禹在她小腹摩挲的大手,竟不知何时向上攀去。
“夫人,夜深了,为夫来帮你你卸甲!”秦禹亲昵道。
“嗯!”单婉晶声若蚊蝇,面若晚霞,眼露期待。
秦禹自是不会让对方久等,很快,房中传出窸窸窣窣的衣衫滑落之声,夜色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