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江淮军的这些执法高手,刚刚登上城墙,秦禹便发现了对方目的,只是他距离此地稍远,当他赶过来时,这些人距离城门仅有数步距离。
“找死!”秦禹冷哼一声,声音以长生诀真气鼓动,声音滚滚,宛若雷音,顿时将对方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
“先杀了他!”
执法团中一手持单刀,身材魁梧之人,见躲避不过,当即大吼一声,一招力劈华山,朝着秦禹头顶砍来。
此人太阳穴鼓起,单刀上隐隐可见内力流转,显然是一位内家高手,近乎江湖一流实力,是这些人的首领人物。
“死!”
秦禹低喝一声,抬手拍出一掌,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霎时间犹如龙吟般声音响起,掌风呼啸而过,将眼前持刀大汉拍飞出去。
伴随着咔嚓响声,此人手中钢刀折断,胸口凹陷,人随之倒地而亡!
“一起上!”
这些执法团高手,愣神过后,随着一声大喊,再次朝着秦禹攻来,或以刀剑,或以长枪,或以拳掌,人人身上可见内力波动。
秦禹见状,深吸口气,体内长生诀真气,开始运转起来,此前在城头杀普通军士,基本无需动用真气杀敌,现在他毫无保留。
秦禹腰悬的乌兹钢长剑,受他真气相激,瞬间自剑鞘中跃出,跳至他手上,真气灌输下,变得寒光四射。
接着他手腕抖动,先是一招‘天如穹庐’,接着一招‘白雾茫茫’,一套周公剑法,被他潇洒恣意般使出,剑气吞吐间,便有数人被杀。
一套剑法用尽,还是周公剑法,剑招虚实相隔,剑气纵横,将对方杀得节节败退,瞬间远离了城门,接着便有竟陵城守军,将城门位置严密防守起来。
伴随着秦禹将最后一人斩杀,这也标志着杜伏威这一次精心策划的攻击彻底失败。
秦禹立身于城头,望着潮水般退去的江淮军,终于是松了口气。
“主公,江淮军此次攻城,预计伤亡人数有万余人,算上昨日的伤亡人数,江淮军已是元气大伤!”冯歌简单包扎后,便匆忙来到秦禹身边汇报战场情况。
昨日江淮军还好,算上试探性进攻,虽然有伤亡,但不算严重,而且阵亡的人,不算是精锐;而今日杜伏威,是本着一鼓作气拿下竟陵城来的,进攻的都是他麾下精锐士兵,今日这些损失,才是让他伤筋动骨。
仅仅是在丢在城墙上以及城下的尸首,便不下四五千人,加上受伤以及逃走不及被俘人员,预计对方伤亡有万余人。
秦禹微微颔首,旋即问道:“咱们的人呢?”
冯歌叹了口气,沉声道:“我们和江淮军的实力悬殊,虽有城墙地利优势,加上主公神功盖世,但我们依然损失惨重,目前可用已不足两万。”
秦禹听到对方汇报,嘴角也不由抽搐一下,这确实是损失惨重,战前竟陵城有守军三万多人,壮丁接近两万,这战斗两天后,仅剩两万人,确实是损失惨重。
好在竟陵城作为守城部队,减员的这些人手,大多数都是轻重伤员,经过治疗后大多数可以归队,直接阵亡的在少数。
“还是装备不精,训练不足,从而导致受伤人员众多。”秦禹暗忖。
这时,他又询问道:“冯将军,城内有骑兵吗?”
冯歌面对这个问题,想都不想,直接开口道:“原本城内有三千骑兵部队,但以前我们同飞马牧场关系和睦,战马有结余,如若主公需要,可将骑兵部队,凑足五千之数。”
“好!”
秦禹面露欣喜之色,当即吩咐道:“有劳冯将军筛选马术娴熟之人,凑足五千骑兵,吃饱喝足,等候我的通知!”
“是,主公!”
秦禹挥手让冯歌下去做事后,便独自一人立于城墙,目眺远方,隐约可见江淮军正在重整旗鼓,但一时半会未见进攻。
他想了想后,便吩咐人将城墙下的尸首给清理下。
这对竟陵城来说,是一个隐患,白天还好,到了晚上,光线昏暗,分不清尸体还是活人,容易被人借此潜伏过来。
随着秦禹的命令下达,几个城门都有上千人组成的收尸队,开始收殓焚化尸首。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入夜后,城外忽然鼓声、锣声骤然响起,喊杀声漫天!
“江淮军来了!”
城墙上,负责守卫和观察的岗哨,当即敲响铜锣,刺耳的铜锣之声,响彻竟陵城,一队队士兵涌向城墙,弓箭上弦,警惕的望向城外。
但随着时间推移,远处的鼓声渐消,喊杀声也随之退去。
当守军退下休息后,喊杀声再次传来。
“主公,今晚怕是敌人的疲敌之术。”冯歌带着冯青等人,一脸凝重走来。
秦禹微微颔首:“我们在明,敌人在暗,我们一旦放松警惕,这疲敌之术,便有可能会变成攻城之战,此乃阳谋。”
冯歌抱拳道:“敢问主公,我们当如何应对?”
秦禹笑道:“无妨,既然杜伏威不想让我们休息,那就如他所愿。不过,我让你安排的骑兵队伍,一定吩咐他们要休息好!”
冯歌是知兵之人,闻听此言,当即双眼一亮,惊喜道:“主公,可是援兵将至?”
秦禹笑而不语。
接下来的大半夜,每过一段时间,城外便会响起喊杀之声,让竟陵城守军疲惫不堪,但又不得不按照对方的设想来配合。
后半夜,秦禹干脆将守军一分为二,轮班上城墙警戒。
直到进入寅时,这是人最为困乏时,城外的锣鼓声、喊杀声,顿时消失不见。
也是在这时,一只白鸽划破夜空,落在独霸山庄秦禹歇息的院子。
听见动静的秦禹,豁然睁开眼睛,破敌之机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