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白皙的俏脸上微微泛红,娇滴滴道:“世间男子千千万,但如秦先生优秀者,又能有几人?如能得君怜惜,妾自然求之不得!”
“但...”
“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说着,婠婠目光一寒,娇躯陡然前冲,快速靠近秦禹,这时她手臂一甩,一条白丝带自衣袖中甩出,那轻柔丝带,在她天魔劲加持下,瞬间绷直,如利剑般刺来。
秦禹面对婠婠攻击,并没有慌张,他身体微微一侧,便与丝带擦肩而过,但紧接着这白丝带,似乎具有生命一般,瞬间由硬变软,如同麻绳一般,朝着前者捆绑而来。
这正是天魔功最为厉害之处,在于随心所欲,而婠婠作为阴葵派有史以来,最为出色的传人,更是将天魔功,练到了收发由心地步,其劲道可刚可柔,千变万化,让人防不胜防!
秦禹自身前白丝带上,感受到一股诡异力量,这是天魔劲,初时觉着让人如坠泥潭,接着便觉着有一股撕扯、牵引之力蕴含其中。
面对这一击,秦禹抬手拍出一掌,这一道包含阴阳两种变化,阴阳之气纠缠一起,形成一道螺旋劲气,这道劲气碰触在蕴含天魔劲的丝带,瞬间发出嗤嗤声响。
受此一击,婠婠袖中的白丝带,瞬间倒飞而去,这一幕令她面露诧异之色。
但也仅仅是心生诧异,婠婠和他早就交过手,对他的实力心知肚明,知晓简单招式,不能拿秦禹怎么样,于是她身形如幻,陡然出现在后者身前,洁白如玉的纤手,化作重重幻影,攻向其周身各大穴道。
秦禹毫不示弱,施展出天山折梅手,或以拳掌,或以擒拿之法,与之相较。
两人或近身相搏,或施展身法躲避,一人在前,一人在后。
秦禹和婠婠两人的打斗,很快便从独霸山庄,来到了街道上,继而又来到城墙之上。
两人强横的天魔劲气,长生诀真气相互碰撞,发出阵阵轰鸣之声,强横的劲气,四散开来,令众人不敢接近。
砰~
两人再一次拳掌相较,轰然巨响后,各自分开。
这时婠婠收回纤纤玉手,美目落在秦禹身上,娇笑道:“秦先生,好手段,好算计!”
秦禹负手而立,平静道:“婠婠姑娘此言何意?”
婠婠莲步轻移,秀发迎风飘舞,她悠然道:“秦先生,难道不是故意借妾身之手,除去方泽滔这个废物吗?”
秦禹眉毛轻佻,笑道:“他识人不明,而又贪图美色,是既无能又无知,他确实是该死。只是婠婠姑娘,身为阴葵派传人,武功着实厉害,我想要救人,也是有心无力啊!”
“是吗?”婠婠轻笑道:“以秦先生的武功,想要救下方泽滔,并非不可能,只是你却任由我杀了他,这不是借刀杀人又是什么?”
“只是我很好奇,方泽滔虽然废物,但毕竟是竟陵城主,没有他该如何抵御城江淮军?”
“我思来想去,无非就两点!”
秦禹踱步向前,沉声道:“哪两点?”
婠婠柔声道:“这一来飞马牧场的援兵,应该不日便至,秦先生有恃无恐;这其次,妾身觉着秦先生是有意竟陵城。”
秦禹眼神微眯,静静的看着婠婠,不得不说,她十分聪明,仅仅从自己的做法,便能判断出自己的意图。
这时,婠婠忽然笑了起来,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一般。
她玉足赤裸,轻点地面,好似步步生莲,径直来到秦禹身前,娇柔身躯轻轻贴靠在后者胸前,呼着热气,道:“只是秦先生,这恶人都叫奴家做了,你该如何感谢人家呢?”
秦禹微微一笑,伸手顺势揽住她纤柔腰肢,那轻触的柔软,令人心生涟漪。
秦禹身子微倾,凑近婠婠耳边,小声道:“那婠婠姑娘,想让我如何感谢你呢?”
这近在咫尺的亲热,令婠婠俏脸微红,她倏地一下后退开来,道:“如何感谢我还没想好,待我想好后,再来找你呀!只是希望你别死在了竟陵,如果你死了,妾身可是会伤心的呢!”
“那我就恭候婠婠姑娘大驾了!”
秦禹望着婠婠离开背影,不禁暗忖:婠婠可别让我失望啊,我可是很期待下次见面。
他与婠婠的这番交手,心中各有算计,更多的是演给竟陵城的人看的,婠婠是顾及他的实力,不敢全力相搏,以免两败俱伤,身陷竟陵城。
秦禹则不想在此刻彻底得罪阴葵派,而且眼下他和婠婠两人间,并没有直接利益冲突。
另外,他想着试试看通过婠婠,能否引出一人,那人关乎着他与东溟派间的合作。
就在秦禹眺望城外之际,老将冯歌,带领着一队人马,急匆匆地赶到城墙之上。
他径直来到秦禹身边,眼神四处打量,最后朝秦禹拜谢道:“此番有劳秦龙头出手,才能将那妖女赶走,只可惜方庄主为妖女所害。”
秦禹微微颔首,旋即他手指远处,沉声道:“冯将军,城外的江淮军有异动,看来是收到飞马牧场援兵来援消息了。”
“那么接下来,杜伏威必定会竭尽全力攻城,势必在飞马牧场援兵到来前,攻陷竟陵,而后伏击飞马牧场援兵。”
“不知冯将军接下来该如何打算?”
冯歌神情凝重,目眺远方,隐隐可见远处烟尘滚滚,锦旗飘扬,俨然是在调兵遣将,为攻打竟陵做准备。
这一幕,不仅冯歌看到了,他背后诸多将军,同样看到了,一时间众人神情慌乱,手足无措。
眼下竟陵城方泽滔、方泽流、方道原等方家一系尽数惨死,剩余将领心思各异,竟陵守军一盘散沙,如此面对江淮军精锐,恐怕没有丝毫抵挡之力。
而以江淮军过往做派而言,竟陵城一旦被攻陷,他们这些人恐怕都凶多吉少。
这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冯歌以及其身后诸多将军,彼此间眼神交汇,好似心有灵犀一般,齐齐朝着秦禹跪拜道:“还请秦大龙头救救我等!”
秦禹目视众人,最近浮现一抹笑容,但他言语冷厉:“我是东海军之主,与你们竟陵并无关系,此来仅是受商场主所托,探查情报而已!”
“这?”众人目光一突,旋即再拜道:“我等愿奉秦龙头为主!”
听到这话,秦禹脸上终于浮现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