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洛其飞郑重点点头,他环视四周后,来到沙盘前,指着下邳西面十多里泽山道:“这骆马帮不足为惧,但需要注意的是这里,在泽山脚下的这处牧场,有东海盟窟哥带着五百多契丹马贼,骆马帮得到东海盟支持,才变得肆无忌惮。”
“一旦这骆马帮遭遇变故,以窟哥为首的契丹马贼,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这些人名义上虽然是马贼,但实际都是精锐契丹骑兵,配备良马长弓,来去如风,很难对付。”
秦禹、李靖等人,听到洛其飞介绍,均是面露凝重。
五百多契丹精锐骑兵,就算是秦禹遇到,也十分头痛,他在五百多骑兵围攻中脱身离开易如反掌,但想要彻底歼灭对方,却很不容易。
主要是骑兵的机动性太强,一旦发现势头不对,可以快速逃跑。
“不过...”
这时洛其飞继续说道:“这骆马帮得到契丹马贼支持,虽然实力大增,但马帮二当家焦宏进,却十分反对结盟,这也使得他和大当家都任关系十分僵硬。”
秦禹若有所思:“焦宏进?”
洛其飞见秦禹似对此人有兴趣,于是他急忙介绍道:“此人号称小吕布,很是英雄了得,深受骆马帮众人爱戴,但因为大当家乃是都任,所以才没能阻止住骆马帮和东海盟的结盟。”
李靖听完洛其飞介绍后,眼睛顿一亮,说道:“主公,我有一计,或可解决骆马帮和东海盟威胁!”
“哦?”秦禹饶有兴趣道:“李总管,还请详细说一下。”
李靖踱步沙盘之前,朗声道:“这突破口便在这焦宏进身上,此人威望甚高,又反对都任结盟契丹马贼,必然为都任所不容。主公既要亲自出手打开局面,何不在都任动手时候,出手救下焦宏进。”
“到时他必会对主公感恩戴德,为主公效力。”
“而主公可趁势除去都任,向骆马帮之众诉说契丹马贼危害,收取骆马帮之心!”
“而骆马帮出事,窟哥等契丹马贼,也势必不会坐视不管,到时我们只要令人假装都任获胜,便可将对方引诱进入城中。”
“待贼人进了城之后,城门一关,契丹马贼失了地利,便再无威胁!”
“而此役若成,不仅可解契丹马贼之患,我军亦可携大胜之势,拿下东海全境。”
“如此一来,主公基业便成矣!”
“好!”秦禹赞叹一声,高声道:“既如此,就按照李总管计划。洛兄弟,就是不知这下邳城内,有没有你熟悉的人?”
“有!”
当夜,秦禹、洛其飞两人便出发下邳城了,此行两人并未带太多人,仅有几个负责传递情报和信息的探子。
皆因此役成败关键,一个是在于介入的时机,另外一点便是秦禹的武功,而至于李靖、卜天志带领的军队,则是作为后备力量,用来对付窟哥的骑兵。
东海军主力不宜过早暴露,不然吓跑了窟哥,反而不美。
洛其飞为秦禹介绍的人,是当地一名粮油商人沈仁福,他因亲弟弟一家丧命于窟哥手上,对骆马帮和窟哥带领的马贼十分痛恨。
第二天上午,秦禹见到了对方,此人身材魁梧,四十多岁,自信沉稳。
他见到秦禹以后,显得十分吃惊,急忙招呼道:“想不到一人闯瓦岗,伤影子刺客,败蒲山公的秦先生,竟会如此年轻。”
“如果秦先生能杀了窟哥,为我弟弟报仇雪恨,我沈仁福愿为东海军效力。”
他能成为粮油巨贾,眼光自然非常人可比。
秦禹名声之大,直追老一辈高手,加之对方如此年轻自信,想来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这使得他生出结交之心。
商人最重投机和利益。
而他沈仁福未必没有吕不韦的奇货可居之心,眼下秦禹事业初创,便是最佳投资时机。
秦禹保证道:“必不让沈老板失望。”
接下来时间,秦禹和洛其飞便住在了沈家,两人足不出户,一切都由沈仁福打探消息。
直到三天后,沈仁福带来最新消息。
他买通都任府上一个奴仆,得到准确消息,都任准备趁着晚上去青楼之际,派人除掉对方。
听到这个消息,秦禹知晓自己出手时机已到。
夜晚,花灯初点,大街上车水马龙,秦禹一袭青衫,手持折扇,似是一名书生般,悠然漫步街头,欣赏着夜景。
下邳城虽有骆马帮作威作福,但因位置优越,处于骆马湖和泗水湖之间,属于两地中转要道,商业氛围浓重,所以这夜间街道也颇为繁华。
秦禹自来到这个时代,都在练武或者船上度过,很少有这般肆意畅快的时光。
未多久,秦禹便来到一所‘小春光’的青楼外停下,根据沈仁福得到消息,今晚焦宏进今晚便在这里。
他略一停顿,便准备进去,按照计划行事。
但就在这时,忽然一道迷人的香气,迎风飘来。
秦禹下意识的朝着香气袭来方向望去,他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只见远处一白衣赤足少女正盈盈走来,她肤白似雪,五官精美,乌黑秀发自然垂落,带着少女的天真。
但偏偏她身姿异常的曼妙妩媚,有着如同山川起伏般的身体曲线,容貌、气质犹在单婉晶、沈落雁等之上,即便是秦禹,也觉着异常的惊艳。
在他所有女人中,恐怕也只有逍遥派武功大成后的王语嫣,可与之媲美,只是两人气质完全不同,一个翩然若仙,一个宛若黑暗中的精灵。
只是令人奇怪的是,这少女明明如此的动人,但周围行人却无人驻足观看。
这一发现,令秦禹目光一凝,少女漂亮到如此程度,本就不寻常,何况周围人视若无睹。
这显然是她武功精深表现,应该是一偏向精神一途,扭曲了人之五感。
这时,少女灿若星辰眸子,望向秦禹,空灵声音响起:“妾名婠婠,特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