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内!
秦禹、单婉晶两人,早已分开,双方相距数尺而立,一股旖旎之气在房间内弥漫。
循着烛光,单婉晶脸颊上的绯红,清晰可见,她纤指轻轻摆弄袖角,掩饰心中的慌乱。
秦禹嘴角噙笑:“婉晶好像很失望呢!”
“什么?”单婉晶面带疑惑,俏脸微抬,但旋即面红如霞,头埋胸前:“秦大哥,你...你打趣我!”
“哈哈!”
秦禹哈哈一笑后,一脸正色道:“这美人军师一肚子的坏心思,她这是试探你我呢!”
单婉晶反应过来,询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秦禹道:“她有张良计,我自有过墙梯!婉晶,稍后麻烦你应付下沈府下人了,切不可让人进来,打扰了你我‘好事’。”
他将好事两字声音咬的很重。
单婉晶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脸颊愈发娇艳,她轻啐了一口,目光中尽皆娇嗔,却未出言反驳,只是默默点头应允。
秦禹见她答应,微微颔首,面带笑意。
而后打开窗户,翻身而出。
单婉晶见他身影鬼魅般消失,未曾引起半分动静,微微有些愣神,片刻后她噗嗤笑出声来,她轻啐了一口:“真不正经!”
秦禹从小院出来后,便收敛气息,寻到沈落雁等人踪迹,便不紧不慢跟在身后,尽管对方那边有‘野叟’莫成这等经验丰富之人,却也发现不了他踪迹。
原本秦禹武功晋级先天后,先天真气布满全身,便可阻挡自身气息泄露,令善于以气味跟踪之人,失去辨别踪迹。
而眼下他转修长生诀阴阳真气后,对真气掌控,更加的精妙。
在他刻意隐藏下,不仅可以将他自身气息完全隐匿,而且体内那磅礴无比的先天真气,也可以从经脉中,转移到经脉穴道中收纳隐匿。
这使得纵是有人以真气探查自身经脉,也很难发现他丝毫真气存在。
秦禹一路尾随着沈落雁,目光注视着她带人,走进一个叫黛青院的青楼后,才停住脚步。
他心中立马恍然,如果不出意外,这黛青院应是巴陵帮,在荥阳城势力驻点。
八帮十会中,唯有巴陵帮,以贩卖人口,开设妓院和赌场为生存手段,一边积累资金,一边打探情报。
原著中巴陵帮二当家萧铣,派遣香玉山来荥阳拉拢寇仲、徐子陵两人,为其指引可通过黛青院途径,离开荥阳。
只可惜这一途径,早被沈落雁洞察。
思绪之间,秦禹就见到看不出悲喜的沈落雁,从黛青院中走了出来。
尽管她脸上表情未有变化,但秦禹从她来去间不同步幅,可感知对方此刻内心并不平静。
未过片刻,寇仲、徐子陵两人也走了出来。
相比前此前忧心忡忡,小心翼翼,这会两人,胆子明显大了许多,脸上神色也变得轻松许多。
秦禹自沈落雁以及寇仲、徐子陵两人前后变化,便可推断出,这沈落雁定然是从两人口中,得知了翟让受伤一事。
想到这里,他以真气将声音传入两人耳中:“两个臭小子,老底都被人探出来了,还有心思闲逛!”
“师父!”突如其来声音,顿时吓了两人一跳,两人急忙东张西望,寻找声音来源。
“大呼小叫什么,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慢慢走到前边胡同右拐!”秦禹的声音再次响起。
寇仲、徐子陵两人得到吩咐,急忙稳定心神,若无其事向前走去。
待走到秦禹说的胡同后,两人左右观察一番,确定没有人跟踪,便闪身钻了进去。
这一进入,两人一眼便看见身着青衫,手持折扇的秦禹,正面带微笑的看着两人。
“师父!”
“师父你终于来了,我和小陵可期盼已久!”
寇仲、徐子陵两人急忙打招呼。
秦禹合上折扇,在两人额头敲击两下,说道:“你们刚刚是不是见到沈落雁了?她是否主动说起翟让一事?”
徐子陵脸色一变:“师父如何得知?”
秦禹道:“我自有渠道,这点以后再说,你们且说说情况。”
“我时间有限,你们长话短说。”
寇仲、徐子陵急忙将在黛青院,被沈落雁喊去,对方主动说起翟让,要将大龙头之位让给李密一事,同秦禹说了出来。
秦禹听后,不由叹道:“你们被骗了,沈落雁那是诈你们的,她是想通过你们表现,来判断翟让是否受伤。如果你们对此并不震惊,她就会认为翟让已经身受重伤。”
“现在事情从你们这漏了底,那李密就要对翟让动手了。”
“嗯!李密和沈落雁都是熟知兵法之人,知晓兵贵神速,动手当在这一两天时间内。”
寇仲、徐子陵两人闻言脸色大变,惊恐道:“师父,素素姐和李大哥他们,还都在大龙头府,这该怎么办才好?”
秦禹脸上也十分凝重,心思百转,不断衡量得失。
其实早在来荥阳城前,他心中已隐隐有所决定,但一直下定不了决心。
但此刻,情况已不容迟疑,他当即道:“你们回去后,将为师消息透露给翟让,对他说,如果他想要活命,明天让他来昨天你们饮酒的酒肆,他若是不相信就算了。”
徐子陵闻言脸色大变:“师父是想亲自出手,帮翟大龙头对付李密?”
秦禹平静道:“李密自然是由翟让自己对付,但翟家毕竟和你素素姐有旧,我出手治好他的伤势。自此,素素便与翟家再无关系。”
“而且这沈落雁,一而再,再而三为难你们两个,我若不出手给她点教训,她还真以为这李密就天下无敌呢!”
“翟让如果不相信你们所说,也可以把我和素素关系,透露给他。”
“若如此他仍然不愿相信,那他合该命丧李密之手。”
寇仲、徐子陵面露恍然。
旋即,寇仲询问道:“师父在哪落脚,要不同我们一起返回大龙头府?”
秦禹摆摆手,转身离开。
徐子陵看着师父离开身影,不由凝重道:“师父,怕是有意插手天下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