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玄悲师弟,确实是在身戒寺,被人以大韦陀杵所杀!”
“大理国镇南王段王爷,目前正在敝寺做客,此事他可以作证!”
玄慈方丈忽听秦禹所言,心中陡然一惊,他显然未料到,后者会突然提及此事,将矛盾转移到自己身上。
只是玄悲之死这事,于江湖而言,是件大事,很多人都知晓,并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会他的一些事情,都是一些细节上的补充。
恰逢此刻,段正淳携世子段誉,男装打扮的阮星竹、秦红棉,以及范骅、华赫艮、巴天石等大理一系的诸人,正在人群之中。
闻言后,段正淳缓步来到玄慈等少林诸僧身边。
他先是朝秦禹、萧峰、玄慈等相识之人,分别点头致意后,这才对慕容复道:“慕容公子,这少林玄悲大师,在我大理遇害后,我与皇兄正明陛下,第一时间赶到了身戒寺。经过多方探查,皇兄与我皆认为玄悲大师,乃是死于大韦陀杵之下。”
“此番我等来少林,就是奉皇兄之命,前来为此事做个证明!”
少林达摩院首座玄难大师,紧接段正淳话茬道:“大韦陀杵乃少林绝技,般若堂专研,敝寺从不外传。而且这门武功极难修炼,即便是在我寺,也只有玄悲师兄一人修炼成功。敢问慕容公子,这天下除了你慕容家斗转星移外,还有谁能让玄悲师兄,死于大韦陀杵之下。”
“这?”
慕容复百口莫辩,他环顾四周,只见周围武林同道,尽皆望向自己,好似他慕容家举世皆敌。
一时间颇有一种心灰意冷之感。
他叹了口气,朝众僧躬身道:“可是在下从未涉足大理,又如何杀的玄悲大师?”
玄难大师等少林众僧,闻听此言,亦是有人脸上露出难色。他们虽知玄悲大师,死于自己成名绝技下,也知晓多半和慕容氏不无关系。
只是一直没有证据,也不能真正拿对方怎么样。
就在这时,一道婉转轻柔声音响起:“请问玄难大师,玄悲大师武功,比您如何?”
秦禹听到王语嫣声音,下意识朝她看去。
只见此刻,王语嫣也是望向自己,眼神中隐隐有征询之意。
秦禹心中明白,王语嫣虽和慕容复划清界限,但对方遇到事情,不可能真的不管不顾,于是朝对方微微点头。
王语嫣得到秦禹允许,她莲步轻移,缓缓来到后者身边,静等玄难的回应。
玄难知晓王语嫣精通天下武学,见识卓著,或许会有不同看法。
于是他不敢怠慢,双手合十道:“玄悲师兄武功,尚在我之上。我等师兄弟中,恐怕只有方丈师兄一人的武功,可胜过玄悲师兄!”
王语嫣微微颔首,道:“少林寺大韦陀杵名为杵法,实则更类似于锤法,劲道以刚猛著称,威力奇大。而玄悲大师,能精通这门武功,想来内力必然极为深厚。表哥...”
说到这里,她觉不妥,忽然改口道:“慕容公子武功虽然不错,家传绝学斗转星移,也是精妙绝伦,可借力打力,转移武功招式伤害。但他毕竟年纪尚轻,内力不如玄悲大师,纵然他招式精妙,也杀不得对方!”
“这...”玄难不由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这般说,但细细想来,又觉着很有道理。
慕容复武功究竟有多高,玄难不太好评判,毕竟秦禹出手太快,一招之间便将前者击败。
但正因为慕容复,连秦禹一招都未能接下,他才可以肯定,对方武功或许不错,甚至高过他,但比他高的恐怕十分有限。
以他目前展露出来的实力,或许同样可以击败玄悲大师,但想要杀死对方,必然力有不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