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看着自小到大,对自己向来冷漠的表哥,如今竟一反常态,表现的对自己如此的温柔。
她心中不由涌出一阵意动,觉着这么些年来的等待和付出,终于有了收获。
只是,这时的王语嫣,早已不是离开曼陀山庄时,她前前后后经历了许多事情以后,心态早已发生转变。
不再一味地执着于表哥的喜好,而是有了自己的主观意识。
但她还是默然点头:“我明白的表哥。”
慕容复闻言,面色一喜:“你能明白表哥良苦用心就好。表妹,我希望你接下来能帮帮表哥!”
她听完慕容复的话,这一刻她脸上非常平静,沉默片刻以后,询问道:“表哥,你是在乎我这个人,还是在意我的身份?”
慕容复显然没有料到,向来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自己的表妹,有一天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出来。
他当即愣住了。
王语嫣见状,心知他还是只有复国大业,他对自己忽然转变态度,无非是觉着自己的身份,对他所有帮助而已。
如果是换了之前,她会心甘情愿的让对方利用。
可惜,她已不是当初自己了,尤其是亲眼见证外公无崖子之死一事,让她的心智瞬间成熟;而历经成为逍遥派掌门,以及清楚判读丁春秋一事,让她知晓了何为责任。
想到这里,她叹息道:“表哥,你心中只有复国大业,但燕国都已经过去几百年了,如今宋、辽、西夏间,虽有小摩擦,但总体政局稳定。世间未有大变之局,复国谈何容易,你又何必苦苦执着呢?”
她和秦禹一路走来这么久,对方仗着自己‘见多识广’,没少给她讲这种、那种的大道理。
此刻,她劝说起表哥来,不自觉的便将对方一些见解,讲述给了表哥。
只是,她想不到的是,自己刚刚这一番话,着实触动了慕容复心中最深处的那根弦。
慕容复面色骤变,怒吼道:“你懂什么?复兴燕国乃我慕容家之人,世代以来的使命,什么叫苦苦执着?难道你想着我每日和你一样,整天就想着如何花前月下,谈情说爱?”
“你....你怎么能这般想我?我只是为你着想!”王语嫣觉着十分委屈。
“哼,为我着想,我看你是被他姓秦的给迷住了吧?你要是真的一心向我,就应该理解我,应该想想如何能帮助我,而不是在这给我说一大通道理。”慕容复不提秦禹还好,这一提及对方,他心中就蕴含着无法掩饰的怒意。
说着,他脸色狰狞,语气越发咄咄逼人:“你要是心里还有我,就和那人断绝关系,跟我回燕子坞,或者我们一起去西夏。”
“表哥,你...”
秦禹在远处听了一会两人谈话,刚开始他心中确实有些紧张,但见王语嫣不再像以前般,整日一心为了表哥,他心中终于有了些欣慰。
这些长时间来对她的影响,终于起了作用。
这时,他又见慕容复言语越发咄咄逼人,于是当即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出声道:“你要是真的为她着想,就不该苦苦相逼,一副打着为对方好的幌子,实则处处为了自己。”
“是你...”慕容复一见来人,顿时双目赤红。
“是我!”秦禹点点头,然后来到王语嫣身边,和她肩并肩站在一起。
然后说道:“慕容公子,虽然你是语嫣的表哥,但也不能强迫她,干涉她的生活吧!”
慕容复闻言,冷哼一声:“你是谁?你又是什么身份?这是我和表妹我们两人之间的事,这关你什么事情?”
“我是什么人?”
“我是她男人!”
说着,秦禹靠近王语嫣一步,伸手环住对方纤细腰肢,将其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