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此本就为了武功绝学传承而来,被丁春秋这么一挑拨,顿时群情激愤,不断附和丁春秋说法。
丁春秋眼见目的达到,手中鹅毛扇轻轻煽动,嘴角噙着笑,一副智珠在握高深模样。
苏星河显然是没有想到丁春秋会突然发难,一时顿感措手不及。
好在这些事情在师父故去之前,都有所吩咐。
同时,秦禹也给他说过丁春秋目的,以及应对方案。
想到这里,他不由高声说道:“诸位!诸位有所不知,这珍珑棋局原本是先师历时三年所创,期望有人能够破解。可惜在下才疏学浅,苦心钻研三十年,未能有所得!”
“眼下只期盼天下能人志士,可以破了此局,以告慰先师之灵。”
“而根据先师遗命,凡是能破此局者,皆可入我门派,得传武功绝学。”
他这一番说法情真意切,并未刻意煽情。
有的时候,真诚或许不能打动人心,但这会却让在场之人冷静了下来,细细听他分说。
丁春秋见此情形,哪能任由他发挥,当即冷喝一声:“任你万般理由,拿不出武功秘籍,还不是哄骗大家!”
“对啊!”
在场武林人士一听,顿感确实如此。
“你一个欺师灭祖,背叛师门之人,有何面目在此搬弄是非!”就在这时,一道极为好听声音,仿若天边传来。
接着,众人便见一位极为漂亮,宛若仙女般的少女,迈着轻盈的步子,缓步向前,来到苏星河身侧,并排而立。
正是王语嫣。
王语嫣一出现,在场众人无不眼睛发直,惊诧不已:这哪里来的仙女,也过来凑热闹。
丁春秋看着这突然出现之人,不由眯起了眼睛。
苏星河见王语嫣走上前来,急忙拜见道:“拜见新任掌门!”
“什么?”丁春秋闻言大惊失色。
直到这时,他才看见少女手指带着的宝石指环,正是代表逍遥派掌门的标记。
他大呼道:“这老贼竟然把宝石指环传给了一个黄毛丫头?”
苏星河听到他这话,顿感不忿,辩驳道:“本派新任王掌门,乃师父亲外孙,更是习得本门武功绝学,不将掌门之位给她,难道还能传给你?”
“各位武林同道有所不知,我与这丁春秋,本是师兄弟关系。”
苏星河当着武林人士的面,讲述了起来:“但这人心术不正,竟偷袭师父他老人家,将他打入深谷,害的师父饮恨辞世。这次也是他到处搬弄是非,诋毁我师父。”
“师父他老人家确实留有遗命,凡是能破解珍珑棋局之人,皆可入我逍遥派门楣,传承我逍遥派武功绝学。”
“不是聋哑门吗?怎么成了逍遥派?”
“这是什么门派?怎么没听说过?”
“你刚刚没听清吗,这丁春秋和苏星河是师兄弟关系,他也出身逍遥派!”
“......”
由于逍遥派行事低调,不喜张扬,是以在场众人,鲜有人知晓门派来历。
但聪辩先生苏星河,星宿老怪丁春秋,竟然同出逍遥派,这样也足够让人不敢小窥。
就在此刻,站在台上的王语嫣,不由轻声道:“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是为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