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鼠汗流浃背了。
寻常的开大脚它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有点依赖症状,属于是皮下组织手痒难耐渴求打架,不被周离踹两脚就感觉每日任务没清一样浑身不自在。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之前,都是周离独自开大脚,属于是个人竞技,电光鼠只需要承受一个周级生物的脚力。而这一次,周家二神人组成了父子羁绊,准备用回流脚法对电光鼠进行一个酣畅淋漓的双重魔力。
是的,这一次老爸也上了。
根据白咚咚的计算,周离一脚固然可以打出足够的能量,但过于集中的点会让电光鼠爆发出过量的能量,容易让跑步机过载。所以,她决定让周离和周赟组成父子羁绊,来一场精彩的均匀分配大脚赛。
也别问大脚开的是谁,懂的都懂。
所以这一次的大脚公开赛是两个人同时参赛,而且都是周家神人。这让一直习以为常的电光鼠突然有了危机意识,毕竟他也不知道周赟的脚力如何,万一和周离不相上下,自己岂不是要被双重爆裂射门?
电光鼠很担心这一点,现在它的身体大概能和星核对草一下,而且大概率是两败俱伤。但问题是它怕自己脆弱的前列腺或肛肠被一脚踹爆,万一真出了点什么事,繁衍“究极雷霆大钢电光鼠”后代的职责就完蛋草了。
想到这里,电光鼠就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就像自己屁股上用来做缓冲膜的世界意志——魔芋先生一样。
“我草!我草!我草!”
回过神来的魔芋目眦欲裂,此时的它被死死地固定在电光鼠的大腚上,整个魔芋开始剧烈颤抖,“不是,什么东西?你们再说一遍什么叫做缓冲膜?!我是世界意志!你们不能这么对一个勤勤恳恳为人服务的世界意志啊我草草草草草!”
看着因剧烈情绪波动导致无师自通明白草字何意味的魔芋,周离悲天悯人道:
“你接受吧。”
“他妈的草草草不行啊!!!!!!!!!”
亲眼见识过周离一个大脚威力的魔芋惊恐道:“这和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有的。”
一旁正在计算力度的白咚咚头也不抬地说道:“你有六百六十万分之一的概率被电光鼠的恶魔之眼吸收。”
“恶魔之眼是什么?”
魔芋下意识地问道。
“腚眼。”
周离补充道。
魔芋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惨白了起来。
“不是。”
一旁的白咚咚抬起头,有些疑惑地说道:“你之前不是说你不怕死吗?”
闻言,魔芋愣住了。
对啊,我为什么会怕死?
魔芋团察觉出了不对劲,按照他的构造,他其实是不应该有死亡这个概念的。对他来说,死亡的本质就是回归,他本来就想回归到最庞大的世界意识之中成为“伟大观测者”。可现在他不但抗拒死亡,而且还抗拒被鼠之括约肌吸收这种悲惨的命运···
魔芋回忆的眼神突然凌厉了。
等一下我抗拒后者还是很正常的。
“应该是我要被“放弃”了。”
在短暂的思索后,魔芋叹息一声后说道:“对世界意志而言,根源体已经消亡了,我就失去了我的任务。可在另一个层面上来讲···根源体并没有死。”
一直隐藏在一旁椅子上的拉克珊娜抬起头。
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