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要进行一个字数的水。
这个世界的人,是正常人类,本质上和地球人是同一个物种,就算是用人联的标准来判断这个世界的人类也是纯种人类。
所以,人类本身的肉体是有极限的。
这个极限就是人类自我极限,是指在不进行任何药物、灵力、魔法等一系列外在因素的加持下人类能达到的肉体上限。例如人体在真空中最多坚持一分钟,能承受的最大重力加速度是31.25g等等。
那么有小朋友要问了,那些一拳操烂一个国家的最终职业者不是人吗?
他们是人,纯种的人,只是他们的身体里充满了灵力。灵力就像是填充在肉体之间的万用粘合剂一样,承载了减重、增加力量、增加韧性等关键作用。这就意味着一个最终职业者哪怕能一脚给芬达帝国山头削平,但这一脚里属于他自身力量的成分不足万分之一。
所以,失去灵力=失去力量,这是无法否定的、公认的、完全合理的一条真理。
但是。
当芬迪克斯真正意义上掌控了这具名为周赟的身躯之时,他就知道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马戏团,所有相信这一点的人都成为了最幽默的小丑。
你告诉你坝这不用灵力能徒手给钻石捏成炭的力量是什么意思?
芬迪克斯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周赟不可战胜了。
所有人在研究周赟的时候,都会认为周赟的躯体是因为无穷无尽的灵力而无敌,所以都在研究该如何封印周赟的灵力,控制周赟对灵力的摄入。
现在看来,这一招不亚于用水淹死鱼。
周赟能操控灵力不假,他体内的灵力也是澎湃有力,可这些灵力的背后却是一具恐怖到极致的“躯壳”。
请原谅用这种词汇,因为芬迪克斯实在是不想用人来形容周赟。
他觉得沙蝎人都比周赟更像人类。
“真不知道是你太自信,还是你操控人心的手段强过任何人。”
此时的芬迪克斯和“假周赟”已经达成了完美同调,他可以轻易掌控这具名为周赟的躯体,并且能感知到对方身体里蕴含的恐怖力量。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金典三世,嘴角勾起一个狰狞的弧度。
“你竟然会把这个可以随时杀死你的定时炸弹放在身边,还不做任何的防备。”
既然金典三世拥有对灵力的绝对掌控,那么什么东西会伤害到他?
周赟,即使失去灵力也能轻易杀死金典三世的周赟。
在芬迪克斯的眼里,金典三世本可以是天下无敌,没有任何存在能够威胁到他。可金典三世面对周赟这个巨大的威胁非但没有解决,反而将其培养并留在这边,这对芬迪克斯而言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芬迪克斯,所有与我为敌的人中我只可怜你一个人。”
然而令芬迪克斯没有想到的是,面对自己毫不留情的嘲笑,金典三世眼里没有任何愤怒,反而多了一丝怜悯,而且还是比较真诚的怜悯。
“能像你这样对任何人抱有怀疑,永远保持敌意,从来不会睡一个安稳觉的人很少了。”
金典三世怜悯地说道:“你简直就是所有君主和国王最典型的案例——一个和所有人离心离德的蠢货。”
“放屁!”
芬迪克斯不屑于其他人辱骂他,但他绝对无法忍受金典三世羞辱他。面对金典三世的羞辱,芬迪克斯怒道:“我和耶鲁克夫是如同手足至亲的挚友!你这种人懂什么?”
金典三世语塞了,原本的怜悯变成了纯粹的可怜。
“行了,直入主题吧。”
看着面前操控着周赟的芬迪克斯,金典三世说道:“单挑?”
“你一如既往的傲慢。”
芬迪克斯丝毫不掩饰对金典三世的敌意,咬牙道:“不把人放在眼里,总是高高在上地带着对所有人的怜悯,仿佛你早就超越众生之上成为神灵。”
“我就说了两个字你哪来的这么多心理分析?”
金典三世有些难绷,“咱们一共见过六次,一次我把你腿卸下来了,一次是在全国峰会上一票否决了芬达帝国引进血魔法,剩下的四次不是骂你就是一票否决你,我知道可能看起来是针对你,但你至于记恨我这么长时间吗?”
芬迪克斯愣住了。
“记恨?”
他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认为我在记恨你?”
“不然呢?”
金典三世后退一步,眼里浮现出警惕,“你不能因爱生恨了吧。”
芬迪克斯笑了。
被气笑的。
是那种发自内心想把雨伞插进对方屁眼里打开的笑。
“金典三世,我不恨你。”
芬迪克斯站在周赟的身边,温和而平静地说道:“我没有资格恨你。”
“就像我说的那样,你天生具有一种怜悯世人的情绪,就像神明一样。这没错,所有人都该庆幸你是一个怜悯者而非嗜杀之人,这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你的强大,你的伟大和近乎于无穷的力量,调停世界的纷争,解决那些摧毁秩序的野心家,这都没错。”
芬迪克斯用着温和的语调,和最无法理解的表情,一字一顿地说道:
“但是,你为什么止步于此?”
金典三世真的茫然了。
不是,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呢?
“从人类离开树枝踏上土地,点燃火焰烤制食物,人类就一直在渴求伟大的领导者。”
芬迪克斯的语调逐渐怪异,就像是陈述者一般倾诉道:“人类需要领航者带领他们离开沼泽,需要智者研究出太阳运转的规律。在摆脱原始之后,人类就渴求伟大的君主建立国家,领导国家欺凌其他的弱者。”
“等一下你说的这些东西谁懂啊。”
金典三世有点急了说道:“能不能打了?”
“而这时,你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