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名状。
当挥舞着触手的阿诺之尖不断在体表展示着近乎于古神低语般的梦呓时,那些因生化改造而失去了大部分情绪的士兵怔住了。
他们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他们的枪,握的很紧很紧,手指都在不断地颤抖。这些士兵的瞳孔不由自主地逐渐放大,脑海中也开始被一种古怪的、无法分辨的低语所占据。
无法理解的呓语充斥在他们的脑袋里,就算是没有感情的人在这一瞬间也会因为身体机能的紊乱而感到“绝望”的情绪。
这就像是一条在岸上搁浅的鱼,看到了一个印度人一边朝向自己行走一边脱裤子一样,那种发自本能的绝望可不是一句“我没有感情“能够骗自己的。
狂乱的呓语无限地叠加着,周离手中的【阿诺之尖】在这一刻成为了古神对人类的惩罚。惩罚他们窥探古神那深渊般的思想,窥探他们竟然想要理解古神。
“注入精神稳定剂!”
指挥官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因为他听到了这支名为黑狐的生化人军团竟然出现了哭泣的声音,唯一的可能就是敌人使用了致幻装置。没有任何迟疑,指挥官立刻下达了命令,同时在后台的他也立刻按下了一个按钮。
一些离周离比较远的,没有看到阿诺之尖的士兵则是浑浑噩噩地服从了命令,拿出一枚蓝色的针剂注入在血液之中,眼神逐渐变得清明。但那些离阿诺之尖太近的士兵明显已经快失去思考能力了,但他们内骨骼的装置也在指挥官远程操控下启动,自动注入了精神稳定剂。
然后,这些人打了精神稳定剂的人再一次看向了阿诺之尖。
他们突然意识到用绝对的清醒直面古神是多么愚蠢可笑的事情。
本来他们还有情绪的时候,恐惧会成为底线保护住他们的一丝理智。可当他们将所有情绪驱逐,恐惧消失,那些人体的保护机制突然消失了。
他们直面了那混沌扭曲的存在。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你如果是男的你为什么问我这些,你是女的你会不会问我是不是男的。”
“空腹吃饭也行,我一般都是空腹喝粥,空腹肯定是能吃饭的,谁说空腹不能吃饭。”
“当然会把心爱的人搂在左边因为左边呢是靠近心脏的懂吗心脏在左边心脏在左边到底在左边还是右边右边?我看看哎?果然在右边不过没事明天我再矫正。”
“国际健身大赛会在哈克夫举办,但哈克夫举办国际健身大赛不太可能。”
“我当然是自然健身的,我连蛋白粉都不喝,不用科技的。我最多也就喝喝蛋白粉。”
“我是痦帅你懂吗,痦帅。”
“我可能有脑子,但有脑子不太可能”
无数左右矛盾诡异到让人作呕的话语充斥在他们的脑海里,失去了恐惧这最后的屏障,他们开始下意识地思考这些话语。
然后,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们开始思考,思考这些话语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们开始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对文字的认知产生了偏移。他们开始质疑自己的前半生究竟在做些什么,当极度的理智被无法认知的混沌侵害,理智反而成为了朝向他们最锋利的刀刃。
这就像是一个拥有丰富感情的人类在看到鬼图时会恐惧,然后他们的大脑就会把这张图屏蔽掉。但如果一台自动运转的电脑被下达“算出宇宙指数”的命令,他就会一直运算,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