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个电话。”
在看到面前这堪称诡异的一幕后,白咚咚的女同雷达顿时发动。她没有任何的迟疑,立刻蹲在一旁掏出魔典拨通了一个号码。
片刻后,白咚咚压低声音对魔典另一头说道:
“香兰,你现在忙吗?我有点关于兰玲的事想问问你。”
“不忙。”
看了一眼堆积如山的文件,作为虚域现在的掌权者之一,千凌香兰毫不犹豫地说道:“我现在很闲。”
“如果你的手边没有堆积虚域这三个月以来的数字报表,你确实很闲。”
白咚咚淡定地说道:“没事,我就问几个问题。问完之后我给你一个加密邮箱,你把这些数字报表给我,我帮你弄。”
千凌香兰已经不想去问白咚咚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了,这些日子她和白咚咚保持了联系,她也逐渐意识到兰玲口中的“咚咚姐”是个怎样的存在。千凌香兰肯定兰玲绝对没有在她身边安插间谍或是放些监视装备,因为那样毫无意义。
白咚咚只需要稍加思考,就能分析出千凌香兰肯定把数字报表堆积到死线。
在听到对方宛如天降甘霖的话语后,千凌香兰热泪盈眶地表示白咚咚就是她的再造姐姐,也可以是再造祖母,但绝对不能是再造父母。因为她的父母都4了,再造容易出事。
“你见过兰玲醉酒的样子吗?”
白咚咚问道。
千凌香兰愣住了,随后说道:“见过,我们都见过。”
“都?”
白咚咚眯起眼,“细说。”
“乐队里的人都见过兰玲醉酒的样子。”
眼里闪过一丝怀念,千凌香兰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轻声道:“第一次巡演的庆功宴,兰玲喝多了酒。当时的我和家里的关系很不好,庆功宴上,我的父亲想要强制我休学回到家中联姻。兰玲听到了我和我父亲的谈话,抢走魔典把我父亲怒斥了一顿。”
“然后兰玲给她的父亲发了通讯,强制把我所有的学籍和关系留在了金典,同时她拿出这一场巡演她所有的收入拍在我的手里,说让我去做我想做的事,她会全力支持我。”
还有一次,是她们在一场livehouse后的庆功宴上,兰玲喝多了在街边垃圾桶旁吐。然后她就看到了一个被同学霸凌的女孩在巷子里哭,兰玲拎着吉他走了过去,一边吐一边打醉吉他给七八个霸凌者打到昏厥。后来这个女孩加入了乐团,成为了吉他手。
还还有一次,兰玲喝多了后得知自己队里的另一个吉他手——林雅被她的后妈羞辱,欺凌,抢钱。兰玲直接拎着吉他手的后脖领来到她的家里,一脚踩碎后妈的梳妆台,砸烂了对方的床,摁着后妈的头让她给吉他少女道歉,并且留下警告,说以后吉他手不开心一天就拎着后妈的脑袋泡在水池里一个小时。
吉他手的爹得知此事后偏心后妈,试图报警抓走吉他手。
喜闻乐见的又被兰玲打了一套醉拳,然后被兰玲用周家的勋章吓的跪地上求饶保证以后再也不为难林雅。
还还还有贝斯手琪雅,一个有点愤怒综合症的少女,结果在兰玲醉酒后挑衅兰玲,被兰玲摁在床上打了十五分钟的屁股,然后就死心塌地跟着兰玲。